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第 4 章
作品:《我成了魔尊的嘴替 [穿书]》 手握流星锤者便是方才出声之人,他领着身后的人快步走到滕岁脚下的那朵花跟前。头顶树叶碎影扫过周身,他们堪堪站定脚步,仰头张望眼前景象。
滕岁脚下所踏的是一朵硕大无朋的花,它的根茎粗长挺拔,是以花蕊悬在半空中。
阳光刺眼,那持流星锤者眯着眼睛打量片刻,惊讶道:“呀,原来是个姑娘。”
【是谁要来找打?】危慈语气不善,循着滕岁的视线往前看。
他正在气头上,本欲发泄在手腕上那根扯不断的破绳上的怒火,转移到那底下伫立的三人身上。
要不是瑶溪丝线压制了他的魔气,再加上他现在修为大减,否则光凭外溢的魔煞之气,都足够铲平这片小秘境。
滕岁赶忙拉着危慈,没想到这魔头比她二姨家养的狗还难缠,五岳观当年可是全员参战讨伐他,这三人说不定就亲眼见过陆清昱击败他的场面,认出他就完了啊!
她气喘吁吁道:“冷静冷静,他们是五岳观的人,极可能认得你。”
【认得我又如何?本座威名赫赫,三界何人不知本座名讳?正巧杀了他们,也好叫五岳观的人传出去,让三界都知道,本座又回来了。】
滕岁无语凝噎,这脑残还没意识到他们的处境有多危险。
《问仙》中人、妖、魔三族共处一界,大陆以朝代来命名,既称梁朝大陆。
而这片大陆上各宗门修仙世家多如牛毛,其中声名最盛,实力最强的莫不过五个宗门。
这五大宗门里,便有女主陆清昱所在、仙气缥缈的苍梧宗,和那三人隶属的、侠气凛然的五岳观。
若是其他不知名的小宗门,兴许还能靠魔尊的名头和滕岁半桶水的修为将他们吓跑。可偏生是这五岳观。
滕岁满身满脸写着三个字“打不过”。
为了不让危慈如此莽撞的冲出去,落得个他被打得半死,他们被抓回苍梧宗的结局,她压着火气,劝道:“魔尊大人,办正事要紧。要不这样,你往后站一站,先让我去会会他们?”
滕岁边说边给他捶肩捏背,一副狗腿子模样。危慈斜睨她一眼,眼神里装满了质疑:【你要杀了他们?】
“当然不。”滕岁嘿嘿一笑。
那二人已能下山游历,结伴来探此秘境,定是五岳宗内门级别的弟子。危慈如今是个病秧子,滕岁又是个空有名头的花瓶,冲上去等着被群殴啊。
她只想保住自己小命罢了。
危慈问:【那你要干什么?】
滕岁想回:“你问那么多做什么。我还能干啥,当然是滑跪认怂啊。”
虽然那二人似乎要和他们切磋一番,但五岳观好歹是个大宗门,且门风豪情侠义。只要他们没发现危慈的存在,她装个柔弱,再拍几句马屁,他们肯定会放过她的。
只是这危慈却比那五岳观的人还要难对付的多,直接与他说明情况,他绝对不会配合。
滕岁往里走了几步,到了可遮挡人的花蕊后面,探出个脑袋,故作玄虚地朝危慈勾勾手,“魔尊大人,借过一步说话。”
危慈半信半疑地靠过去,刚站定,滕岁便扬手结印,将危慈重新五花大绑了一番,保证他动弹不得。
【疯、女、人!你没完了是吧?你好大的胆子!真以为本座没有办法治你了是吗?快给我解开,你听到没!】
忽然危慈像是明白了什么,更为狠厉道:【本座知道了。你跟那帮人是一伙的,你是怕我坏了你跟他们的好事对不对!别以为这破绳子真能困住我,我告诉你,我非出去让他们见识见识本座的厉害不可!】
滕岁伸了个懒腰,毫不在乎危慈在她后面指桑骂槐,骂就骂呗,又不能少块肉,况且他倒是挣脱开一个给她看看啊。
大花上人影消失,只听得少女在小声地自言自语,过了会,那细碎的声音也没有了,站在花下的三位有志青年耳观鼻鼻观心,只剩风吹叶动的簌簌声。
半晌,底下又传来一句,声音更大了些,“姑娘,在下秦得之,我们是五岳宗浮山真人座下亲传弟子。”
闻言,滕岁走出来,站在花瓣边俯身认人。
那二人面相看着都很年轻。话中所说的秦得之身材魁梧,膀大腰圆,已将手中的流星锤收入了背箧,躬身对着空气抱拳行礼。
滕岁挥了挥手,殷切道:“得之兄你好呀。小女久仰五岳观大名,没承想今生有幸竟然在这里碰上了门内弟子。可以不可以给我签个名?”
秦得之被这滕岁这话说得不好意思,挠了挠头道:“这……太客气了,我不过是五岳观一介普通弟子,哪里谈得上签名这一说。”
【哼,虚伪。】危慈讽刺道。
滕岁自动忽略那不愉悦的声音,见站在秦得之后面的人没说话,顺道把他们两也一并夸了,“哪里哪里,我打远一看,光凭几位少侠的气度和身量,便知道如此英姿飒爽、侠风卓然的,一定是五岳观的人!”
后面那人也受不住夸,顿时脸热,不好意思看她。滕岁立马乘胜追击,话风一转,柔弱问道:“对了,少侠们方才说要和小女子约架是什么意思呀?”
提及正事,后面那人往前走几步,是个头戴飘绿头巾的青年,他拘谨出言道:“姑娘,我等急需这株七彩花一用,不知姑娘可愿依照秘境规矩切磋一局,胜者得此花。”
《问仙》中秘境设定里却是有这么一个不成文的规矩,若有人率先找到天材地宝,旁的人有意夺之,便可通过修为定胜负,胜者取宝,输者离场。
不过七彩花?滕岁心想,指的是她脚下这株花吗?这么说来,他们是为此花而来,目的不在她和危慈,她松了一口气。
秦得之道:“若姑娘不想比试,我们也可以以物换物。姑娘你尽管说,只要是我们有的都可以拿来跟姑娘换。”
滕岁又不稀罕这什么七彩花,刚准备说他们想要这花取走便是,脑中一阵嗡嗡响,危慈指使她道:【疯女人,换他的流星锤。】
他还真是狮子大张口啊,连一句客套话都听不出来。
【本座要他的锤子。】你要你就得到啊,滕岁吐槽。
那些修士不是最讲究什么本命武器了吗?这锤子闪着银光,质地非凡,明显是秦得之的本命武器,怎么可能真的给她。
危慈喋喋不休:【本座的折水剑不见了,如今少了个趁手的武器,他背上的流星锤看着不错。愣着干什么,你不是最擅长花言巧语哄骗别人了吗?去,跟他们要来。】
她偏不。
滕岁腹诽都快写在脸上了,有本事他就自己挣开绳子和他们抢去啊,在那里说风凉话算什么回事。
她打心底否定了这个想法,往回瞄了一眼危慈的藏身之处,安全且完美,绝不会暴露。
滕岁这才安心地朝秦得之摆摆手,亲切道:“换东西倒是不用了,但是我确实有一点忙需要各位少侠帮助。”
秦得之又一抱拳,郑重道:“多谢姑娘,有什么忙但说无妨。江湖儿女,讲究的就是一个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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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能帮上的,我们绝无二话。”
滕岁回道:“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我在这秘境里迷路了,想问问出口在哪,该怎么走……”
话说了一半,只听“扑通”一声,貌似是什么重物摔到了地上。
一个被白丝线裹得极严实的男子在地上骨碌碌地打着滚,猛地撞到了一棵大树上,看着就痛。
这动静把秦得之二人唬得一愣,纷纷转头。秦得之从背箧里拽出流星锤,二人摆出戒备姿态。
滕岁心里一咯噔,那不是危慈吗?这样也能让他跑下去?!他到底是属狗的还是属泥鳅的。
完了完了,她本想着待危慈恢复实力,再与他结盟一起对抗女主,不料摊上的是个武力值目前为零,却有超高暴力倾向的疯子!
她真后悔救了危慈,神级猪队友就是他了吧!
秦得之嘀咕道:“这是个什么东西?怎么还滚着出来了?”
危慈啐了一口嘴里的泥灰,蹭着树干站起,得意地看了花上的滕岁一眼,眼角眉梢都扬着傲气。
【疯女人,看到没有,这破绳子根本捆不住本座。】
滕岁无心搭理危慈,攥紧裙摆,焦急看着与他对峙的三人的反应。
二人并未像滕岁所料想的那样质问,而是满脸疑惑。秦得之反倒热情地扶了危慈一把,“这位小兄弟,你这是被什么东西给绑住了?可是遇到了秘境里的某个妖怪?”
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他们几个都将危慈的样貌都忘得一干二净了?
滕岁爬下七彩花,来到危慈身旁,困惑地看向他,前进的脚步蓦地一顿。
危慈的眉宇间不知从哪冒出来了一颗红痣,点缀在莹白的皮肤间,竟压下浑身的戾气,多添了几分陌离的神性。
再细细看去,何止只多了一颗痣?
他素来锐利具有攻击性的眉眼晕开几分青涩来,张扬的气焰不减反增,愈加鲜活。脸型俊朗明艳未改,只是原本冷硬的线条,柔和下来,透着一股子少年稚气。
说不清楚具体哪变了哪没变,只觉得危慈一瞬之间小了五六岁,那份任谁人都看不惯的轻狂倨傲,一下子化成了少年郎的恣意飒爽,令人挪不开眼。
滕岁惊奇十足,凑近看看,伸手在他脸前晃了晃,不是什么虚颜术,也没有换脸的符箓或者法器在身。
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呢?
危慈侧目瞪了她一眼,在心中鄙夷道。
【别看了,你不是什么蓬莱圣女吗,怎么跟个土包子一样?本座可是魔族,魔物无形,能随意控制自己的容貌。】
滕岁眼睛一亮,这设定新鲜,原著中根本没有提到这部分!
《问仙》这本小说写的确实不错,就是有些局限,故事全程围绕陆清昱而展开,没有其他副线,只对于她有关的事物详细描述,其余的不重要的则一步带过,潦草至极。
即使是危慈这般,作为这本书里陆清昱的宿敌的人物,书中对他的描写也极为吝啬,更别提这种幕后的设定了。
滕岁想,既然能变化容貌,那岂不是可以拥有千容千面,那为何不干脆变成别人的样子?
越变越好看,越变越惹眼算怎么回事,逃命的时候就不能低调点吗?又不是靠脸吃饭。
危慈一眼看出她在想些什么,下巴微扬,藐视回看她。
【本座不屑用他人皮囊,丑。】
……滕岁无语。
一旁的秦得之忍不住开口道:“二位,认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