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长公主的双面替身情人(十一)
作品:《主角总想对我强取豪夺[快穿]》 江迎瓷一时被这个消息给惊得定在了原地。
而随着江寻之的话音落下,她头顶的身份提示也跟着发生了变化。
原本的那两个问号在抽搐了两下之后,竟然变成了一个新的名字。
[大魏皇帝:江寻之(江寻芷)]
原来是这样。
江迎瓷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
怪不得江寻之的名字后面会有问号,原来这竟然代表着她还有隐藏身份。
原剧情里从来没提到这一点,估计是一直到结局的时候,江寻之的身份都没有暴露。
江寻之,不,应该叫她江寻芷了。
江寻芷眼睫带泪,“阿姐,是不是伪装的太久,连你也快忘记阿芷了?”
在世上的所有人眼里,她都是那个杀伐果决的江寻之,只有阿姐知道,她同时还是活泼的,脆弱的江寻芷。
可现在,似乎就连阿姐也不记得了。
她也要彻底抛弃江寻芷了吗?
“阿姐,是不是你也觉得,阿芷太软弱无能,是不应该存在的?”
江迎瓷:……
在知道江寻芷是女子之前,江迎瓷只觉得她的行为极为冒犯,可现在知道了对方也是女子后,江迎瓷好像也没那么排斥了,反倒是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心软。
她对女子向来要有耐心一些。
更何况江寻芷年岁不大,为了登基被迫女扮男装,这些年想必也过得十分辛苦。
从她刚才说的话中,也能窥见一斑。
想到这里,江迎瓷换了语气,“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先松手。”
江寻芷盯着她看了几秒,慢吞吞地松开了手。
江迎瓷重新替她倒了杯茶,“喝了,醒醒酒。”
这回江寻芷没再拒绝,顺从地接过去喝了。
她不闹腾的时候还是挺乖的,江迎瓷有种自己在照顾不懂事的妹妹的错觉。
怪了,她竟觉得这种感觉十分熟悉,仿佛以前早就做惯了似的。
“阿芷。”
江迎瓷组织着措辞,她耐着性子哄道:“隔墙有耳,这种话要少说。”
幸好院子里没有旁人,周围又都是她的心腹在守着,否则这件事要是传了出去,必定会引起轩然大波。
江寻芷眼也不眨,“阿姐是在关心我吗?”
她连皇姐都不叫了。
江迎瓷不知道原剧情里的长公主同皇帝是如何相处的,可既然江寻芷对她的忠心值能有100,说明两人私底下定然颇为亲近。
江迎瓷:“你是我的亲人,我不关心你还能关心谁?”
江寻芷垂了垂眼,“阿姐关心的人可多了。”
没等江迎瓷琢磨清楚她这句话的含义,江寻芷就又继续说道:“那两个瘦马,很得阿姐的欢心?”
被妹妹点破自己的风流韵事,江迎瓷多少有点尴尬,她回忆着自己的人设,故作随意道:“解解闷罢了。”
江寻芷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她们心怀不轨。”
“我替阿姐将她们处理了,可好?”
江寻芷说的处理,一定不只是把两人送走。
剧情都还没完全开展呢,主角攻受怎么能就这么死了?
江迎瓷下意识拒绝,“不必了。”
江寻芷脸上没有一丝笑容,她固执地看着江迎瓷,“为什么?”
“阿姐心软了?”
江迎瓷再度皱起了眉头,哪怕是再亲近的妹妹,也不能这么管着姐姐吧?
她宠爱谁,难不成还得经过江寻芷的同意吗?
“我有分寸。”
江迎瓷再度委婉拒绝了。
江寻芷深深望着江迎瓷,内心的嫉妒和怒火不断翻涌,但在江迎瓷浅淡的眸光下,她最终只是慢慢扬起了唇角。
“好吧,阿姐心中有数就好。”
迟早杀了那两个贱人。
……
这一夜谢舒遥并没能睡好。
她最恨的大魏皇帝就在长公主府,说不定她站在扶风院外求见的时候,江寻之那时就在院中。
如此近的距离,可她却不能做什么,甚至不敢暴露一丝异样。
怀着这样复杂的心绪,谢舒遥一夜辗转反侧,第二日起来的时候,脸色都比平时要更憔悴些。
如意想来伺候她梳洗,谢舒遥却摆了摆手。
“你去打探一下,贵客走了吗?殿下可愿意见我?”
“是。”
如意匆匆离开了。
而被谢舒遥惦记的江寻芷,此刻就歇在江迎瓷房间的软榻上。
昨夜的谈话点到为止,江迎瓷不愿意处置了那两个瘦马,江寻芷也不想因为两个无关紧要的人而同阿姐生了嫌隙。
既然阿姐还没玩腻,那就再等等吧。
只是不知为何,江寻芷的心中总有些不踏实。
明明江迎瓷也没对谢舒遥做些什么,可江寻芷就是觉得,这个人会成为她此生最大的威胁。
摇摇头,江寻芷将这种想法压了下去。
不过一个贱奴罢了,休想同她抢阿姐。
昨夜她本想跟江迎瓷同榻而眠的,但江迎瓷却说什么都不同意,江寻芷只能退而求其次,让人将软榻收拾了。
不能睡在一起没关系,能这样近距离看着阿姐,也不算亏。
江迎瓷似乎还在睡,江寻芷了无睡意。
她根本没有喝醉,那一抹醺然醉意不过是装出来的罢了。
她与阿姐许久没有这样亲近过了。
明明离得也不算远,可阿姐却非要依着规矩,只在每月十五的时候进宫同她小聚片刻。
前几日听说江迎瓷新得了两个瘦马的时候,江寻芷心头便有些着急,但没有合情合理的借口,她连召见江迎瓷都没办法,更遑论亲自出宫来见江迎瓷。
刺客一事恰好给了她理由。
江寻芷知道江迎瓷并未受伤,但她还是借着探伤的名义,迫不及待地来到了长公主府。
阿姐对她果然还是心软的。
江寻芷心底踏实了不少。
灯罩下的蜡烛幽幽燃烧着,将寝屋内照得昏黄模糊,江寻芷一动不敢动,听着耳边几近于无的呼吸声,唇角不自觉地扬了起来。
她跟阿姐才是最最要好的,其他任何人也别想越过了她去。
……
江迎瓷在想谢舒遥。
“傍晚的时候,主角受好像来过了。”
江迎瓷又不聋,虽然江寻芷刻意压低了声音,但她还是隐约听到了一点儿。
“她应该知道我没有中毒。”
谢凌闲亲自来确认过了,她不可能不将结果告诉谢舒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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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舒遥此举,估计是怕自己会因此对她有所冷落吧?
“要不要找个理由哄哄……”
【宿主。】
032号听着听着觉得有点不对劲了,【你是在跟主角受谈恋爱吗?】
“什么?”江迎瓷愣住了。
【你跟主角受啊。】
032号解释道:【强取豪夺是什么意思,你应该不会不知道吧?】
江迎瓷陷入沉思。
032号见她不说话,想到这位宿主并没有原来的记忆,缺少一些常识也很正常,于是又耐着性子进一步解释。
【强取豪夺的精髓在于高位者对下位者的掠夺和侵占,所有的一切都只是为了满足高位者的欲望。】
【至于被强迫的人在想什么,开不开心。】
【那不重要。】
不重要吗。
江迎瓷听明白了032号的意思。
它是想说,谢舒遥的情绪,她高兴与否,是否会因此忐忑不安,对她来说都不重要。
【你不该,也不能有哄她的念头。】
那就不是强取豪夺,而是为爱低头了。
【咱们的任务范围不包括这个。】
江迎瓷盯着头顶的床帐,柔和烛光透过轻纱照进来,像月色一样温柔朦胧。
她还是太生疏了,一连几日的相处,让她对谢舒遥多了份独有的耐心。
她以为对谢舒遥动手动脚,就算是强取豪夺了。
原来还远不止这样吗?
就连谢舒遥的心情,她也不能在意,甚至,她还要刻意去打压谢舒遥,让谢舒遥惴惴不安。
【宿主。】
032号问道:【我刚才跟你说的话,你都能听明白吗?】
“嗯。”
江迎瓷点了点头,脸上的情绪在夜色里难以辨认。
“听明白了。”
……
江寻芷在长公主府用完了早膳。
江迎瓷平安无事,她也待了一夜,再没有别的理由可以留下来了,于是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启程回宫。
她这次出宫是秘密出行,知道的人不多,因此走的时候也很低调。
天下起了小雨,淅淅沥沥的,像飘洒的丝线,带着一层潮湿的雾气。
“阿姐,不必送了。”
江寻芷站在檐下,任由身旁随从将油纸伞撑在头顶。
“你身体还没好,不能吹冷风。”
小皇帝昨夜意外地很安分,没像喝酒时那样难缠,江迎瓷对她也没多少恶感。
“陛下也要照顾好自己。”
江寻芷点点头,目光扫过江迎瓷身后的茗月众人。
这些废物,就守在院内都还能让刺客溜进来,要不是阿姐心软,她定要将她们都扔进暗狱。
“阿姐不必挂念,我一切都好。”
想说什么,到底没能说出口。
在外人面前,江寻芷还得维持作为皇帝的威严。
她正要让江迎瓷进屋去,余光却冷不丁瞥见了什么。
江寻芷脸色一冷,视线瞬间扫射过去,眼神锐利凛冽,眸底带着森森的寒意。
在长廊下尽头处,一抹水蓝色身影悄然静立,她撑着伞,衣袂飘飘间,身影恍若被风吹散。
是不知已经等了多久的谢舒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