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剑斩血牙
作品:《儒道入魔:从吞噬妖王开始》 封翊君的主动出击,快如闪电,势若奔雷!
那道灰色的剑光,并非简单的物理攻击,而是蕴含着《文心天道》中初步领悟的“法则”之力——一种对“结构”与“能量”的瓦解与重构。
血牙虽惊于封翊君的气势和那双诡异的眼睛,但他毕竟是金丹中期的妖将,身经百战,凶性十足。面对这看似朴实无华的一剑,他怒吼一声,手中巨大的白骨战斧爆发出刺目的血光,带着开山裂石之力,悍然劈下!
“小杂种,给老子死!”
斧刃所过之处,空气发出尖锐的爆鸣,仿佛空间都要被这一斧劈开。这是纯粹的力量碾压,他要以绝对的实力差距,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连人带剑劈成两半!
然而,当灰色的断剑剑尖与血光缭绕的斧刃碰撞的刹那——
预想中的金铁交鸣并未出现,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消融”声。
嗤——!
就像烧红的烙铁插入冰雪。
血牙那狂暴的血色妖力,在接触到灰色剑气的瞬间,竟如同遇到了克星,迅速溃散、瓦解!白骨战斧上铭刻的强化符文光芒急剧闪烁,然后哀鸣一声,彻底暗淡。斧刃与剑尖接触的那一点,更是出现了一个小小的缺口,并且缺口还在不断扩大,如同被无形的力量腐蚀!
“什么?!”血牙瞳孔骤缩,心中掀起惊涛骇浪。他这柄战斧是以一头妖王遗骨炼制而成,坚不可摧,竟然被一柄锈蚀的断剑损伤?!
不等他变招,封翊君手腕一抖,断剑顺着斧刃滑入,轨迹刁钻,直刺血牙握斧的手腕!剑未至,那股诡异的“瓦解”剑意已然透入!
血牙只觉手腕一麻,经脉中的妖力运行瞬间滞涩,险些握不住战斧。他怪叫一声,不得不撒手后撤,同时左拳血光凝聚,化作一个狰狞的骷髅头,轰向封翊君面门,试图逼退他。
封翊君不闪不避,左眼暗金之光微微一闪,那轰来的血色骷髅头在他“视野”中瞬间被解析成无数能量节点和运行轨迹。他右手断剑去势不变,左手并指如剑,指尖缭绕着更加凝练的灰色气流,精准无比地点在了血色骷髅头能量运转最核心、也是最脆弱的一个节点上!
“破。”
轻描淡写的一个字。
砰!
血色骷髅头如同被戳破的气球,轰然炸开,逸散的血气非但没能伤到封翊君,反而被他的混沌气卷入,炼化吸收了一部分。
“不可能!你这是什么邪功?!”血牙惊骇欲绝,连连后退。他感觉自己的所有攻击,在对方面前都像是纸糊的一般,被轻易看穿、瓦解。这种战斗方式,他闻所未闻!
“邪功?”封翊君步步紧逼,语气平静,“天地万物,相生相克。你的力量狂暴无序,破绽百出,在我眼中,不过是土鸡瓦狗。”
他的话语带着一种直指本质的穿透力,让血牙心神剧震。的确,黑骨族的力量大多依靠吞噬和血脉,缺乏精妙的掌控,与封翊君如今融合了儒道至理、洞察能量本质的“天道”之力相比,显得粗糙不堪。
“狂妄!”血牙被彻底激怒,双目赤红,周身血焰燃烧,竟开始燃烧本命精血,气息再度暴涨,隐隐触摸到了金丹后期的门槛!“我要你死!”
他舍弃了战斧,双拳化作漫天血影,每一拳都蕴含着崩山裂地的恐怖力量,如同血海狂涛,向封翊君席卷而来!这是两败俱伤的打法,他要以绝对的力量差距,碾压封翊君!
面对这狂暴的攻击,封翊君终于停下了脚步。他深吸一口气,将断剑横于身前。
“你的力量,看似强大,实则如无根之木、无源之水。”
“今日,便让你见识一下,何为……道。”
他闭上了眼睛。并非托大,而是将全部心神沉入体内,与那初成的“文心”相合,引动《文心卷》中记载的一式剑诀——并非杀伐之术,而是蕴含着“秩序”与“净化”之意的剑招。
断剑之上,灰色的剑气开始内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温润如玉、却又蕴含着无上威严的白色光华。光华流转,隐隐构成一个玄奥的符文虚影。
当血牙那燃烧精血的最强一拳轰至面前时,封翊君猛然睁眼!
眸中,左眼暗金,右眼金芒大盛!
“文心一剑,定乾坤!”
他手中的断剑,带着那抹白色光华,轻轻刺出。没有风声,没有气势,仿佛只是随意的一刺。
然而,就是这看似平淡的一剑,却让席卷而来的血海狂涛骤然凝固!
白色光华所过之处,狂暴的血色妖力如同被阳光净化的冰雪,迅速消融、平息。血牙那燃烧的精血火焰,像是被泼了一盆冰水,瞬间熄灭。他感觉自己凝聚的滔天力量,被一股无法形容的、代表着“秩序”与“规则”的力量强行抚平、归束,然后……瓦解!
“不——!!”
血牙发出绝望而不甘的咆哮,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最强一击,连同燃烧的精血,在那白色剑光下烟消云散。然后,那道看似缓慢的剑光,穿透了所有阻碍,点在了他的眉心。
没有伤口,没有鲜血。
血牙庞大的身躯僵在原地,赤红的瞳孔迅速暗淡、涣散。他体内的妖力、他的生机、他狂暴的意志,都在这一剑之下,被彻底“净化”、归于虚无。
噗通。
血牙仰天倒地,气息全无。外表看不出任何伤痕,但神魂俱灭!
一位金丹中期的妖将,就此陨落!
整个战场,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无论是正在追杀守军的黑骨族妖兵,还是试图稳住阵型的黑龙旗士兵,亦或是正在奋力突围的玄天宗众人,都被这难以置信的一幕惊呆了。
他们的新族长,强大的血牙妖将,竟然被一个看似只有妖将初期的少年,如此轻描淡写地……一剑斩了?!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封翊君缓缓收剑,看着血牙倒下的尸体,脸色微微有些苍白。刚才那一剑,看似轻松,实则消耗了他大量的心神和力量,特别是调动那初悟的“秩序”法则,对他负担不小。
但他站得很稳,目光扫过陷入混乱的敌军,最后落在那个脸色铁青的黑甲将领身上。
“还有谁?”
平淡的三个字,却如同惊雷,在所有敌军心头炸响。
“族长死了!”
“快跑啊!”
不知是哪个妖兵先喊了出来,黑骨族的阵营瞬间崩溃,妖兵们失去了战意,四散奔逃。
黑龙旗的军队虽然纪律严明,但主将战死,战旗被斩,士气也已跌入谷底。黑甲将领看着封翊君那双平静却深不见底的眼睛,又看了看已经开始溃逃的盟友,咬了咬牙,果断下令:
“撤!”
继续留在这里,面对这个诡异而强大的少年,只有全军覆没的下场。
敌军如潮水般退去,丢盔弃甲,狼狈不堪。
骨城方向,突围成功的玄天宗众人和守军,看着独立于战场中央、衣袂飘飘的少年,眼神中充满了震撼、感激以及一丝敬畏。
林清雪飞奔到封翊君身边,看着他苍白的脸色,关切道:“你没事吧?”
封翊君摇了摇头,目光却望向远处黑暗的蛮荒深处。斩杀血牙,只是开始。他知道,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灰袍种子的死,血牙的陨落,足以惊动那位背后的“尊上”了。
而此刻,他最关心的,依然是姐姐的下落。
“清理战场,救治伤员。”他对林清雪和赶过来的青衫长老说道,“我们需要尽快离开这里。”
他需要从这些幸存者口中,得到关于姐姐,关于“尊上”的最新线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