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9章 解毒
作品:《因为怕痛,我把自己炼成最硬女人》 这场突如其来的白虎认亲风波就此平息。
鹿时被蛮战带走,回到了族地。
而毓流洲的这片院落,在锦灵的安排下,很快修复如初,而为了保证几人的安全,他特意加强了阵法的遮蔽。
当然论阵法上的精通,自然没人能比得过林如是,她将毓流洲当做了另一个起点,在各个地方设下阵法。
以防有不长眼的闯入。
之后的生活似乎重归宁静,但所有人都清楚,这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平静。
无形的压力鞭策着每一个人。
楚娇等人彻底在麒麟族地安顿下来。
叶君衡却在这时离开了,没人知道他在去哪里,去做什么,只跟楚娇留了一句“等我回来”就离开了。
楚娇也没有多问,叶君衡离开也好。
如今羽客应该是知道她的回归,却不知道叶君衡也在四方界。
还以为叶君衡在逍遥界的分身就是他本人。
他们两个分开确实能避免被羽客发现的几率。
楚阳则与陆明轩、林如是密谈数次后,开始通过麒麟族的渠道,尝试接触那些散落四方界各处的旧部与盟友。
他倒也不急着修炼,他跟楚娇一样都是重来一回,晋升没有瓶颈。
只要吸收仙气就行。
而楚娇自己,则进入了近乎疯狂的修炼状态。
她深知,他们现在就是在与时间赛跑。
而她需要赶在暴雨来临前将所有事情准备好。
丹药是利器,但自身的修为才是根本。
十年光阴,在修士漫长的生命长河中不过弹指一瞬。
但对楚娇而言,这十年不过就是眨眼之间。
当第十个年头的春风吹过毓流洲的山谷时,楚娇闭关的静室内,突然爆发出冲霄的金色光华!
那光华柔和,却蕴含着生生不息的造化之意与一丝法则之韵。
光华持续了整整三日,引得麒麟族地诸多存在侧目。
三日之后,光华收敛。
静室门开,楚娇缓步走出。
自从飞升上界,她的穿着也逐渐变得简单起来,普普通通的一件青衣。
十年之间,她的容貌也未大变,但周身气息已然迥异。
十年,从真仙后期,一路突破至金仙!
即便是在资源充沛,天赋异禀的上古,这般速度也堪称惊世骇俗。
不过楚娇很清楚,这固然有天赋的原因,但最大的因素还是得益于上辈子的修炼。
再加上她在虚空之地待了那么久,仙气与混沌之气皆能炼化之下,她的修炼速度已经到达了一种恐怖的境界。
不只是她一人,就算是公孙玉了寂等人,有过虚空之地的修炼,他们的修炼速度也有了一个质的增长。
出关后,楚娇没有继续修炼。
如今的修为境界已经可以开始着手炼丹了。
金仙级别的仙元与神识,足以支撑她炼制绝大多数高阶仙丹。
她心里一直惦记着那些重伤沉睡的仙友,既然她能开始炼丹,自然是要将他们救回来。
而丹峰在柳青木和贺麟等人的主持下,经过十年的发展,已初具规模。
其中锦灵出了不少的力,搜集了相当数量的基础药材,有不计量的供给,丹峰也逐渐有了产出。
尤其是四象宗的众人,坠子成功炼制出了不少品质上乘的中低阶仙药,甚至攻克了几种颇有难度的高阶丹方。
万古尘在王富贵的刺激和楚娇传承的指引下,修为和丹道造诣都有了长足进步,隐隐有突破至玄仙、丹道宗师的气象。
楚娇出关后,立刻带着蒲天涯等一众炼器师对丹峰的设备进行了升级。
首先升级的当然是众人的炼丹炉,不需要重做,大部分只是进行的改造升级。
第二个也是最重要的,就是移动炼丹室。
虽然他们都可以就地炼丹,但是楚娇的这个炼丹室可以提高炼丹的成功率,同时还能保护炼丹之人的安全。
这是她上辈子研究了一半的东西,如今总算是被她做出来了。
有了炼丹室,最高兴的就是万古尘,他最不喜欢炼丹被人看着。
这么一个可携带移动的炼丹房,他以后不管去哪都能安心炼丹了!
之后她便开始炼丹,首先开炉的,便是针对陆明轩体内蚀心寒毒的九阳涤厄丹,以及用于温养修复重伤者根基的生生造化丹。
炼丹过程持续了七七四十九日,丹成之时,异香弥漫小半个麒麟族地,丹霞盈室,引来小范围天地灵气欢腾。
丹药如龙眼大小,表面有着九道炽烈金纹盘旋。
陆明轩拿到手而时候,盘踞在他心肺经脉间三万年的阴寒毒力,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松动和消退迹象!
在林如是的期盼下,他一口将丹药吞下。
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滚烫的岩浆,直冲陆明轩的心脉肺腑。
那感觉,不似烈火灼烧,更像是九轮小太阳,炙烤着他体内的阴寒毒力。
“呃……” 陆明轩闷哼一声,脸上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额角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
他能清晰地“看”到,那些如同跗骨之蛆,与他的经脉纠缠在一起的墨绿色寒毒。
在这股磅礴炽热的药力冲击下,发出无声的“嗤嗤”哀鸣,如同冰雪遇骄阳,开始迅速融化!
这个过程绝不轻松。
寒毒早已根植,强行剥离带来的剧痛,远超当年中毒之时,仿佛要将他的心肺生生撕扯开来。
陆明轩咬紧牙关,身体因剧痛而微微颤抖,但他眼中却爆发出惊人的光彩!
痛,就说明有效!说明这三万年的折磨,终于有了尽头!
林如是紧张地守在一旁,双手不自觉地攥紧,指甲掐进掌心。
她能看到陆明轩的皮肤下,有墨绿色的纹路疯狂扭动,也能听到他压抑到极致的痛哼。
时间一点点过去,陆明轩周身开始蒸腾起带着腥臭味的淡绿色寒气,那寒气接触空气,竟凝结成细小的黑色冰晶簌簌落下。
他的脸色也从极度的苍白,渐渐有了一丝血色,虽然依旧因疼痛而扭曲,但眉宇间那股挥之不去的沉郁和隐忍的痛楚,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
整整一日一夜,陆明轩盘坐不动,身上的衣服被冷汗和排出的毒气浸湿又蒸干数次。
当日出再次照耀院落时,他猛地睁开双眼,“哇”地吐出一大口浓黑如墨的淤血!
那淤血落地,竟将石板都腐蚀出一个小坑,滋滋作响,但很快被残留的九阳药力中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