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010
作品:《与死人同行[福尔摩斯]》 维尔玛刚把这话说出口,就后悔了。
因为她发现自己现在对着夏洛克·福尔摩斯,什么都想学。现在她想要学基本演绎法,要学巴顿术,现在还想把人家的化装术都学去,哪有这么压榨人的?
但维尔玛的求知欲也不是偶然。
她从小就是个好学的孩子,大概是遗传自她那据说也十分好学的父亲。据母亲雪莉所说,维尔玛的父亲诺曼就是个对什么都充满探究欲望的人。
他的探究欲望浓烈到,母亲雪莉和他第一次见面是在希尔家附近的坟地里。当时的诺曼正在逐个统计墓碑上的名字和时间,并把这些和伦敦的年报数据相匹配。
引用雪莉的话来说,就是:“如果伦敦有吸血鬼,第一个想要除掉的就是诺曼·沙利文。”
这种在别人看来堪称无意义的无聊探究行为,却让诺曼一路查到了希尔家族的身上,知道了她们有着通灵能力的秘密。
只是最后这探究到偏执的性格,也导致沙利文死在了一次洞穴坍塌事件中。
当时的雪莉怀孕31周,在沙利文死亡当天早产生下了女儿维尔玛·希尔。
就此,维尔玛在她有着对世界的感知后,开始了属于她的探究之旅,并一直延续到现在……
听到维尔玛的话,夏洛克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看着面前这纤细却爆发力强大的女孩,看着她那双充满求知欲望,却因为觉得自己要求太多而有些尴尬的眼睛和表情。
回答道:“可以,但这可能意味着你得再放弃你一个职业了,希尔小姐。”
“……我这样占用你太多时间了,福尔摩斯先生。”维尔玛有些不好意思,但也绝没有就此放弃算了的意图,只是说出了补偿的提议,“我可以交课时费。”
“不用,小姐。我说过,如果有人想要学,我自然会倾囊相授。”夏洛克敏锐捕捉到维尔玛的情绪,又顺带说,“但如果你实在是过意不去,大可来当我之后侦探社的助手,你学习的东西就当是我培训员工了,如何?”
“这……”维尔玛面对这馈赠,有些不知道怎么好。她想学是真的,学习需要花费双方的时间和精力是真的,现在福尔摩斯先生愿意免费让她学是好,但欠下的人情恐怕是有些太多了。
单靠之后当他的助手,真的足够偿还吗?
片刻犹豫后,维尔玛选择不压抑自己的欲望,坚定道:“先生,我向你保证,我一定会尽全力学好,之后为你的侦探社创造更多的收益,我……”
夏洛克听见这车轱辘话一般的应聘话术,彻底明白了为什么维尔玛能获得三份薪资不错的工作。忍俊不禁的同时赶忙叫停,说:“这种话在我这不管用,小姐,如果我觉得你做不到,我压根就不会答应。”
也是。
于是,维尔玛的肩膀塌陷下去,不再客气。
“对了——”夏洛克突然说,“你当时是被鬼魂拉进温斯顿的车子内部了,对吧?”
“是的,我能感觉我就坐在副驾驶。”维尔玛回答,并在此时回忆起了那难闻的烟草味。
“所以鬼魂有智慧,能变通,能听你的指挥。”夏洛克说的是陈述句,并继续说自己的推断,“它知道这个信息对你有用,所以让你得以窥见。你是在温斯顿打开储物箱之前就存在的,所以它一定是已经了解了温斯顿的行为规律,这才能让你刚刚好看见那只针管。”
“多么神奇!”
夏洛克·福尔摩斯激动地拍起手来,看着维尔玛,继续说:“你在被拉入时完全就像是就在现场,你的五感被完全置入其中……上帝!希尔小姐,我无法用言语形容我在了解到你都能做些什么后的心情。”
我也没法形容。
维尔玛咽了口唾沫。
在此案件之前,维尔玛都没有真的成功操纵自己的这一能力。
至少她没有成功找到看见母亲雪莉被杀的那个鬼魂。
这次与鬼魂的合作如此顺利,也是因为这鬼魂和他们的目的一致。
所以维尔玛说:“但这都是因为这鬼魂刚刚好就是温斯顿的受害人。莉莉丝想要将温斯顿绳之以法,所以我们才能达成合作。”
“是的,是的。”夏洛克走近了一些,他面向窗户思考了几秒,又转过身来对着维尔玛,问:
“可如果你看见的一切都不是偶然呢?”
他的问题在此刻像是一记重锤击打在维尔玛的胸口,让她忘记呼吸,呆立在原地。
夏洛克·福尔摩斯还站在那,他目光如炬,敢于质疑一切解决一切的眼睛看着维尔玛,彻底感染了她。
“我得找到答案。”半晌,维尔玛才喃喃,“你说得对,先生。如果鬼魂们有着如此高的智慧,那么它们把我拉入它们的视角一定有着目的。”
“只是在寻找这些答案之前,我们得先解决温斯顿。”
-
几天后,维尔玛正在酒吧上班时,一名身材高大服装邋遢的红发酒鬼被保安拦在了门口。
他穿着灰扑扑的夹克,乱糟糟的红色卷发和胡子连在一起,只露出他那红彤彤的酒槽鼻。
站在吧台之后,维尔玛看见的角度有限,这人的绝大多数身子都被保安这株,但即便是这样,维尔玛也感到了怪异。
等等。
红发醉汉?
在意识到这人是谁后,维尔玛就立刻打开了吧台侧边的小门,走到门口,对保安说:“抱歉,杰克森,我认识他,先让他进来吧!”
“你认识他?”
杰克森皱着眉再次打量眼前这平平无奇甚至惹人厌的醉汉,又看看维尔玛,最后让开身子对她说:“如果出事了你负责。”
“醉汉”显然不能就这么堂而皇之地呆在吧台边,于是维尔玛带他去了最角落的一个卡座。离吧台最近,但因为也离厕所最近基本没人愿意坐那。
“你有什么进展了吗,先生?”还没等“醉汉”坐下,维尔玛就迫不及待问道。
“温斯顿只有一身蛮力,希尔小姐。倘若你不被他彻底钳制住,是可以逃脱的。”伪装成醉汉的夏洛克呼出一口气,边说边揉了揉自己的手臂。
不久前,为了试探温斯顿,夏洛克不得已用手臂挡了一酒瓶。没伤到骨头,但恐怕过几天这里得红肿带有淤青了。
维尔玛见状,去吧台后装了一袋冰给他。
“所以现在我们需要解决的只有那个埃托啡的问题了。”
“我们需要找办法得到纳洛酮。”夏洛克说,“这是目前较为安全且能提前服用预防的阿片受体拮抗剂。”
但纳洛酮从上市以来在任何国家就一直是被严格管制的处方药。即便是夏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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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也无法在合法的情况下获得,只能动用一些非法的手段。
比如黑市购买或者是私人合成。
剑桥的化学实验室他倒是可以使用,但原材料从哪里来又是一个新的难点。
即便把获取纳洛酮这件事简单化,夏洛克也得有一份阿片类上瘾的处方和病例。
就在两人一筹莫展之际,命运却向他们伸出了一只援助的手。
第二天,小斯坦福先生带着一位陌生男人进入了维尔玛工作的酒吧。
“我打了贝克街的电话,你的房东说你在这。”小斯坦福径直走向吧台,侧着身问维尔玛要了杯酒后,就转头来对夏洛克说道,“我给你物色了一位室友——”
维尔玛先倒了杯水放在桌上,观察起小斯坦福带来的这位陌生男人:
男人中等身材,蓄着胡子,栗棕色的头发打着卷,五官端正,瞧着十分温和亲切。在他走进来时,维尔玛就注意到他的左腿似乎受过伤,走路明显吃不住劲。
“——约翰·华生。”小斯坦福向着夏洛克介绍,“华生,这位是夏洛克·福尔摩斯,这位是…呃、希尔小姐。”
后知后觉,小斯坦福才发现自己不知道希尔名什么。
“你们好。”华生有些紧张,抬起手喝了一口刚刚维尔玛放在桌上的水。
在来这酒吧之前,小斯坦福就和他打过预防针,说这位福尔摩斯是个生活习惯和思想都较为古怪的人,要当室友得有点容忍的能力。
但等真的看见这位福尔摩斯,华生倒也没觉得这人有多么难相处。
“哈!”
就在华生紧绷的肌肉即将放松下来时,只见这位刚刚还很正常的福尔摩斯突然从椅子上跳下来。
“你是个军医,对吗?”他的眼里满是激动,转为站姿后比华生高了半个头,让毫无防备的华生吓了一跳,赶忙后退了几步,不知道他想要干什么。
但,他是怎么知道自己是个军医的?
华生看向一旁的小斯坦福,怀疑是他提前透露给了这位福尔摩斯先生。
小斯坦福接收到目光,只是耸耸肩,撇清道:“我没告诉他。”
“我是,但是你是怎么知道的?”华生的紧张转为了不安,不安中又带着好奇。
“希尔小姐,你能帮我回答这个问题吗?”夏洛克闻言,突然丢给了维尔玛一个随堂测验。
突然被点的维尔玛脑子飞速运转,整理着信息:“呃,因为你的体态。”
维尔玛其实没有直接就看出华生的职业,此时也只是对着答案想过程,“受过训练的军人体态比寻常人要更加挺拔,还有你刚刚拿起杯子时我注意到你的食指和拇指有着指腹老茧,说明你不仅仅是个军人,还是个医生。”
“哇哦——”小斯坦福有些惊讶,“学习成果显著啊!”
“什么?”华生眨眼,茫然地看向自己的手指。
两位门外汉被刚刚维尔玛的发言唬住了,可夏洛克对维尔玛的回答并不完全满意。
只见他敲敲桌面,重新坐回椅子上,说:“你只说对了医生的那一半,希尔小姐。军人的部分,体态微牵强,受伤也可能是各类意外,唯一决定性证明华生是个军人的,是他挂在腰带上的便携指南针。”
“医生,你是在北爱尔兰冲突中受的伤,对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