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 人参精

作品:《小妖一心只想升仙

    蛇妖消息在宅子里散开的第一天晚上,平安无事。


    四喜一早起来,来到厨房便觉得有些不对劲,昨日他新添了满缸的水今日竟然下去一半,就算府里新来的那些人做饭也不可能用那么多吧,他们又不是水牛。


    昨日他就觉得奇怪,他平日里对厨房把控好每一丝细节,不可能等到水缸里空了他再去添。


    只是昨日发生那样的事,他根本没去细细琢磨其中细节,今日才发觉不对劲,他第一时间联想到梵昭说的蛇妖。


    这不会是条水蛇吧?!


    四喜越想越有可能,只是不能打草惊蛇,况且他这个小喽啰也打不过。


    浑身僵硬的四喜为了不惊扰这里的蛇妖,缓慢如木偶转身准备离开厨房,他咽了咽口水,脸上带着未掩饰的害怕与心虚。


    躲在暗处的那道身影轻叹一声,他心里什么想法都在脸上显现了出来。


    她随后抬手一挥,厨房门便被猛然间带上。


    四喜原本听到那声叹息一抖,刚想加快速度撤离这里,下一瞬门便被紧紧关闭。一声惊呼还未来得及冲出口,四喜抬头捂住嘴,隐身消失在原地。


    厨房一处靠近摆满瓶瓶罐罐架子上跳下一株灰黄色,约莫一臂高的根茎,落在地上的根须缠绕交错汇成两股,仿似人的双腿在直立行走。


    走出几步突然化作一个十三四岁左右的孩童模样,头发绾着两束花苞圆似的发髻,身着柳绿色衣袍,双眸圆溜溜的看向正一点点被打开的门缝。


    她没做犹豫,三步并作两步直直朝着门边的方向冲去,准确无误一把攥住那抹空气。


    虚无的空中似乎波动了几下,门缝也不再变大。


    她阴沉着双眸抬头,一字一顿道:“给我现形,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四喜身体越发的僵硬,思绪混乱如麻,指尖还停留在门缝边,身后那道拉扯感让他头皮发麻,理智已经下线,身体占据本能。


    在她话音落下不久,他就现出了身形,只是始终未回头。


    她嗤笑一声,“我还以为是什么呢?原来是一只树蜥精,怪不得能隐身呢。”


    “.....对对对,我只是一只树蜥,”四喜有些怂的摇头,“肉又干又柴,不好吃的.....求大人放了我吧。”


    “谁说我要吃你了!我可是白泽神受到庇佑得以修炼成人的人参,你以为我像那些蛇妖一样,为了修为竟然杀人剜心。”


    自下而上传来的声音带着羞恼,四喜缓缓扭过头却只看到熄火安静的灶台,他的视线缓缓向下看去,霎时间神情呆滞了几秒。


    片刻后,两人终于解开了误会。


    原来她只是一株修炼三百年的人参,她叫小莘,本是住在白泽庙里受到白泽神庇佑修炼成人,自此之后便在庙里住下清扫庙宇,只是一个月前白泽庙忽然被两个蛇妖占据,自己也被他们抓住做了苦力。


    那两个蛇妖嗜血成性,修炼邪术,竟然从山下掳人剜心,可怜她被逼无奈待在那里替他们收尸清扫血迹。


    做苦力还不是最苦的,她曾偶然听到那两个蛇妖说想蜕皮修成邪术后吃掉自己!她劳心劳力这么久竟然落得这般下场!


    四喜听完她这番经历也很是同情,只是好奇那两个蛇妖这么厉害,她是怎么逃出来的。


    小莘陷入回忆,“前天不知那两个蛇妖怎么了,以往那个女蛇妖都会待在庙里,但前日她竟然也出去了,我便趁着他们不在偷偷逃了出来,只是雪实在是太大,我走了很久便来到了这里。”


    她看了眼四喜,“你一个妖待在这里,这府上的主人知道吗?”


    “阿茶姐姐知道的,她也是妖。”他挠了挠头,想起方才的事情还有些不好意思,“现在府上出了些事情,昨日在枯井发现一具尸体,是蛇妖所为,我便将你当成了蛇妖。”


    小莘一愣,合着这宅子是妖怪的聚集地,一个两个都往里面钻,随后缓过神开口,“......阿茶姐姐?是这座宅子的主人?”


    四喜随后恍然想起什么,拉着她就走,“我带你去见她吧。”


    昨夜梵昭一夜没睡守着,阿茶端着还冒着热气的饭食走了过来,轻轻叩门。


    屋里面传来一阵衣料窸窣的动静,半晌后门被从里面打开,眼下乌黑如墨,疲惫难挡的梵昭出现在眼前。


    梵昭像是没想到来人是阿茶,还以为是四喜,只简单将衣袍套在身上,发丝凌乱。


    他慌乱抬头理了理头发,低眸觉得衣袍更乱,又伸手去扯衣袍,随后不知怎的一只手理头发一只手整理衣袍,却无济于事越整越乱。


    阿茶没在意他这副样子,现在冬天天凉,饭凉的也快,她只想让梵昭吃上热的。阿茶侧身闪进了屋里,将东西搁在桌子上,冲他一笑:“梵公子,这是我一早起来做的,快来吃吧,再不吃就要凉了。”


    依旧站在门边的梵昭还在和衣服头发纠缠,他低头看了眼觉得这身应该差不多了,额角也没感觉到发丝垂落,只是他不知道那些被他整理的头发像一团鸡窝似的堆在他头上。


    阿茶看他坐下拿起碗筷,却没有丝毫要走的意思,与他相对而坐。


    梵昭被她直白的目光盯得现在竟然有些习以为常,他看了眼碗筷只有一副,显然只是给他一个人准备的,她不会是要坐在这里看他吃完吧。


    他斟酌半晌,讪讪开口:“阿茶姑娘,我待会吃完会将碗筷送回去的,你不用在这里等着。”


    阿茶没听懂他的话,看他疲惫的面色,善解人意道:“没事,我待会拿走就行了,你昨日守了一夜,吃完饭要好好休息。”


    梵昭一噎,有些哑然,想再说些什么。阿茶贴心熟捻的给他盛了碗汤推到他面前。


    他不知道为什么竟然对这些事情有些习惯,只不过昨日两人一起用过一次饭而已,他就这样盯着她的目光僵硬的一口一口咀嚼着。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细碎的脚步声,紧接着四喜探头出现在门后,“阿茶姐姐。”


    屋内的两人循声望去,四喜朝她招了招手,“我有事情要找你。”


    “有什么事情?”阿茶问他,身体却没动,眼神很明显要他直接说就好。


    四喜瞥了眼梵昭,面色焦急,“....是有很重要的事情!”


    梵昭仿佛找到了空隙,“阿茶姑娘,既然四喜找你有事,不如你先去吧,这些待会我自己去送就可以了,我休息也不耽误这一会时间。”


    阿茶犹豫片刻后,看着四喜着急的模样答应了。


    两人走后,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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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昭悄然松了一口气,只是拿起碗筷塞进口中的饭食却味同嚼蜡,他有些怔然,方才这些饭菜还挺好吃的,难道是天太凉,没了热气?


    四喜一脸神秘,一路上问他也什么也不说。


    直到来到阿茶屋里,他观察了一圈周围,躬身关紧门。


    “到底怎么了?”阿茶现在突然心生好奇,“我方才问你,你什么也不说。”


    四喜没回答她的问题,而是从径直走向桌案旁的书架,朝那里的角落伸出手,下一瞬他身边突然落下一道身影渐渐变大,四喜乖巧的回答她方才的问题,“阿茶姐姐,这便是我要和你说的事情。”


    阿茶懵然站在原地,她没看错的话刚才化成人的那个东西好像是是一颗.....人参?


    四喜细细将事情始末都讲了出来。


    她有些来不及反应,白泽庙她是去过的,那里灵气浓郁很适合修炼,她也曾呆过一段时间。


    没想到现在竟然被蛇妖占据。


    四喜担忧的说道:“现在有一只蛇妖就在府里,小莘说他法力强大,嗜血杀人,甚至连妖都不放过,梵公子他又是捉妖师,我们都是妖,要是暴露了身份岂不是羊入虎口?”


    他看了眼阿茶,随机又补充道:“如今前有狼后有虎,虽然说他和大人脸长得一样,但他的身份实在是我们避之不及的。”


    人性多复杂,他之前也是见识过的,在修炼方面不如她,但在人堆里待久了,他也是看的比她清楚一些,谢大人那样的人世间少有。


    小莘在一旁点头如捣蒜,连连应和。


    阿茶也知道梵昭的身份复杂,贸然表明说不定会牵连到四喜,而且她有那么傻吗?竟然让四喜这样叮嘱?


    “我当然知道他如今的身份,你们放心,我没那么傻不会和他说的。”


    四喜俨然有些不信,“真的?”


    “真的,真的!我发誓!”阿茶无奈保证,她到底哪一点做错了让她这么看自己。


    梵昭是谢照禅的转世,这两天相处他从他身上感受到了相同的气息,她几乎可以肯定。


    但毕竟他不是谢照禅,身份又对他们来说过于危险,她也在隐瞒着这件事。


    ......


    梵昭只休息了两个时辰便感觉差不多,随机起身在府里观察,想从中找出一丝蛛丝马迹。


    宝瓶被毁,他又受了内伤,在外设下结界已经算是耗尽了内力,他现在只希望在蛇妖动作之前师兄能快点赶来。


    他在宅子里逛了一圈,发现这里的布局风水很是奇特,风格有些像他在清玉观的藏书阁里无意间找到了一本风水秘术中的布局很像。


    白泽山上的灵气源源不断汇集此处,这种地方最会吸引一些精怪,怪不得那蛇妖会逃到这里。


    不知不觉间他走到了一处僻静的地方,院内有棵遍布枯枝败叶的树扎根在这里,而往里走不远处是一座石碑,上面刻着谢照禅三个字。


    虽然歪歪扭扭但不难看出刻字的人还是很有功底,字迹苍劲有力,应该是刻在石碑上的缘故,字有些歪斜。


    还是很少见有人将逝者安葬在家中,想必是很重要的人。


    外面的大门上面的牌匾是谢府二字,只是阿茶只说了名,倒没见她说起谢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