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自信

作品:《最艳

    电梯到34楼忽的停住了,祁序抬眸,电梯门打开瞬间,一道人影忽然闪入,拽着他的领子就将他狠狠惯在了墙上。


    “2小时18分,上去待了这么久,干什么去了祁律师,嗯?”周执脸色铁青,一脸煞气的低声问。


    “干什么是我和晨晨的私事,周少管得着?”


    “祁序,你少跟我玩儿阴的,”周执咬牙:“她出来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祁序一根一根掰开他的手指,淡声道:“做好你自己的事。”


    “我要做的事不需要祁律师提醒,但也请祁律师做好自己的事就行了,不要得寸进尺。”周执甩开他。


    “得寸进尺?”祁序慢条斯理的整理着被周执揉皱的衣领,漫不经心道:“我和晨晨是名正言顺的未婚夫妻,干什么都不为过,我不知道你口中的得寸进尺是什么意思。”


    周执哼笑一声:“名正言顺?祁序,你说出来不心虚吗?辛晨可从头到尾没有承认过你这个男朋友的身份,更别提什么未婚夫了。你不会以为你替她打赢这场官司,她就会感激涕零,以身相许了吧?”


    “那你呢?在晨晨眼里,你可什么都不是。”


    “你!”


    周执气得浑身发抖,重重吐出一口气,他说:“祁序,我警告你,我不在辛晨身边的这段时间,你最好给我老老实实的打你的官司,少给我动歪心思,更别想趁机跟辛晨复合。如果让我知道你心怀不轨,我一定第一个收拾你。”


    祁序脸上的伤口都被处理过了,而自己的唇角已经裂了,眼周也都是肿,他这番话说出来其实一点气势都没有,尤其才从辛晨口中说出了那番不知真假的话,连他自己也感觉心虚。


    可他不会就此放弃,哪怕辛晨真的跟眼前这个男人复合,他就是抢也会将人抢回来。


    “周少,我发现你,真是天真的可爱啊。”祁序突然嘲讽道。


    周执眉头紧攒:“你说什么,有本事你再说一遍。”


    “我和辛晨相识9年,交往3年,过去12年我们在鹿港朝夕相处,密不可分,”祁序冷冷盯着他:“辛晨来京西也不过才3个月,更何况你父亲还是她最恨的人,你凭什么以为我会忌惮你这个第三者。”


    “我?第三者?”周执突然笑了:“在祁律师眼里,我是个第三者,那说明我对祁律师还是有威胁的,不是吗?而且,只要辛晨愿意,只要她需要我,我随时恭候,我心甘情愿当这个第三者。”


    这番不要脸的言论祁序说不出口,也不知道如何辩驳,他竟然在周执面前哑然,落了下风。


    “要我说祁律师在事业上成功,在感情上却一败涂地,整整12年你得到什么了?如果辛晨真的将你视作爱人,又怎么会义无反顾的北上,将你扔下?祁律师,对这段感情你是不是太过自信了?”


    “而且才12年而已,”周执走近他,盯他的眸子浸着挑衅的笑意:“我和辛晨有剩下的几十年,祁律师最多只是她青春过往里的一段黑历史,我不在乎。”


    “执哥,到哪儿了?”


    电话那头音乐声很大,陆凭通过听筒传来的声音有些炸耳朵。


    周执抬手将耳机音量调低,问:“说事儿。”


    “哦没事儿,就是告诉你一声,兄弟们都到齐了,就等你这个寿星了!”


    这会正是下班高峰期,拥堵的交通让周执有些烦躁,他闷闷的嗯了一声。


    那头陆凭似乎走到了角落,音乐声明显变小,他低低的问周执:“你要办生日宴的消息都散出去了,那晚在半山庄园顶楼的畜生们接着邀请函就没有敢不到场的,就差魏鹏帆了,哥,他今晚会来吗?”


    “来,”周执脸色阴沉的盯着倒数的红灯,说:“他不是还欠我半条命,得还。”


    话音落,恰好绿灯响起,过了这个路口,就过了京西最繁华的地段,周执一脚油门,限量款跑车轰鸣声响彻闹市,引得路人侧目。


    副驾的宁薇为了这场宴会,提前三天就开始准备。


    她花光了自己所有的钱做美容,做头发,甚至下血本买了最新款高奢服装,为的就是这一刻。


    这一刻,她就是路人眼中令人艳羡的存在。


    她是京西第一太子爷的女友,也是未来伯威集团的女主人。


    她一个月薪几千的酒店前台,在不日便能逆天改命,在京西这样繁华的都市,立于高位,俯瞰脚下平凡的蝼蚁。


    想着,她不自觉抬了抬下巴,又不自觉将倾慕的目光投向驾驶座的俊朗男人。


    “阿执,你的生日宴你父母会参加吗?”宁薇软软的问。


    出了二环,道路宽阔,周执目视前方,单手懒懒的扶着方向盘,漫不经心的说:“不会,今晚就几个兄弟。”


    他扭头扫了一眼越靠越近的女人,明知故问道:“怎么了,你想见他们?”


    宁薇娇羞一笑:“没有,我只是担心如果他们在场,我这身衣服会不会不太得体。”


    周执看都没有看她一眼,淡淡道:“挺好看的。”


    宁薇一阵心花怒放。


    说话间,一道非常刺眼的车灯忽然逼近,穿透后视镜晃得人睁不开眼。


    周执只当哪个不会开车的傻der远近光不分,加重油门,加快驶离。


    不想,身后那辆车竟然紧跟上来,周执几次变道都没有甩开,跟狗皮膏药一样,还朝着周执疯狂闪灯,催促的喇叭声震天。


    虽说出了二环,没了闹市的车流人流,可附近都是居民区,行人和车辆并不见少,周执无意在这种情况下跟傻der较劲,忍了一口气放慢车速,还给人让了道。


    那辆车没有再紧跟在周执身后,而是一脚油门变了车道,也放慢速度,竟然跟周执齐头并进。


    三条车道,两辆车占了俩,身后的车不满疯狂鸣笛后,从一侧超车离开。


    而那辆车像听不见一样,依然我行我素的紧挨着周执的车,周执加速减速,他都节奏保持一致。


    故意找事儿啊。


    周执冷冷的扭头看去,那辆车的车窗也刚好降下。


    是魏鹏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