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和亲公主她靠生崽一统七国(60)

作品:《绝色美人:快穿之帝王独宠

    荣国公联合数十位朝臣、勋贵、宗室,公开弹劾宸贵妃卫琳琅“妖妃祸国”的奏章,如同晴天霹雳,瞬间撕裂了本就因内外交困而紧绷的朝堂气氛。


    乾元殿内,早朝变成了战场。空气中弥漫着无形的硝烟,文武百官屏息凝神,目光皆聚焦于御座之上脸色铁青的皇帝,以及跪伏在丹陛之下、须发皆白却挺直了脊梁的荣国公。


    荣国公赵弘,三朝元老,开国功勋之后,其家族世代与皇室联姻,在军中、朝野皆有深厚根基。他自慕容枭登基后便逐渐淡出权力核心,近年来更是以年老体衰为由,鲜少过问朝政。谁也没想到,他会在这个敏感时刻,以如此激烈的方式突然发难,矛头直指圣眷正浓、刚刚立下大功(护国寺、前朝皇陵)的宸贵妃!


    “陛下!”荣国公声音洪亮,虽显老态,却中气十足,带着一股沉甸甸的威势,“老臣本已半截入土,不愿再涉朝堂纷争。然近日天灾人祸不断,北狄叩边,南疆叛乱,江南匪患,京城疫病……更有太后凤体违和,安平公主受惊!此皆非吉兆!老臣夜观天象,荧惑守心,妖星犯紫微,主后宫阴盛,奸佞当道,祸乱朝纲!”


    他抬起头,目光如炬,直视慕容枭:“宸贵妃卫琳琅,自入宫以来,虽有小惠,然其行事诡秘,屡涉险地!护国寺佛门清净地,为何突生邪祟?为何偏偏贵妃在场便引动邪阵?前朝皇陵,乃阴森禁地,贵妃为何擅自闯入,引发地动?更兼其入宫前后,宫中怪事频发,先有影殿之乱,后有巫蛊之祸!此女命格诡异,来历不明,恐非祥瑞,实乃祸水!恳请陛下以江山社稷为重,以祖宗法度为凭,废黜妖妃,彻查其与近日祸乱之关联,以安天下之心!”


    一番话,慷慨激昂,引经据典,直指要害。将近期所有天灾人祸,甚至莲主制造的邪祟事件,统统归咎于卫琳琅的“妖妃”命格!更暗示她与邪祟有染,居心叵测!


    随着荣国公话音落下,他身后跪倒的数十位大臣、勋贵、宗室,也纷纷附议,声音此起彼伏:


    “臣附议!宸贵妃干政擅权,已非一日!后宫当以德淑为要,岂可屡屡涉险,干预朝政乃至玄异之事?”


    “陛下,民间已有流言,称‘妖星降世,祸乱燕宫’,民心惶惶!若不处置宸贵妃,恐失天下所望!”


    “祖宗家法,后宫不得干政!宸贵妃屡次伴驾议政,出入机密之地,已是逾矩!如今更引动天怒,致灾祸连连,请陛下明断!”


    “太后与公主之事,至今仍有疑点。宸贵妃当时恰好在场,焉知是否……”


    指责之声,如同潮水般涌来。有理有据者少,牵强附会、捕风捉影者多,但汇聚在一起,却形成了一股巨大的舆论压力。更可怕的是,这些人来自不同的派系,有清流文官,有勋贵武将,甚至还有几位素来低调的宗室王爷。显然,这是一场精心策划、蓄谋已久的政治围攻!其目标,绝不仅仅是卫琳琅本人,更是要通过打击她,来动摇慕容枭的权威,甚至可能牵扯出更深的政治图谋。


    慕容枭端坐御座之上,面色冰冷如霜,眼神锐利如刀,缓缓扫过下方跪伏的众人。他没有立刻发怒,也没有辩解,只是那无形的帝王威压,让殿内的温度仿佛骤降了几分。


    “说完了?”许久,慕容枭才淡淡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带着一种冰冷的穿透力。


    殿内为之一静。


    慕容枭的目光落在荣国公身上,缓缓道:“荣国公,你乃三朝元老,国之柱石。朕一向敬重。你言天象示警,妖星祸国。朕且问你,钦天监近日可有此类奏报?荧惑守心,乃正常星象运转,百五十年一现,史书多有记载,何来专指后宫之说?此等牵强附会之言,出自你这位老臣之口,不觉荒谬吗?”


    荣国公面不改色:“陛下!星象虽有其常,然感应人事,古已有之!近日祸乱频仍,岂是巧合?老臣拳拳之心,皆为社稷,望陛下明察!”


    “好一个为社稷!”慕容枭冷笑一声,“既然是为社稷,那朕倒要问问诸位。北狄叩边,是宸贵妃引来的吗?南疆土司叛乱,是宸贵妃煽动的吗?江南水匪劫掠,是宸贵妃指使的吗?京城疫病肆虐,是宸贵妃散布的吗?”


    他每问一句,声音便提高一分,目光如电,扫过那些附议之臣:“朕看,诸位不是关心社稷,是嫌朕的后宫太过安宁,嫌朕对贵妃太过信重了吧?!”


    “陛下息怒!”一些并未参与弹劾的官员连忙出列劝解。


    “息怒?”慕容枭猛地一拍御案,站起身来,龙袍下的身躯挺拔如松,散发出滔天的威势,“朕的贵妃,为救太后与公主,亲赴险地,破邪除秽,九死一生!昨夜更在前朝皇陵,发现并摧毁了祸乱根源的邪阵枢纽,身受内伤!此事影卫、禁军、护国寺高僧、钦天监供奉皆可作证!如此功绩,非但无赏,反被尔等污为‘妖妃祸国’?!尔等食君之禄,不思为君分忧,不为国效力,却在此处罗织罪名,构陷宫妃,搅乱朝堂,是何居心?!”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目光如刀,直刺荣国公:“荣国公,你口口声声祖宗法度。朕来告诉你,何为祖宗法度!祖宗法度,是让臣子忠君爱国,是让外戚安分守己,是让宗室拱卫皇室!而不是让尔等结党营私,攻讦君上,更不是让尔等将天灾人祸归咎于一个女子,行那‘红颜祸水’的荒唐之言!”


    荣国公被这劈头盖脸的训斥和质问,弄得脸色一阵青白,但他显然有备而来,深吸一口气,抗声道:“陛下!老臣绝无结党营私之意!诸位同僚,皆是为国担忧,仗义执言!陛下若执意回护贵妃,恐令忠臣寒心,令天下非议!贵妃之功,或有其事,然其命格与祸乱之巧合,亦难避嫌!为堵天下悠悠之口,为安朝野惶惶之心,请陛下暂将贵妃移居别宫,交由宗人府与大理寺会审,以证清白!若贵妃确系无辜,再行复位,亦无不可!此乃老臣肺腑之言,还请陛下三思!”


    暂居别宫?交由宗人府与大理寺会审?这看似给了“查明真相”的机会,实则是要将卫琳琅从权力核心和慕容枭身边隔离,一旦进去,生死荣辱便难由自己掌控!更是对慕容枭帝王权威的公然挑战!


    “交由宗人府与大理寺?”慕容枭怒极反笑,“荣国公,你是不是忘了,宸贵妃是朕亲封的贵妃,是后宫之主!要审她,除了朕,谁有资格?宗人府管的是宗室子弟,大理寺管的是朝廷命官,何时轮到他们来审朕的贵妃了?!你这提议,是想要僭越皇权,还是想效仿前朝,行那‘清君侧’的逼宫之举?!”


    “逼宫”二字一出,殿内气氛瞬间凝固到了冰点!所有大臣,无论是否参与弹劾,皆是浑身一震,冷汗涔涔!这可是诛心之论,谋逆之罪!


    荣国公也是脸色剧变,连忙叩首:“老臣不敢!陛下明鉴,老臣绝无此意!老臣只是……”


    “够了!”慕容枭厉声打断他,目光扫视全场,“今日之事,朕看明白了。不是天象示警,是有人心怀叵测,借题发挥,意图搅乱朝纲,其心可诛!”


    他顿了顿,声音放缓,却带着更重的寒意:“荣国公年事已高,思虑不清,即日起,回府静养,无朕旨意,不得出府,亦不得接见外客!其余附议之人,罚俸半年,各自回衙反省!若再有敢以‘妖妃祸国’等无稽之谈攻讦贵妃、扰乱朝堂者,视同谋逆,严惩不贷!”


    “退朝!”


    说罢,慕容枭不再看任何人,拂袖而去,留下满殿鸦雀无声、面色各异的大臣。


    李德全尖细的“退朝——”声在死寂的大殿中回荡,却无人立刻动弹。直到慕容枭的身影消失在御座之后许久,众人才如梦初醒,纷纷起身,表情复杂地陆续退出。


    荣国公被两名内侍“请”起,脸色灰败,眼神却依旧阴沉,在几位心腹的搀扶下,默默离开了乾元殿。那数十位附议者,更是如丧考妣,惶惶不安。


    谁都看得出,皇帝这是动了真怒,且态度强硬,寸步不让。所谓的“静养”、“罚俸”,已是看在荣国公身份和牵扯人员众多的份上,留了余地。但经此一事,皇帝与以荣国公为首的部分勋贵、宗室势力之间的裂痕,已然公开化,且难以弥补。


    然而,事情并未就此结束。


    慕容枭的铁腕镇压了朝堂上的公开攻讦,却无法立刻扑灭京城中愈演愈烈的流言。荣国公等人的弹劾虽被驳回,但“妖妃祸国”、“红颜祸水”的说法,却通过某些渠道,在民间更加广泛地传播开来。尤其是一些受疫病影响的家庭、在江南动乱中受损的商贾、以及被北境战事牵动神经的百姓,很容易将心中的恐惧和怨气,转移到这个被描绘成“灾星”的贵妃身上。


    皇宫外,虽然不敢再有大规模“请愿”,但暗地里的非议和诅咒,却如毒草般蔓延。


    回到永寿宫的卫琳琅,很快从素心和其他渠道得知了朝堂上发生的一切以及外面的流言蜚语。她坐在窗边,望着庭院中萧瑟的秋景,神色平静,并无多少意外或愤怒。


    “娘娘,您……您不生气吗?那些人简直胡说八道!您明明是为了救太后和公主,为了铲除邪祟才……”素心替她委屈,眼眶发红。


    “生气有何用?”卫琳琅淡淡一笑,眼底却是一片清明冷冽,“这本就是预料之中的事。莲主及其同党在正面受挫后,必然要从其他方面攻击我们。污蔑我是‘妖妃’,既能打击陛下威信,又能扰乱人心,更能将我的行动(比如探查邪阵)污名化,为他们自己继续隐藏和活动创造空间。荣国公……不过是被人推出来的一杆枪罢了。”


    她看得透彻。莲主那边有精通邪术、善于制造混乱的疯子,朝堂这边则有对慕容枭不满、或与莲主有利益勾结的“合作者”。两者结合,掀起的这场风波,目的就是要让她和慕容枭疲于应付,无暇追查“万灵血莲祭”的核心。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素心担忧道,“陛下虽然压下了朝议,但外面流言汹汹,对娘娘名声实在不利。而且荣国公他们……恐怕不会善罢甘休。”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名声?”卫琳琅轻轻摇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中的白玉簪,“在生死存亡面前,名声算什么。莲主的‘万灵血莲祭’若成功,大燕倾覆,所有人都难逃劫数,届时谁还会记得今日是谁祸国?至于荣国公他们……”


    她眼中闪过一丝锐光:“他们跳出来,未必是坏事。至少,让我们看清了哪些人可能心怀异志,或者与莲主有牵连。陛下命荣国公‘静养’,实则是软禁监控。正好可以借此机会,查一查这位三朝元老,近些年来,到底与哪些人往来密切,又做了些什么。”


    正说着,殿外通报,慕容枭来了。


    慕容枭大步走入,身上还穿着朝服,眉宇间带着未曾散尽的怒意,但见到卫琳琅安然坐在那里,神色平静,他的眉头才稍稍舒展。


    “琳琅,你都知道了?”他在她身边坐下,握住她的手,感觉到她指尖微凉,心中更添疼惜与怒火,“那些混账东西,朕……”


    “陛下不必动怒。”卫琳琅反握住他的手,温声道,“臣妾无碍。此等伎俩,伤不了臣妾分毫。倒是陛下,朝堂之上,还需稳住大局。”


    “朕知道。”慕容枭叹了口气,将她揽入怀中,“只是委屈你了。你为朝廷、为朕出生入死,却要受这等污蔑。”


    “能替陛下分忧,是臣妾之幸。”卫琳琅靠在他肩头,低声道,“倒是荣国公突然发难,背后定有人指使。陛下可曾想过,此人是否就是太后听到的、徐氏想指认的‘他’?”


    慕容枭眼神一凝:“朕也怀疑。荣国公虽与瑞王有过些旧谊,但往日并无太深纠葛,且其家族世代荣宠,朕登基后也未刻意打压,他为何突然如此激烈?除非……他有把柄落在莲主手中,或者,莲主许了他无法拒绝的好处。”


    “什么好处,能让他不惜触怒天颜,甚至可能搭上整个家族?”卫琳琅思索,“权势?荣国公已是极贵。财富?赵家也不缺。难道是……长生?或者……某种能延续家族气运、甚至更进一步的承诺?”


    联想到莲主那诡谲的邪术,并非没有可能。对于一些执念深重的老人而言,延寿或者家族永昌的诱惑,足以让他们铤而走险。


    “朕已让影卫加紧对荣国公府的监控和调查。”慕容枭道,“另外,弹劾你的那些人,名单朕已记下。其中不少人与江南、北境甚至西南的某些势力有千丝万缕的联系。朕会逐一排查。”


    他顿了顿,语气转沉:“不过,眼下最紧要的,还是莲主的邪阵。前朝皇陵枢纽被毁,她必遭反噬,但也定然会加快进度。落魂渊和葬龙谷那边,可有消息?”


    话音刚落,李德全便急匆匆进来禀报:“陛下,影七大人与赵锋将军均有密报送达!”


    “快呈上来!”


    慕容枭先拆开影七从落魂渊发回的密报。信很短,但内容惊心:


    “臣影七禀:落魂渊深处发现巨大天然溶洞,洞内已被人为改造成邪异祭坛,规模远超皇陵!发现大量新鲜血迹及未清理的骸骨(似为人畜混杂),邪气冲天。祭坛核心有一深潭,潭水赤红粘稠,疑为‘血源’初步汇聚池。潭边石壁刻有完整邪阵图,与‘万灵血莲祭’描述吻合,且标注有能量流向,指向……葬龙谷及另一未知方位(疑似最终阵眼)。臣等试图靠近探查时,遭遇不明黑雾及傀儡攻击,折损三人,被迫退出。黑雾似有灵,能侵蚀内力与神智。请求增派玄门高手及破解之物。另,在祭坛外围发现少量制式兵器残片,样式……似与京营部分淘汰旧械相同。”


    落魂渊果然是重要的“血源”汇聚和初步炼制之地!而且发现了指向葬龙谷和最终阵眼的线索!更令人心惊的是,发现了京营淘汰兵器的残片!难道军中也有莲主的人?或者说,荣国公这类勋贵,能通过旧部关系,弄到这些军械?


    慕容枭脸色阴沉,又拆开赵锋从葬龙谷发回的密报:


    “末将赵锋禀:葬龙谷地形险恶,毒瘴弥漫,谷底发现巨大人工开凿痕迹,似为陵墓或地宫入口,被阵法隐匿。入口处有激烈战斗痕迹,残留邪气与佛门/道法力量交织,疑此前已有高人探查并发生冲突。末将率队以破瘴药物及阳火符开道,深入约百丈,遇诡异石像群阻拦,石像能动,力大无穷,且蕴含剧毒。苦战后破之,发现一地宫,宫内有复杂壁画,描绘……滇莲古国祭祀‘黑莲’,以万灵血祭场景。地宫深处有强烈能量波动,但因触动机关,引发塌方,未能深入。撤离时遭神秘人远程袭击,疑似弩箭,但箭矢无形,中者立毙,伤口呈现莲花状焦痕。末将怀疑,葬龙谷即便不是最终阵眼,也是极其重要的副阵眼或‘莲种’温养之地。此地守卫森严,且似有远程监控手段。请求指示。另,于战场痕迹中发现此物。”


    密信附着一小块烧焦的、边缘有金线的黑色布料碎片,看质地,非民间所有,倒像是……宫中或某些特定场合使用的仪制布料?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慕容枭和卫琳琅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惊与凝重。


    落魂渊、葬龙谷的发现,证实了太后的感知,也揭示了莲主“万灵血莲祭”庞大而邪恶的布局。这绝不仅仅是一个邪阵,而是一个以山川地脉为基、以万千生灵为祭品、旨在篡夺国运的惊天阴谋!


    而两地发现的线索——京营旧械、宫中仪制布料碎片——更是将怀疑的矛头,隐隐指向了某些能够接触到这些物品的特定阶层和人物。


    “看来,我们的对手,比想象的还要庞大,渗透还要深。”慕容枭的声音冷得像冰,“朝堂、军中、甚至宫里……都有他们的人。”


    “最终阵眼……”卫琳琅指着影七密报中提到的“另一未知方位”,“会是在哪里?太后听到的‘前朝皇陵’我们已经探查了,是枢纽。落魂渊是血源汇聚,葬龙谷可能是副阵眼或温养地……那最终,也是最关键的核心阵眼,必然在一个风水、地脉、以及象征意义都达到极致的地方,足以承载‘吞龙’、‘更易天命’的邪术。”


    两人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了墙上悬挂的、描绘着大燕万里江山的巨幅舆图。目光在京城、西山、燕山……乃至更广阔的疆域上逡巡。


    能作为最终“吞龙”阵眼的地方,必然与“龙”息息相关。是真正的龙脉所在?还是……象征皇权的终极之地?


    一个地方的名字,几乎同时浮现在两人心头,让他们瞳孔骤缩,遍体生寒。


    难道会是……那里?!


    就在这时,殿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杂乱的脚步声和惊呼声!紧接着,周武浑身浴血、脸色惨白地冲了进来,扑通跪倒在地,声音嘶哑颤抖,带着无尽的惊恐:


    “陛、陛下!娘娘!不好了!慈宁宫……慈宁宫出事了!太后娘娘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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