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别有用心?

作品:《重回流放前,我踹走渣爹护娘亲

    彼时里间,秦氏正坐在圆桌旁,对着灯看账。


    随着脚步走近,檀葵一眼就辨出了秦氏手中拿着的,正是主子自己的私账。


    那本账册跟了主子多年,里头记的不仅是银子,更是主子这些年谨小慎微的日子。


    想当年,老太爷疼爱主子,本已备了丰厚的嫁妆。然主子小时无意中从下人口里得知了自己的养女身份,自那开始就过得谨小慎微,哪怕老太爷将其视为己出,她也还是把自己的位置摆得很正。


    出嫁前,主子更是深觉受了秦家大恩,同时又怕大夫人会因她一个不是亲生的小姑子分薄了秦家家产而心存不满,便怎么都不敢多拿。


    最后老太爷拗不过,才将良田取消,铺子庄子也减了又减,主子才肯应了。


    不过主子不知道的是,那些她不要的嫁妆,老太爷还是私下交代了大老爷,让他悄悄代为保管,说是主子若还不肯要,日后就留作姑娘的嫁妆。


    当时秦家的买卖还没做到京城,那些铺子庄子也都是老家那边的。


    后来主子随老爷搬来了京城定居,主子就把嫁妆里,老家那边的四间铺子中,盈利欠佳的两间卖了,换了银钱在京城买了一间中等大小的铺面。


    只是主子买那铺子之后不久就开始身体欠佳,实在没精力管什么买卖,就只将那铺面租赁出去,以赚些租金充盈私库。


    故而主子私账的由来,主要就是京城这家铺子的租金,还有老家那边两家铺子的盈利和一处庄子的收成。


    老家那边的事一直都由老太爷的一个心腹家仆帮着打理,因得了老太爷临终托付,那家仆办事一直都十分兢兢业业,每年春节前也会按惯例派人到京汇报账目。


    如今才要入冬,离春节还早着,远没到老家那边递账的时候。京城的铺子租金也是年底才收,这大晚上的,主子怎么突然翻起了私账?


    檀葵边走边想了许多,虽心生疑惑,脚步却不觉放轻了许多,生怕弄出什么声音把主子给扰了。


    秦氏方才就听见了开门声,知道是檀葵进来,便也没有急着把账目收起,而是继续将账目翻到最后一栏,提笔接着工整写下了五百两的支出。


    檀葵走到桌旁,看见主子所写,终于记了起来。


    是了,主子今日拿了五百两让姑娘转交给薛娘子,作为请神医的诊金,她怎的就给忘了?


    唉,自己真是年纪大了,记性竟越来越差了。


    正讪讪想着,秦氏便放下了笔,将私账合上。


    檀葵以为主子终于忙完,唯恐忘了姑娘方才交代,正想开口寻主子商量,谁料就看见主子又拿起了另一本账册翻开。


    这大晚上的,主子怎的又看起云府的账了?


    檀葵不觉心疼起来,忙关心劝道:“夫人,这会儿天也晚了,您连夜看这么多账,眼睛怎受得了?不如先歇息,等白天再看吧。”


    秦氏轻嗯了声,手上却还在翻着账册。


    檀葵心里着急,想着将手中托盘放下,赶紧把小主子搬了出来,“方才姑娘才问奴家您这几日可有按时歇息,可有小心自己身体。奴家当时可是帮夫人您说了一箩筐的好话,谁想这一回来,夫人就不听劝了。要是让姑娘知道,铁定以为奴家是在骗她。”


    说着,长叹一声,“算了算了,下次奴家还是如实告知为好。要不然姑娘把奴家恼上了,奴家还真是百口莫辩。”


    听到女儿关心自己,秦氏不觉心里一暖,忽的就觉得手中账册沉沉,末了不由得将账册放下,无奈嗔去一眼,“我看你现在怎的这么啰嗦,真成我的管家婆了。”


    檀葵就知道搬出小主子来一定有用,不觉展颜笑道:“奴家也是为了夫人好,只要夫人能早日康复,就算讨夫人嫌,奴家也要管到底。”


    秦氏也知檀葵心意,且女儿当日在光华寺哭着求自己要多爱惜身体之类的话,她也至今一句都不曾忘。


    只是今日,唉,她也是不得已......


    想着,轻叹一气,“我会爱惜身子的,只是这不是礼哥儿快要来了吗?另外要入冬了,除了年礼,还得有好几次节礼要送,我看下账目,也好知道要怎么合理安排嘛。”


    檀葵真是心疼**,“前天老爷不也说了,礼少爷在老家书院那边的学习还结束不了,要推迟来了,最快也还有半个月才能到京呢。


    就算礼少爷明日就到,这府里西边的客院,奴家一直都有照您的吩咐,让人日日都打扫着,来了便能住,没问题的。”


    秦氏叹气,“屋子是打扫着,可孩子得在这里住好一阵,笔墨纸砚总得给他备些,另外还得照着孩子的喜好添些花草什么的。”


    檀葵知道夫人最近一直都很爱惜自己,早就不会这般大晚上还操心家事。


    这下听主子说完,她也总算明白过来,知道夫人突然挑灯看账,就是老爷的缘故。


    前日老爷回来,临睡前边泡脚边跟夫人聊天。


    她当时就守在屋外,隐约听到老爷提到什么老家来信了,什么馨姐儿这趟还是跟礼哥儿一起来京,只是到京后馨姐儿会直接去她堂伯父家,只有礼哥儿一人到这里来。


    她一听就记起之前姑娘如**护夫人,不让夫人揽下馨姐儿的亲事。


    想着,她担心夫人会因自责而大包大揽,连忙就在门外竖起两只耳朵听着。


    还好,夫人应该谨记了姑娘之前的交代,并没犯傻。


    然老爷却一直有意无意提到老家那边,说什么大伯母似乎不大高兴,写信来时还说了些气话。


    夫人倒是一直听着,虽也安慰老爷,却也没像往常那般直接将事揽到身上。


    紧接着她就听到老爷开始反过来安抚夫人,说一切他都给挡回去了,让夫人别往心里去什么的。之后也彻底转了话题,开始关心起了夫人的病情,让夫人多休息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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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爷那些话还是一如既往地甜蜜温馨,但当时她听在耳里,心里却莫名堵得不行。


    说实话,她以前若听老爷那般说,铁定会替主子开心。可如今也不知怎的,她竟越想越觉得老爷欠妥,总觉得老爷似乎也并没她之前认为的那般体贴。


    要不然老爷口口声声说盼着夫人能早日康复,为何还时不时在夫人跟前提老家那些破事?


    夫人贤惠,听到那些又怎可能真的安心不管?老爷却非要提,那不是在暗示夫人帮他张罗吗?若夫人今日张罗这个,明日张罗那个,又能怎样好好养病?老爷这不是前后矛盾了吗?


    真是的,也不知老爷这是真粗心,还是别有用心?


    念头冷不丁划过,檀葵突然反应过来,当即就被自己的想法给吓了一跳。


    天爷,她怎会认为老爷是别有用心?


    她怎能这样揣度自己家主?


    真是罪过罪过。


    她忙将这可怕念头挥走,心里却也愈发心疼起自己主子,忍不住上前将那依然摊开的账册拿走,不容分说合上。


    “我的好夫人呐,事情哪有忙得完的?可您的身体只有一个,不管怎样,您都要先爱惜您自己的身体再说其他。”


    主仆关系本就亲密,秦氏见状也不恼,只是无奈笑着摇了摇头,“我又没说不爱惜,你怎就急了?”


    檀葵急得理直气壮,“方才姑娘才叮嘱过奴家多提醒夫人,奴家既然应了,就不能让姑娘失望。”


    边说边手脚麻利地将账册通通叠起,放到一边,让主子一时再够不着。


    秦氏微笑看着,也就由着她去,没再向账册伸手。


    只是目光扫过账册旁边的托盘,见上面放着的汤药已散了大半热气,便转而向那汤药伸出了手。


    檀葵反应过来,不觉一个激灵,慌忙低声制止:“夫人且慢。”


    秦氏伸出的手顿住,面露不解,“怎么了?我看不是已经晾得差不多了?”


    檀葵二话不说将托盘往外拉了拉,又给秦氏递去一个眼色,随后还快步过去屋门那边检查,确认屋外没人,这才重新走回里间,凑到秦氏身旁。


    秦氏看着她这一系列操作,神色不觉凝重起来,“发生什么事了?”


    檀葵也不再耽搁,凑近低声说道:“姑娘有话让奴家转达。”


    秦氏心头倏地一紧,一把握住檀葵手腕,“暖暖她怎么了?”


    见主子被自己吓到,檀葵忙安抚道:“夫人不用担心,姑娘她好着呢,是这药......”


    说着,下意识扫了桌上那碗汤药一眼。


    秦氏心下微怔,顺着檀葵目光看向那碗汤药,不觉生出满腹疑团。


    正想问个究竟,便听檀葵接着低声解释:“姑娘她今日下午不是又去了一趟薛宅,给神医他送安神香丸吗?姑娘趁机就夫人您的病情,又请教了神医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