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你咋这么好

作品:《漂亮师妹被高冷仙门团宠了

    见罗郁越哭越凶,身上的伤口也随着抽泣不断渗出血来,温沅芷有些着急了。


    她轻轻挣开罗郁的手。


    趁对方还没反应过来,指尖一送,便将那枚丹药直接投入她口中。


    幸好丹药入口即化,否则温沅芷毫不怀疑罗郁真会把它吐出来。


    而且罗郁的第一反应也确实是吐出来。


    倒不是怀疑什么,只是她认得那丹药。


    那是上品回春丹,光是这一颗就要三百中品灵石。


    她可是要做十几个门令才能攒够这些钱啊!!


    可眼前这个素不相识的女孩竟就这样毫不犹豫地给她吃了......


    咋能这样好啊。


    这个念头一起,罗郁鼻尖又是一酸,眼泪眼看着就要再次决堤。


    见她这副模样,一旁还有些发懵的温沅芷也顾不得她身上血迹斑斑了。


    温沅芷直接伸出手,将罗郁轻轻的揽进了自己怀里。


    她虽比罗郁矮了半个头,但这姿势却正好让罗郁能倚靠在她肩头。


    温沅芷轻轻地拍着罗郁的后背,声音柔软得像在哄小孩。


    “好啦好啦……先不哭了,伤口会疼的。”


    她身旁的沈烨霖、姬无隅与项闻溪则三人径直走向那倒地不起的四人。


    殷岁寒却如门神般守在温沅芷身侧一步未动。


    他连瞥一眼那几人的兴致都欠奉,沈烨霖方才问他时,他也只淡淡摇了摇头。


    另一边,沈烨霖已弯下腰,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地上因痛楚而蜷缩扭动的四人。


    他忽然伸手指向其中动静最大的彭之炎,扭头对姬无隅笑道:


    “你看他扭得这般起劲,是不是有点像你养的那条蛇?”


    姬无隅闻言瞥去一眼,随即轻嗤:


    “你眼睛怕是出了毛病。我家天仙的身姿那是这等丑态能比的?”


    一旁的项闻溪却无半分说笑的心思。


    她面沉如水,目光冷冷扫过地上几人,寒声向身旁两位不靠谱的师兄弟问道:


    “蓄意谋杀同门,按宗门律令该如何惩处?”


    沈烨霖闻言神色一怔,他其实已有许久未曾遇到这般蠢笨之人了。


    本以为宗门规矩森严,寻常弟子绝无这般胆量,却不料真有如此不知死活之辈。


    他抬手摸了摸下巴,略作思索道:


    “唔……这一块不归我管,有些记不清了。似乎是先押入地牢,再领五百鞭刑吧。”


    一旁的姬无隅闻此摇了摇头,想了想说道。


    “怎么可能啊,你这个不是用在恶性造成宗门损失上的处罚吗?


    蓄意谋杀同门我记着应该是要把修为废掉,然后放入毒池泡几天再捞出来用鬼藤抽吧。”


    听到鬼藤这两个字的时候沈烨霖打了个寒战。


    鬼藤这东西他在出任务的时候遇见过,是这玩意浑身都是细密的毒刺。


    而且刺上的毒素非但不令人麻痹,反而会数倍放大痛觉。


    只要稍稍碰上,那些看似不起眼的小刺便会死死扎进皮肉里,带来的痛感犹如被利剑贯穿。


    所以他可烦鬼藤了,一遇见就放火烧。


    沈烨霖想到此处不禁皱了皱鼻子,叹道。


    “那可真是遭老罪了。诶,行刑的弟子里不是有江家那两兄弟吗?万一他俩失手抽到自己身上咋整?”


    “还能怎么弄?直接痛死呗。”姬无隅随口接道。


    他随即用手肘轻轻碰了碰项闻溪,饶有兴致地问。


    “师姐,反正他们迟早也要进毒池的,我能不能先拿这几人试试我刚孵出来的蛊虫?”


    项闻溪听姬无隅这么说还真认真的想了想,不过却还是摇头。


    “算了吧,动用私刑回头怕是要被师尊罚抄书。


    你还不如直接打他们一顿,留口气就行,反正在这儿动手也不算什么大事。”


    姬无隅闻言有些失望。


    “偷偷的也不行么?唉……算了,我对打架也没什么兴致。”


    沈烨霖见他那副兴致缺缺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


    “你也就对这些虫子最上心。”


    ......


    见话题从该用何种刑罚一路说到私刑是否可行,躺在地上的四人再也装不下去。


    彭之炎等人显然认得沈烨霖他们的,所以未得允许前,谁也不敢贸然起身。


    但崔蓁蓁却直接第一个站起来了。


    她一动,三人的目光便齐齐落了过来。


    只见崔蓁蓁挺直了脊背,微微偏过头,露出半张苍白的脸。


    日光斜照,她眼睫轻颤,颊边还沾着未拭净的尘土,模样看着脆弱可怜。


    “师兄师姐......”


    她开口唤道,随即轻轻咬了咬下唇,像是鼓足了莫大勇气。


    “今日之事……确是我们有错在先。我不该为了一己私欲怂恿彭师兄他们来争这聚灵花。


    更不该……在诸位师兄与罗师姐交手时,只在一旁看着……”


    崔蓁蓁说得慢慢的,每个音节都裹着恰到好处的自责与卑微。


    她的眼角有泪光隐隐浮动,在将落未落之时便抬起手背迅速抹去。


    那动作轻得像是怕被人察觉,偏偏又让人看得清清楚楚。


    “我只是想着……罗师姐天资卓绝,这聚灵花于她或许并无大用,这才斗胆开口讨要……


    是我痴心妄想了,可这花对我实在紧要。


    我卡在瓶颈已久,只差这一步……却不想罗师姐宁可毁了它,也不愿让予旁人。”


    语至此,崔蓁蓁轻轻回头望向仍倒在地上的三人,声线愈发柔软,却字字句句都将风向引向罗郁。


    “彭师兄他们向来敬重罗师姐,只是性子急了些……


    今日许是、许是被罗师姐毁花的举动伤了颜面,这才一时冲动。


    又因罗师姐剑术高超,师兄们应对时不得不全力出手,这才险些酿成大祸。”


    言毕,她深深低下头去,肩头微微发颤,露出一段纤细脆弱的脖颈。


    “蓁蓁知道……此事已犯门规,所以不敢求饶。


    无论师兄师姐如何责罚,蓁蓁都甘心领受。”


    她忽的屈膝跪下,裙摆随意的铺散在地。


    “只求……只求师兄师姐们能网开一面,饶过彭师兄他们……一切过错,蓁蓁愿一人承担。”


    崔蓁蓁每个字都透着精心拿捏的哀切。


    她不哭喊,不纠缠,只将一身柔弱与懂事捧到人前。


    因为她太清楚自己这副容貌在外门中是何等惹眼,现在也更该好好用它。


    崔蓁蓁深信人心总是偏向柔软懂事那一方的。


    以往只要她对人摆出这般姿态,多半能换来对方几分心软几缕宽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