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1章 生万物、没有一个无辜的人(46)

作品:《快穿从父母爱情开始的影视漫游行

    苏苏被他亲得心跳直加速。


    “哎呀文秉哥!你咋这么多话啊?是不是读过书的人,话都多?你要是真想……那就来呗,俺、俺也想的成了吧。”


    这话刚好说到费文秉心坎里,他哪儿还忍得住,当即弯腰把人打横抱起来,往床边走。


    “俺就是稀罕你,咋稀罕都觉得不够。”


    苏苏窝在他怀里,仰头看着他的眼睛。


    这段时间只要跟文秉哥拉手、挨得近点,她的心就跳得飞快,那时还不明白是为啥。


    直到前些天看了文秉哥带回来的话本子,里面写着情愫暗生,她这才后知后觉。


    原来自己是喜欢上文秉哥了啊。


    这念头刚冒出来,嘴就先一步把心里话吐露出去了。


    “文秉哥,俺愿意让你稀罕俺,一辈子都愿意。”


    费文秉低头在她软乎乎的小嘴上亲了亲,俯身贴着她的额头,耳鬓厮磨。


    “那俺就稀罕你一辈子。”


    他真的喜欢上了这个天真单纯的苏苏了,很真诚,心里藏不住事儿,却又比谁都拎得清是非。


    看似软乎乎的好欺负,可重情重义,敢爱敢恨、遇事不会胡搅蛮缠。


    偶尔会委屈掉眼泪,可转脸又能因为一块糖笑起来。


    这样纯粹又鲜活的姑娘,怎么能让人不稀罕呢?


    ......


    春天来了,万物复苏,,田埂上的草芽冒了尖,连村头那只黄狗都没了往日的懒怠,整天追着隔壁的小母狗咻个不停,尾巴摇得像螺旋桨。


    费文秉倒没心思看村里的春,今天跟嫂子和媳妇说了一声又进城了。


    然后半夜瞬移去了趟魔都。


    江边那块空地已经立起了地基,丁立正带着人有条不紊地忙活。


    他早跟丁立撂了话,黄赌毒碰不得,卖国的事更不能做,其余的生意随便折腾。丁立把他的话当圣旨,这些日子不仅靠着手下盘下了一家电影院,还得了冯先生的帮衬,没人敢来闹事,日子过得顺风顺水。


    处理完魔都的事,次日、费文秉就出现在了小倭子盘踞的地盘。


    他换上一身西服,走在街头,这里虽然比不上魔都远东第一城的繁华,却也有了现代城市的初代模样。


    红绿灯在路口交替闪烁,小汽车,无轨电车,自行车,街上行人往来,倒有几分热闹。


    一九三二年之前小日子那边的照片


    一九三二年之前的小日子东京老照片


    开启了语言通技能,小倭子叽里呱啦的“鸟语”瞬间变得清晰。


    路过两个穿着和服的倭人时,他故意放慢脚步。


    “扣你七娃,偶哈呦,私密马赛。刚才听二位说天照大神发怒,我是外地来的商人,还不知道这边出了什么事?”


    其中一个倭人上下打量他一番,压低声音。


    “扣你七娃!你是外地来的,自然不清楚、这事上面早封锁了消息,都说是这些年咱们每隔十年就出去打仗,惹得天怒了!”


    费文秉没再接话,目光落在旁边一家店铺的招牌上、原来是家卖照相设备的。他抬脚走进去,见柜台后站着个穿倭服、踩木屐的男人,便直接问。


    第一款使用135胶卷的德国徕卡相机


    “照相机怎么卖?”


    那男人立马收起闲聊的模样,切换到生意模式,满脸堆笑。


    “二百二十八块一台,送两卷胶卷,很划算的!”


    费文秉接着问。“那药水、胶片和放大机,你这儿有吗?”


    “都有!我这店就是专门做照相设备的!”


    男人眼睛一亮。“先生这是打算开照相馆?”


    费文秉点点头,语气随意。


    “有这个想法,今天先过来看看。我想把一整套设备都买了,就是身上带的钱不够,得回去取一趟。”


    “嘿!您慢走!下次来直接找我就行!”


    男人说着,恭恭敬敬地鞠了个九十度的大躬。


    费文秉走出店铺,不动声色地记下了地址、他早打听清楚,鲁省城里的照相馆,拍一张肖像照就要三块大洋起步,这可是实打实的暴利买卖。


    更重要的是,这些设备都是小倭子的,正好拿来用。


    这个民族是属于,有小节,无大义的民族,看着平时挺有礼貌点头哈腰的,可是他们就是骨子里透着坏,儿童都经过训练洗脑了。


    所以,这些人就没有一个是无辜的。


    当天凌晨。


    费文秉瞬移到那家照相店,没一会儿就把店里的设备洗劫一空,只在柜台上留下一张纸条,上面写着。


    “世界和平、再无战乱,谨记!”


    .......


    苏苏揣着三个多月的身孕,站在院子里的秋千旁,低头摸了摸小腹。


    不知是近来吃得实在丰盛,还是肚子里的小崽子长的快了,原本平坦的小腹已经鼓出一点弧度。


    这秋千是刘胡子特意给她搭的,粗麻绳缠在老槐树枝上,下面坠着铺了棉垫的木板,晃起来稳当又舒服。


    苏苏穿着件嫩绿色的短衫,配着同色罗裙,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荡,像株被春风吹得舒展的绿萝,鲜活明媚,看得一旁的费左氏心里软乎乎的。


    “嫂子,快来一起荡会儿!”


    苏苏坐在秋千上,脚轻轻点地晃了两下。


    “刘管家挂的时候说了,这绳子结实着呢,禁得住两个人的分量!”


    说着,还特意把小屁股往旁边挪了挪,给费左氏空出大半块位置。


    费左氏本想摆手、她都四十多岁的人了,哪还像小姑娘似的玩秋千。


    可看着苏苏眼里亮晶晶的期待,再想到这丫头玩起来没轻没重,自己在旁边也能看着点,笑着走了过去,挨着她并排坐下。


    两人一起把脚往前蹬了蹬,秋千慢慢晃起来。


    费左氏看着苏苏笑得眯起的眼睛,忍不住念叨。


    “苏苏啊,不是嫂子絮叨,你也老大不小了,怎么还跟个孩子似的,贪玩又贪吃。再过几个月你就要当娘了,行事可得稳重点,别总让人操心。文秉这两天不在家,俺更得把你看好了。”


    苏苏没反驳,只往费左氏身边靠了靠,声音软下来。


    “嫂子,俺姐不在这儿,这些日子跟你待着,俺早把你当成亲姐一样了。”


    “嫂子,俺这刘海长了,挡眼睛,一会儿你帮俺剪一剪呗?”


    没等费左氏应声,她又接着说。


    “还有还有,今晚俺想跟你一起睡,文秉哥不在,俺一个人在屋里有点怕。”


    “嫂子,俺下午还想吃你做的红枣糕……”


    苏苏一句接一句地说着。


    费左氏什么都没多说,只看着她笑,嘴角咧到耳根。


    等苏苏说完,她才轻轻扭头,温柔地应了一声。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