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1章 知否、红狼!(3)

作品:《快穿从父母爱情开始的影视漫游行

    袁文纯也慌了,他僵在原地,看着被小厮抬起来的盛紘,手忙脚乱地想去扶,却被盛长柏不着痕迹地挡开。


    只能在一边喊上几声。


    “叔父!您这是怎么了?快醒醒啊!这聘礼还在船上没卸下呢!”


    他心里却乱成了一团麻。


    他是来给盛家下马威的顺便让盛家心甘情愿返还聘礼,可不是来逼晕盛紘的!


    若是盛紘真有个三长两短,传出去伯爵府岂不是落个不守约定、气死地方官的名声?


    “还愣着干什么!”盛长柏转头身边的小厮。


    “快把父亲抬回府,请郎中来!不能耽误了片刻!”


    说完,他又转向袁文纯,脸上焦急。


    “袁家大哥,实在对不住,我父亲此刻生死未卜,纳征下聘的事,眼下实在没法继续。聘礼就先劳烦你们留在船上,等我父亲清醒了,咱们再从长计议。”


    “你们远道而来,一路辛苦,我已让管家备好城中的客栈,先请大哥大嫂在扬州歇下,待我父亲情况好转,再亲自向你们赔罪。”


    话说得客气,此刻盛紘病危,袁家再揪着聘礼的事,就是不近人情。


    袁文纯张了张嘴,想再说些什么,却见盛家的人已经抬着盛紘快步往府里去,周围还围了不少看热闹的百姓。


    他咬了咬牙,终究没敢拦着,只能看着盛家人的背影,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这边盛家的管家已经候在一旁,见袁文纯没了主意,连忙上前躬身。


    “袁大郎,袁大娘子,客栈已经备好,请随小的来吧。”


    袁文纯夫妇只能憋着一肚子气,跟着管家往客栈去。


    这一趟不仅没给成下马威,反倒落了个骑虎难下的境地。


    消息转眼就传遍了扬州城。


    城中最大的酒楼里,几张桌子都围满了看热闹的人,一边捧着茶碗,一边眉飞色舞地议论。


    “你们听说了吗?汴京忠勤伯爵府来给盛家嫡女纳征,先前说好是伯爵夫妇亲自来,结果临了只派了袁家大朗过来,这明摆着是看不起盛家,给人家下马威呢!”


    旁边一个接话。“可不是嘛!盛大人也是护女心切,亲自去码头为嫡女出头,结果直接被气晕了,现在还人事不省呢!”


    “依我看啊,这门亲事怕是要黄了!”


    另一个老者捋着胡子。“这哪是结亲?这分明是要逼死人啊!盛大人要是真有个好歹,盛家能善罢甘休?”


    “我听说盛府把全城的郎中都请去了,可到现在还是生死未卜呢!”


    这时,一个白面书生匆匆走过来,拉了拉说话人的袖子。


    “李兄,慎言!忠勤伯爵府是勋贵世家,咱们这些白身百姓,哪能随便议论?小心祸从口出!”


    这话一出,桌上顿时安静了几分,众人对视一眼,都默契地闭了嘴,只是眼神里的好奇依旧藏不住。


    而此刻的盛府,也是乱成了一团。


    除了盛长柏知道内情,上到老太太,下到洒扫的丫鬟妈妈,个个都急得团团转。老太太坐在盛紘卧房外的椅子上,看着进进出出的郎中。


    “紘儿这是怎么了?”


    早上她还见盛紘过来问安,精神头好好的,怎么转眼就晕过去了?


    “早上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去了趟码头就成这样了?”


    正在给盛紘把脉的郎中,手指搭在他腕上,脸色凝重地摇了摇头。


    “老太太,盛大人,像是、像是急火攻心引发的旧疾,具体情况,还得再观察。”


    其实盛紘早就醒了、他在被抬回府的路上,就悄悄用意识跟系统兑换了晕死药丸,花了一百积分。


    这药丸的效果很绝,服用后二十四个时辰内,身体会呈现出活死人的状态,脉搏微弱、气息沉滞,任谁看了都觉得是病危。


    但他的意识却异常清醒,能清楚听到外面的每一句话。


    此刻他躺在榻上,闭着眼听着老太太的担忧,心里有些发酸。


    原身对老太太算不上多孝顺,可老太太待盛家的孩子,却是真心实意的。


    他暗自下定决心,这次不仅要护住华兰,以后也要好好孝敬老太太,真正担起好儿子的责任。


    “再换个郎中过来!”


    又有两位白发的老郎中被请了进来,二人围着榻前站定,其中一人先伸手搭在盛紘腕上,指尖按压,另一位俯身观察盛紘的面色、探了探他的鼻息。


    一盏茶的功夫过去,搭脉的老郎中缓缓收回手,脸上疑惑,转身对着老太太和王若弗躬身回话。


    “回老太太、大娘子,盛大人的脉象实在怪异、右手脉相极弱,浮而无根,重按之下竟几乎摸不到,瞧着像是气血大亏的模样。可细听他的气息,却又平稳绵长,不似急症濒危之人。”


    他顿了顿,语气羞愧。


    “在下行医数十年,从未见过这般矛盾的脉象,实在不敢妄断病因。大娘子还是再寻其他高明郎中来看诊吧,免得耽误了盛大人。”


    这话一出,王若弗身子一软,直接跌坐在身后的椅子上,双手紧紧攥着帕子。


    她原本还憋着一口气,想着等盛紘回来跟他理论,可此刻听到郎中的话,心里只剩下慌乱。


    刚才盛紘气冲冲出门时,还说要为华兰出头,怎么转眼就成了这副模样?


    莫不是真的急火攻心,伤了根本?


    毕竟是结发夫妻,平日里再怎么争吵也是真心实意记挂盛紘的。


    “呜呜~~母亲,这可怎么办啊?”


    王若弗再也忍不住,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


    “官人刚才还说要给华儿做主,这会就昏迷不醒~~要是他真出了意外,咱们盛家可怎么撑下去啊?华兰的婚事、长柏的学业··”


    华兰站在一旁,早就哭红了眼睛,见母亲哭了,自己的眼泪更是止不住。


    “父亲,都怪我···要不是因为我的亲事,您也不会被气成这样··祖母,是女儿不好,害了父亲··”


    她从前总觉得父亲偏爱林小娘所生的墨兰,对自己的婚事不上心,可今日父亲为了她,竟直接被气晕过去,这份心意让她又悔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