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闭式吗……”


    宫城咽了口唾沫。


    “没错。”


    安西教练点头。


    “特训期间统一住宿，不得随意外出，也不接受探访。我们需要在最短时间内磨合出联队的体系。特训结束后，全队会直接前往东京参加正式的国体赛事。”


    他看向全队：


    “换句话说，未来将近一个月，你们的教练、队长、副队长，都不会在湘北！”


    听到这里，不少队员的表情都变得微微紧绷。


    宫城抬了抬下巴，表情淡然。


    白屿则只是轻轻点头，仿佛一切都在预料之中。


    安西教练接着看向彩子与叶子：


    “队长不在的这段日子，球队的日常训练和后勤，要拜托你们两位了。”


    “是！教练！”


    彩子立即挺直背脊。


    叶子也点头：


    “我们会把球队照看好的。”


    接着，他看向犹豫站着的角田悟。


    “角田，由你担任代理队长。”


    角田愣了一下，眼睛睁大：“我、我？！”


    安西教练郑重道：


    “现在，你在队内资历最老，稳定、踏实，也值得信赖。你要带着大家继续前进。”


    角田猛地点头，声音发抖但坚定：


    “是！我、我一定会做到！”


    安西教练这才看向白屿与宫城：


    “你们两个，回去准备一下。换洗衣物、生活用品都带齐。周一早上九点，在学校门口集合，校车会直接带你们去江之岛。”


    “是！”


    白屿忽然问道：


    “教练，樱木和流川……能赶得上联队的集训吗？”


    安西教练笑了：


    “我刚和国青队那边通完电话。他们的训练也将结束，两人会在周一直接到江之岛与你们汇合。”


    这话一说完。


    晴子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她已经许久没见到樱木了。


    好不容易他要回来了，却又要直接去封闭特训，接着就是去东京比赛……这一下子，恐怕又要一个多月见不到了。


    虽然几乎每天都能通上电话，听他精力十足地嚷嚷训练趣事，但……心里确实有点想他了。


    这个念头让她脸颊微热。


    她鼓起勇气，看向安西教练，小声问道：


    “教练，请问……我们经理，可以去江之岛……观看联队的特训吗？”


    安西教练看向她，温和但坚定地摇了摇头：


    “特训期间是严格闭门进行的，原则上不允许非队员进入基地探望或观摩。不过，等到了东京参加国体正赛时，比赛是公开的。东京离神奈川不远，周末如果有空，大家可以去现场为我们神奈川队加油助威。”


    晴子轻轻“啊……”了一声，眼神垂了下去，明显有些失落。


    但她还是懂事地点头：


    “我明白了。”


    其他队员也纷纷议论，气氛既兴奋又有些舍不得。


    安西教练又笑了笑：


    “好了，田冈教练他们还在体育协会等我继续开会，我先走了。”


    他最后扫视全队，语重心长：


    “白屿、宫城，要为湘北争光，也为神奈川争光。”


    “留下的各位，在角田的带领下，继续努力，湘北，不会因为缺了谁就停下脚步。”


    “是！”


    全体队员齐声应道。


    安西教练背着手，慢慢离开球馆。


    训练结束后，白屿把角田、彩子、叶子、晴子又叫到一边，把未来一个月的训练区分和重点逐条讲清楚，尽可能把安排都做好。


    等到所有事情安排妥当，夜色也悄然沉了下来。


    回家的路上，白屿牵着叶子的手。


    不同于往常的轻快，叶子一路上都有些沉默，微垂着头，被白屿握住的手指也无意识地微微蜷缩着。


    走到一段路灯昏黄、行人稀少的街角时，白屿停下脚步，转过身，借着灯光看清了叶子微红的眼眶和紧抿的嘴唇。


    他心头一软，轻轻抬起她的脸：


    “怎么了？从刚才就不说话。”


    叶子吸了吸鼻子，努力想憋回眼泪，声音却带着浓重的鼻音：


    “下周一……就见不到你了，要一个月呢……”


    一想到整整三十天不能像现在这样每天见面，不能看他训练，不能一起吃饭，晚上他也不会送自己到家门口……


    心里的酸涩就止不住地往上涌。


    “傻瓜，”


    白屿用拇指轻轻擦过她的眼角，语气是难得的温柔：


    “不是有手机吗？我保证，每天晚上都给你打电话。你想听训练的事，想听江之岛的海声，还是只想听听我的声音，随时都可以。”


    说着，他还从口袋里掏出他那台水果手机，在叶子眼前晃了晃，屏幕的光映亮她带着泪痕的脸。


    “你看，这多方便啊。”


    叶子被他的举动逗得破涕为笑，轻轻捶了一下他的胸口：


    “谁听海声啦……而且，打电话和见面怎么能一样……”


    “是不一样。”


    白屿收起手机，认真地看着她。


    “但我的心意是一样的。我会每天想着，我的叶子在湘北有没有好好吃饭，有没有被功课难倒，有没有……想我。”


    最后几个字，他说得很轻，却像羽毛般拂过叶子的心尖。


    她的脸腾地红了，那点离愁被巨大的甜蜜冲散了不少。


    “那……说好了哦！每天都要打！”


    叶子抓住他的衣袖，仰起脸要求。


    “嗯，说好了。”


    “还有！”


    叶子眼睛一转，忽然想起什么，带着一点小小的霸道宣布。


    “明天，后天，周末这两天，你的时间都属于我！我要你陪我去看那部新上映的电影，还要去商业街那家新开的甜品店，然后……”


    “然后晚上先去你家，你再送我回家，比平时晚一点再走！”


    看着她重新亮起来、甚至带着点计划得逞的小狡黠的眼睛，白屿的心都快化了。


    他低下头，在她的朱唇上轻轻印下一吻。


    “好，都听你的。这个周末，我整个人都是叶子大人的。”


    “这还差不多……”


    叶子小声嘟囔着，终于露出了灿烂的笑容，主动抱住了他的胳膊，将脸靠在他肩上。


    两人相视而笑，继续漫步在回家的路上，将离别的愁绪暂时抛在脑后，只珍惜着眼前触手可及的温暖与相伴。


    路灯将他们的影子拉长，交织在一起，仿佛约定好了永不分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