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7章 知否、一视同仁(19)

作品:《快穿从父母爱情开始的影视漫游行

    盛家的天可以说是真变了,连洒扫庭院的小丫头都能知道了。


    主君不是总往林夕阁去了、反倒日日围着葳蕤轩和寿安堂转。


    府里那些干了十几年的老仆更是精,最会揣摩主子的心思。


    林小娘怕是要失宠了。


    四姑娘墨兰被送到老太太跟前教养,三公子由主君亲自带,分明是断了林小娘在宅院里的依仗,是釜底抽薪的狠招。


    几个婆子凑在廊下窃窃私语,都在赌。


    要是到了汴京,林小娘还拉不回主君的心,往后在盛家,怕是连头都抬不起来了。


    后厨女人多,那闲话也多。


    婆子往灶膛里添了把柴,压低声音跟旁边舀汤的婆子、聊着府里的八卦。


    “你发现没?主君可有大半个月没踏林夕阁的门槛了。”


    舀汤的婆子眼神往四周扫了扫,才接话。


    “可不是嘛!前儿我去葳蕤轩送点心,听见主君跟大娘子说笑呢,那语气软和得,比刚成亲那会儿还腻歪。我看啊,林夕阁那位的好日子,怕是要到头了。”


    另一个剥蒜的立刻插进来。


    “要我说,还是卫小娘有福气。主君这些日子常去她院里,听说还赏了铺子呢,这待遇,从前也就林小娘有过。”


    就见周雪娘领着两个女使走进来。


    她是林噙霜身边最得力的,往日里仗着主子得宠,在下人堆里向来是横着走的。听见这话,脸唰地就沉了。


    “谁给你们的胆子,敢在这里嚼小娘的舌根?还敢议论主君和主母!信不信我回禀我家小娘,让主君把你们一个个都发卖了去!”


    后厨的胖厨娘关娘子却不怕她。


    她拍了拍围裙上的面粉,脸上挂着笑,话里却带着刺。


    “周姐姐这话就重了。咱们都是伺候主子的下人,谁也不比谁高贵多少。嘴上还是留点德好,别到时候我们没被发卖,姐姐倒先因为搬弄是非,落个被赶出府的下场。”


    周围几个帮忙的女使连忙打圆场。


    “关娘子就是心直口快,周姐姐别往心里去。”


    “都是为了份例的事,别伤了和气。”


    主君的心思一日三变,万一哪天林小娘又得宠了,今日的话传出去,吃亏的还是自己。


    可眼下林小娘势头弱了,也不能真让周雪娘压着,总得给自己留个后路、都不能得罪死了。


    负责分发份例的女使赶紧打岔,手里拎着装炭火的竹篮递过去。


    “好了好了,大娘子早吩咐过,份例不许克扣。周姐姐,这是你们阁里的炭火,看够不够?不够我再去添。”


    周雪娘心里憋着气,却也知道此刻不是发作的时候。


    主君收回了林小娘大半的田产和铺子,只留下五间,美其名曰。


    一视同仁,不越大娘子体面,如今主子手里进项少了,连笼络下人的银钱都紧了,哪还有从前的底气?


    她只能冷着脸,让身边的云栽背上炭火,自己快步往林夕阁走,得赶紧把后厨的事告诉小娘,让主子早做打算。


    一进林夕阁的院门,周雪娘就见林噙霜正坐在窗边发呆。


    她连忙上前,把后厨婆子的议论、关娘子的挑衅,连一个字都没落下,全说了出来。


    林噙霜听完,气得浑身发抖,抬手将桌上的青瓷茶盏扫到地上。


    “那个卑贱的小蹄子!不过是怀了个孩子,真当自己能骑到我头上来了?定是用了什么狐媚手段,蒙骗了红狼!”


    “红狼从前那般疼我,怎么会说冷落就冷落?他好狠的心啊!还有墨儿、柏哥,你们怎么就不知道在父亲面前为娘说句好话?难道忘了娘是怎么疼你们、怎么为你们筹谋的吗?”


    周雪娘见林噙霜气红了眼,连忙上前扶住她的胳膊。


    “小娘,您可千万小声些!这院子墙薄,万一被人听了去,传到主君耳朵里,反倒让主君跟您离了心了。”


    “主君从前待您多上心?连您爱吃的蜜饯都要亲自嘱咐小厨房盯着火候,哪会真因为旁人几句话就冷了心?依奴婢看,他就是前些日子被琐事绊住,又或是一时抹不开面子在气头上,您只要还像从前那样,温温柔柔地跟他说几句话,提提从前的情分,主君定会回心转意的。”


    林噙霜的呼吸渐渐平复,在盛家这些年,墨儿和枫哥是她后半辈子的依靠,管家权是她在宅院里的体面,那些田产铺面更是她的底气。


    如今三样里丢了两样,已经是要了她半条命了。


    卫恕意那个浪蹄子还凭着个肚子抢了主君的关注,这口气她怎么也咽不下。


    她起身,走到墙角的木柜前,打开暗格,从里面取出了一些碎银子装进钱袋子里。


    “雪娘,你说的对,不能坐以待毙。”


    她把钱袋塞进周雪娘手里。


    “你去寻冬荣,这银子你给他,让他帮我盯着主君的动向、主君去了哪、见了谁、说了什么,都要一字不落地报给我。我就不信,红郎真能对我这么狠心!”


    周雪娘接过钱袋,连忙躬身。


    “奴婢省得,这就去办,定不让小娘失望。”


    说完,她钱袋,退了出去。


    而此刻书房,盛紘正握着明兰的小手教她写字,刚落下最后一笔,鼻尖忽然发痒,他连忙松开手,侧过身连着打了三个喷嚏、感冒了不应该了,那就是谁念叨他呢。


    “阿嚏~·阿嚏·阿嚏~~”


    坐在对面的三个小姑娘顿时停了笔。


    墨兰仰着小脸,如兰原本还在偷偷抠砚台边的墨迹,此刻也直起了身子。


    连向来拘谨的明兰,都抬起头望向他。


    这半个月来,没了林小娘和大娘子在中间挑唆,四个孩子住在寿安堂旁边的院子,有老妈妈和女使照顾、白天在寿安堂,晚上就回隔壁住、吃穿用度一模一样,一起读书、一起吃饭,感情比从前好了太多。


    从前见面就掐的如兰和墨兰,如今偶尔还会分享点心、华兰虽然才十五岁,但是也有了大姐的风范、对这几个妹妹也都是一视同仁,帮着他看着三个小的学习、照顾她们日常。


    见盛紘打喷嚏,四个孩子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地喊。


    “爹爹,一百岁!”


    “二百岁!”


    “三百岁!”


    逗得盛紘忍不住笑起来。


    他拿起帕子擦了擦鼻子,点了点几个兰的额头。


    “就你们嘴甜,字写了快一个时辰,也该歇会儿了、。”


    “谢谢爹爹!”三个孩子齐声应着,转身就跑到角落的矮桌。


    那里摆着盛紘特意让人做的木质跳棋,彩色的木棋子被摆得整齐、旁边还有糕点。


    盛紘坐在一旁的太师椅上,端着温热的茶水,看着四个女儿凑在一起的身影。


    小孩子嘛,本性都是好的,就是需要个人引导她们、分辨是非,至少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


    “华儿,好好看着她们,爹爹要去书房,给你们写一些通俗易懂的启蒙书籍。”


    华兰笑着点了点头。“爹爹,放心去,她们几个就交给我就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