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长公主的双面替身情人(三)

作品:《主角总想对我强取豪夺[快穿]

    【宿主。】


    032号也被江迎瓷这一手操作给整得有些摸不着头脑。


    【咱们的任务是对主角受强取豪夺哦。】


    宿主可千万不要搞错了!


    谢凌闲是主角攻,不是主角受。


    “我知道。”


    江迎瓷才刚沐浴完,她换了身更加淡雅的衣裳,正由茗月伺候着绞干发丝。


    闻言江迎瓷睁开了眼,她咬下身旁婢女喂到唇边的葡萄,目光落在茗月身上,淡漠中带着股无形的压迫。


    “下午你去传话时,那两人是什么反应?”


    茗月不期然她会突然问起此事,但反应也极快,“两位姑娘都很高兴,相比之下,阿瑶姑娘的神色似乎稍显失落。”


    “失落?”


    失落没被她选中吗?


    想到谢舒遥头顶的-99999,江迎瓷深知这只是她的伪装。


    她不再开口,又吃了两颗葡萄,就摆手让婢女下去了。


    长发也已经干透,茗月替她抹上发油后梳顺,一切收拾完毕,她悄无声息地退了下去。


    江迎瓷靠在窗边的软榻上,屋外徐徐凉风透过窗棂钻了进来,拂过脸颊,吹得满屋都是清茶香。


    江迎瓷悠然地品了口茶,暖流滑过喉咙,她发出了一声满足的长叹。


    这才是人过的日子。


    不像之前……


    念头一起,脑海深处忽然开始痛了起来,江迎瓷拧了拧眉,赶紧将想法压了下去。


    死之前的许多事,她都不记得了,不过想来应该也不是什么愉快的记忆,否则她不会一想到过去就头疼。


    突然觉得做任务也没那么令人难以接受了。


    江迎瓷又喝了口茶。


    032号看着她这副享受的样子,不由得有些羡慕。


    【宿主,你看起来适应良好嘛。】


    干什么都有人伺候,连吃东西都有漂亮小姑娘喂,简直像是神仙过的日子。


    032号怀疑:【你该不会从前也是这样的吧?】


    要不然怎么连一点不习惯都没有,一下子就接受了。


    “是么?”


    江迎瓷垂眼晃了晃手中的茶杯,等她再抬起头时,就见一道雪色身影正推开门走了进来。


    谢凌闲神色淡泊,比屋外的月色更加疏离清冷,她换上了江迎瓷赏赐的衣裳,腰肢被束得盈盈不堪一握,走动间衣摆飘摇,宛如月宫仙女般缥缈淡然。


    “殿下。”


    嗓音也是清泠泠的,像滴落的泉水。


    江迎瓷动也不动,只无声打量着谢凌闲。


    谢凌闲想到之前谢舒遥的反应,于是也慢慢抬头看向江迎瓷。


    隔着珠帘,她看见江迎瓷也换了装扮。


    她穿着一身雪青色衣裙,衣袖宽大柔软,抬臂就能看见手上带着的玉镯,皓腕雪白脖颈纤长,乌黑长发间不插任何珠钗,只松松垂散在颊边。


    相比起白天的威严不可侵犯,此时的江迎瓷更多了几分慵懒随性,仿佛距离一下子被拉近了。


    谢凌闲看清了,却仍旧没有收回目光。


    她在试探江迎瓷的态度。


    江迎瓷果然没有生气。


    她放下手里的茶杯,冲谢凌闲道:


    “过来。”


    语气随意,仿佛在逗弄一只宠物。


    谢凌闲走了过去。


    离得越近,她越是能闻到一股香气,像是茶香,又像是长公主身上的味道,清淡雅致,并不难闻。


    但谢凌闲仍然觉得难以忍受。


    她藏在衣袖下的手用力掐了掐掌心,忍住心里的不情愿,低眸站在了江迎瓷面前。


    江迎瓷的视线在她身上流连着,谢凌闲能感觉到她在放肆地打量自己。


    她的目光每扫过一个地方,谢凌闲就升起一阵恶心。


    她准备了用来应付的药物,原本是不打算用的,可现在看来,或许她还是……


    这个念头刚刚升起,江迎瓷此却忽然收回了视线。


    她并没有伸手触碰谢凌闲,而是抬了抬下巴,“会下棋么?”


    谢凌闲一怔,这才看见面前的茶案上正摆着一副棋盘。


    长公主这是什么意思,要同她下棋?


    谢凌闲不知道她以前同其他女子是如何相处的,又或者这只是江迎瓷的一种特殊兴趣。


    但瘦马日常学习的技能里也应该包括下棋。


    谢舒遥点了点头,“会。”


    “嗯。”江迎瓷换了个姿势,“坐。”


    她竟然真的要同自己下棋。


    谢凌闲迟疑着在江迎瓷对面坐下了。


    “你先来。”


    江迎瓷懒散地撑着脑袋,用二指夹着一枚白色棋子,指尖看上去竟然比棋子还要更加玉白透明。


    谢凌闲越发看不透她的想法。


    但江迎瓷让她先来,她也只能听话,将黑棋下在了一个不出错的地方。


    江迎瓷随后跟上。


    032号看得好奇,【宿主,你不是失忆了吗?还会下棋?】


    “我不会啊。”江迎瓷大大方方道。


    “可若是不找点事做,你难道真想让我对她做什么?”


    032号自己也不说了吗,这可是主角攻。


    有道理。


    【那你总不能和她下一晚上的棋吧?】


    “别急。”


    江迎瓷又放了一颗棋子。


    其实是有点印象的。


    虽然她已经记不起具体规则了,但手指仿佛有记忆般,下意识在提醒她该落在哪些位置。


    江迎瓷故意一个都没选。


    而对面的谢凌闲见状,只觉得果然人不可貌相。


    江迎瓷看着镇定自若,还主动要求与她对弈,谢凌闲还当她是下棋高手,棋艺必定精湛。


    谁知这竟然全是假的。


    一个人的棋艺怎么能烂成这样?


    谢凌闲的额头跳了跳。


    亏她刚才还想着,要怎么才能不着痕迹地让棋,不被江迎瓷瞧出端倪。


    如今看来,她根本不用绞尽脑汁,江迎瓷说不定压根就看不懂棋局。


    勉强把一局下完,谢凌闲的整个身体都绷紧了。


    “殿下棋艺高超,落子如有神,阿绾甘拜下风。”


    她竟然赢了。


    看着谢凌闲微抿的唇角,江迎瓷心里生出了一股佩服。


    不愧是能干大事的人。


    她这样乱下,谢凌闲竟然都还能让她赢。


    “不下了。”


    “时辰不早了。”


    谢凌闲听见这话,心中陡然一紧。


    她的眼睫微微颤了颤,“殿下……”


    江迎瓷随手拂开棋局,黑白色的棋子滚了一地,噼里啪啦的动静让谢凌闲怔愣的同时,更加确定江迎瓷就是个草包。


    真正懂得风雅的人,是不会做出这种行为的。


    她僵着身体,看见江迎瓷半靠在茶案上,抬起素白微凉的手朝自己伸过来,指尖接触到皮肤后顿了一下,然后力道轻柔地从谢凌闲的眼尾一路抚摸到了侧脸。


    她的指腹很软,光滑中带着十足的凉意,这种轻佻而暧昧的态度是谢凌闲从未体会过的。


    她感觉自己好像变成了刚才的白棋,被江迎瓷捏在手心里肆意把玩,无法逃离,更不能反抗。


    颊边的手指轻抚着,似乎还有更加往下的趋势。


    接下来要发生什么,自然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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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凌闲没经历过,却也见过别人做这种事。


    脸颊被抚摸过的地方生出了一种奇怪的感觉,谢凌闲浑身都因为这股古怪的痒意而僵硬了起来,她没有表现出来,唇角却不自觉地抿了下。


    “啪——!”


    猝不及防的,一个带着茶香气息的巴掌倏然落在了侧脸上。


    力道重得谢凌闲的脑袋都跟着歪了过去。


    她一时间根本没有反应过来,直到脸上传来火辣的痛意,谢凌闲这才后知后觉,是江迎瓷打了她一巴掌。


    那个刚才还温柔抚摸她脸颊的人,反手就给了她一巴掌。


    屋外伺候的人似乎也被这一动静给惊住了,谢凌闲听见茗月隔着门低声唤道:“殿下?”


    江迎瓷没有答话,只神色难辨地望着谢凌闲。


    谢凌闲终于反应过来,她心里霎时间又惊又怒,却又不得不赶紧下榻,屈膝跪在了江迎瓷脚边。


    “殿下息怒!”


    脸上的清冷自若再难以维持。


    她的眼尾多多少少晕出了一缕潮红,配合着脸上的指痕,看起来反倒多了些可怜的意味。


    江迎瓷还是不说话,她的眼眸里带着寒意,落在谢凌闲身上的视线更是冷得刺骨。


    谢凌闲已经被这一出给整懵了。


    根本想不明白自己究竟怎么惹怒了江迎瓷。


    她刚才分明什么都没做。


    屋内的气氛压抑而沉闷。


    谢凌闲低着头,额头上冷汗都快冒出来了。


    江迎瓷猜谢凌闲现在一定很想给自己一刀。


    不仅是谢凌闲,就连032号也被江迎瓷这一巴掌给打懵了。


    【宿主,你在干什么?!】


    好端端的打人做什么?


    江迎瓷没对它解释,她取出手帕,慢条斯理擦了擦自己的手指,然后松开手,任由手帕落到了谢凌闲的腿边。


    “你不愿意伺候本宫?”


    谢凌闲的额角跳了跳,“奴没有不愿意……”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江迎瓷给打断了。


    “滚出去。”


    谢凌闲愣住了,“殿下?”


    江迎瓷居高临下,面上尽是厌倦,“你要本宫说第二遍?”


    她的姿态还是那样闲散从容,却再没让谢凌闲生出容易亲近的错觉。


    谢凌闲默了默,她闭上嘴,顺从地退了出去。


    茗月很快走了进来。


    “殿下,用不用……”


    “不用。”


    茗月扫了一眼周围,俯身将散落在地的棋子一一捡了起来。


    等都收拾好后,她才听见江迎瓷平静道:“去把另一个人带过来。”


    她指的是“阿瑶”。


    “那门外那个……”


    “让她站着吧。”江迎瓷态度冷漠。


    茗月福了福身。


    “是。”


    ……


    谢舒遥来的时候,还有点儿不清楚局面。


    传话的人只说殿下让她过来,却不肯告诉她发生了何事。


    远远的,她就看见一道熟悉的身影正站在屋外,不是谢凌闲又是谁?


    等走近之后,谢舒遥才看清,谢凌闲的脸上竟然红了一片,瞧着分明是个巴掌印。


    她惹怒长公主,被长公主打了?


    两人飞快交换了一个眼神。


    谢舒遥看见谢凌闲冲自己极隐晦地摇了摇头。


    说明她也不知道为什么。


    谢舒遥的心提了起来。


    看来传闻也不全都是假的,至少长公主的脾气是真的喜怒无常。


    待会儿她还得更小心谨慎才是。


    还有之前准备好的药,也不能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