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8章 十八年后还是一条好汉

作品:《因为怕痛,我把自己炼成最硬女人

    “月华那孩子,若非生母是妖后,又因是幺子得了妖后几分真心宠爱,单凭他目前的修为和年纪,在妖王眼中,恐怕也不过是那记不住名字的众多子女之一。


    资质倒是不错,可惜心思被妖后养大了,恰巧妖后的其他子女因年岁大了与她并不亲近,这才替替为他谋算。


    妖王知道有这幺个儿子要成亲,但具体娶的是谁,为何要娶,恐怕未必有多上心。


    只要不闹出太大乱子,影响妖族稳定或王室颜面,他多半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由着妖后去操办。”


    楚娇听着闲云的这一通分析,终于是明白了妖王怎么会允许妖后将一个小儿子的婚礼弄的如此的隆重。


    也明白了月华敢这么肆无忌惮的原因,除了妖后撑腰,恐怕也是吃准了妖王不会为了这点小事深究,更别提为了个人族女子责罚爱子了。


    “所以啊,”闲云居士看着楚娇恍然的表情,温和地总结道,“指望妖王主持公道,怕是行不通,而我从一开始就与妖族有过协议,不会插手妖族中的事务。


    所以我去说,他或许会给点面子,口头上训斥几句,但转头估计就忘了,该怎样还怎样,妖后那边,更是不会轻易放手。”


    他重新拿起那个粗糙的纸人,在指尖转了转:“与其去掺和那潭理不清的家务浑水,不如用这个简单直接。


    六个时辰,足够你们悄无声息地把人带走,送到我这里来。


    等木已成舟,他们发现人不见了,再想找,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妖王虽然失了面子,但也只会指责操持婚礼的妖后等人,他才懒得为了个跑掉的人族儿媳大动干戈。


    妖后或许会闹,但没了人,她又能如何?难道为了个儿子,冲破封印发动妖族与人族开战不成?


    她可聪明的很,知道妖王的底线。”


    “我明白了。”楚娇深吸一口气,将那纸人小心收好,“靠山山倒,靠人人跑,还是得靠自己!多谢前辈赠予宝物。”


    闲云居士见她听进去了,笑着点点头,“去吧,万事小心。”


    楚娇笑嘻嘻地抱拳,然后拉着宋衍和鹿时,再次迅速撤离了这间茶舍。


    走出巷子,夜风一吹,楚娇的脸上也再没了笑意。


    “呵,叶君衡知道自己分身有了二心吗?”鹿时突然冷声道。


    楚娇没有说话,显然是默认了鹿时的话,生了二心倒也谈不上,但这个闲云的性格的的确确很不叶君衡。


    和妖族有了协议?


    这话让叶君衡知道,怕不是要把自己这个分身的脑瓜子都摘下来当西瓜爆了。


    他叶君衡天上地下唯一祖龙,乃是当世最后一位神祇。


    他妖族算什么?连神兽后裔都不是,只不过是一群血脉稀薄的连自家老祖宗是谁都不知道一群妖而已。


    何况当初妖族之所以能将自己的领地封印,其中还有叶君衡的一份功劳。


    可以说妖族还能延续至今,全是叶君衡的功劳。


    不然凭着妖族自己的实力,这封印早就被妖兽冲破了不知几次了。


    可以说这个婚礼能不能举行全凭闲云的一句话。


    可是他却百般推脱,虽然最后还是给出了一个解决办法,但仍旧让人对其行为很是不解。


    但要说是有二心吧?


    那也不能够,分身终究是分身,叶君衡当初分出那么多的分身,一部分的原因是为了留在下界迫不得已,第二个也是因为他有那个自信,最后能收回自己的分身。


    而且楚娇也能感觉的到闲云对他们并无恶意。


    ······


    大婚前一晚。


    揽月别院的喜庆装饰已到了极致,处处张灯结彩,红绸几乎覆盖了每一寸视线可及之处。


    然而,这座被红色包裹的小楼里,宁一诺穿着单薄的寝衣,坐在梳妆台前,面前摆放着的正是楚娇之前买给她的小玩意儿。


    三个制作精美的黑匣子,这是楚娇改造的最新版本的核弹。


    其威力的早已不是当初只能伤害一些低阶妖兽可比的,一旦引爆,别说整个婚礼现场了,就连整个万妖宫都会变成一片废墟。


    看着看着,宁一诺的眼神逐渐开始变得威胁起来,既然跑也跑不掉,那她不好过,所有让她不好过的人也别想好过!


    大不了,十八年后还是一条好汉!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叩响,下一秒直接被人从外面推开。


    宁一诺脸色一慌,挥手将核弹收回了储物戒里,心中不禁庆幸。


    还好月华自负,没有禁了她的灵力,不然她连报复都不行。


    宁一诺平复了下心情,随后斜眼瞥去。


    只见月华今日未着华服,只穿了一身简单的月白常服,银发未束,柔顺地披在肩头,红眸在满室暖融的灯光下,里面盛满让人沉溺其中的爱意。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靠近,而是在门边驻足,静静地看着宁一诺的背影。


    宁一诺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只觉得似乎又回到了以前在御兽门中的日子。


    月华原身是一只毛色纯白的兔子,也因此平日里喜着白衣。


    他穿白衣的时候也的确绝色,虽比不上了寂、杜子腾那样的风华绝代,也自有其他男人没有的风情。


    若不然,她也不会那么轻易就被迷的五迷三道,现在想想宁一诺都想抽自己的嘴巴子。


    当初在得知月华的真实身份时就应该告诉长辈,不然也不会这么轻易就被拐到了这里。


    “诺诺。”月华开口,声音比平时低沉,也少了那份刻意的柔软,“明天就是大婚了。”


    宁一诺不语,直接扭过头不再看他。


    月华似乎并不期待她的回应,自顾自地走近了几步,在离她不远不近的圆桌旁坐下。


    他指尖无意识地拨弄着藏于袖中的一支并蒂莲形状的玉簪,这是他亲自雕刻的。


    “我知道,你恨我骗你,怨我强迫你,更怕我……是为了你体内的妖丹。” 他忽然直接挑明,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别人的事。


    宁一诺藏在袖中的手骤然收紧,心脏猛地一跳,不太明白一贯会装模作样的人今天怎么突然选择开诚布公了。


    但是心里已经是隐隐有了警惕,无他,被坑了太多次,她长脑子了。


    月华抬起头,目光落在宁一诺挺直的背脊上,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眸里情绪复杂翻涌。


    “我喜欢你,诺诺,这一点,我从没骗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