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十一章

作品:《参加恋综,我扶起了糊咖

    侯歌的动作太快,沈诀没来得及拒绝,他看了眼坐在沙发上的夏至,两人的眼神在空中汇合。


    今天的夏至穿着粉红色的短袖t恤、白色工装裤,火红的头发有点凌乱,桃花眼正专注地看着他,嘴唇呡成一条直线。


    心情不佳。


    沈诀收回视线,他心情不佳跟我有什么关系。


    随后,他冷酷无情地拂开了侯歌还搭在他手臂上的手。


    “饼干?让我看看。”杨云涛说着话,从沈诀和侯歌中间挤了进来。


    他随便拿一块饼干,“做得还挺好看的啊,能吃吗?”


    被挤开的侯歌不悦,他双手环胸,“能。”


    杨云涛直接丢一个进嘴里,像猪八戒吃人参果,没嚼两口就吞了。


    “不够甜啊,太淡了。”


    “给你吃还那么多话。”侯歌翻了个白眼,他越过杨云涛,“沈诀,你快尝尝看。”


    沈诀往旁边躲了一步,拿了块饼干。


    “不甜吗?我怎么感觉这太甜了?”沈诀疑惑。


    他这种天天吃蛋糕的人,一尝便知,这饼干里的糖分肯定超了标,很腻。


    沈诀一块饼干都没吃完,准备去厨房倒水。


    “你手里那块是夏至做的。”侯歌说。


    夏至看穿了沈诀的动作,他从沙发上起身,帮沈诀倒了杯水,“加糖的时候不小心手抖了一下,糖放多了……”


    沈诀接过水,喝了一口掩饰尴尬,“没事,其实也没那么甜。”


    【笑死,一淡一甜?那一口淡一口甜不就刚刚好。】


    【前面那条弹幕画面感太强哈哈哈哈。】


    【味道暂且不谈,饼干外表其实还是挺好看的……】


    【夸不了就别夸了,饼干不要味道那还要什么?】


    “看来我对做吃食真的没有天赋,”夏至坐回沙发,自己嘲笑自己,“以前进厨房差点把厨房烧了。”


    “谁烧了厨房?”有声音从玄关处传进来。


    原来是秦骄阳和林昌浩回来了。


    “夏至在说他小时候的事情。”侯歌答应。


    秦骄阳先换好了鞋子,他走进来,“那我能加入听听吗?我也挺感兴趣的。”


    看秦骄阳的样子像是要直接往夏至身边坐过去,沈诀没来由地想起了“咸猪手”三个字,先他一步坐到夏至身旁。


    秦骄阳脚步微顿,然后保持良好的表情,继续往前走,坐在沈诀的旁边。


    林昌浩走了进来,看见桌上的饼干,“这是谁做的饼干?”


    侯歌抬手:“我和夏至做的,你们快尝尝。”


    林昌浩微笑着,摆手拒绝,“我不太喜欢甜食。”


    秦骄阳倒是拿了一块,就是吃完后跟沈诀一样被甜得五官拧巴了一下,“这也太甜了吧。”


    夏至只好把跟沈诀说的解释,再说一遍。


    “下次可别放这么甜了。”秦骄阳说得理所应当。


    【饼干(x)毒药(√)】


    【没有金刚钻别揽瓷器活。】


    吃完晚餐,六个人就分散开了。


    沈诀打开房间门,一眼就看见了蓝色礼物盒。


    蓝色礼物盒放在纯白色的床单上,非常惹眼。


    这什么?


    沈诀走到床边,拿起礼物盒,一打开,甜腻的味道就散发开来。


    夏至和侯歌两个人做的饼干造型不同。


    礼物盒里装着的,是夏至做的饼干。


    十二个饼干整整齐齐排着。


    比起在茶几上看到的那些,这十二个明显好看很多。


    这算什么?


    纯礼物?还是有什么别的想法?


    不是沈诀自恋,毕竟夏至是真的喜欢他。


    沈诀把礼品盒重新盖上,放在床头柜上。


    突然,他放在口袋里的手机一震。


    ***


    夏至在吃晚餐的时候,一直觉得有件事被他遗忘了,直到他回到房内,看见床的时候才想起来。


    糟糕!饼干放在沈诀房内没有拿回来!


    夏至特意把一锅里最好看的挑出来,送给沈诀当个专属礼物的。


    本来他以为他做的饼干应该还行,却在下午得了“太甜了”的评价。


    夏至一阵懊恼,直接钻进被窝里把自己埋起来。


    就应该在下午想到拿走的时候立即去做。


    这下礼物可能变成累赘了。


    【夏宝终于想起来了他的饼干,真是急死我了。】


    【说不准,夏宝现在正在掉小珍珠呢!】


    【当时多自信,现在就有多狼狈,哈哈哈哈。】


    夏至拿出手机,给沈诀发了个消息。


    【夏至:你屋内的礼物盒是我放的,里面的饼干你不想吃就丢掉,没关系。】


    看到输入框跳出“对方正在输入”。


    夏至屏息凝气。


    【沈诀:好的,谢谢你的饼干。】


    这么看来,沈诀应该没有责怪他的意思。


    ***


    恋综录到了第五天。


    本来是集体的密室逃脱约会,却因为天气的原因改成了别墅内的自由活动。


    屋外狂风大作,窗户都被吹得阵阵响。


    一场暴雨即将来袭。


    无论天气如何,沈诀都是雷打不动的八点起床。


    奇怪的是,今天夏至也起得很早。


    沈诀看见他的时候,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夏至耷拉着拖鞋从楼上走下来,身上穿着跟他头发颜色相差巨大的淡蓝色短袖睡衣,因着刚起床,他头发乱糟糟的,甚至还有几根头发翘着。


    “早啊!”看见沈诀,夏至迷迷糊糊揉着眼打招呼。


    沈诀看了眼时钟,九点半,他应道:“早。”


    夏至打了个哈欠,走到沈诀面前,盯着他看了好久。


    看得沈诀内心疑惑,他问道:“我脸上沾什么了吗?”


    夏至连连摆头,头发摔得更乱了,“没有没有。”


    “那你为什么一直看着我?”


    “就是看你有没有不高兴。”夏至解释着,“昨天送你你不喜欢的饼干,我怕你生气。”


    听到夏至这么说,沈诀哭笑不得,“我没那么小气,你就放心吧。”


    夏至又确认似的看了几眼。


    沈诀朝他一笑。


    夏至先是被这一笑迷得找不着北,之后这才真正放下心来。


    天知道,一晚上他都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大概翻了百来个身。


    现在得了确切的答案,他才感觉到困倦。


    “那……晚安。”说着,夏至就弯回了房间。


    难道他起床就是为了确认我有没有生气?沈诀无法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