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4章

作品:《重生三国,开局黄巾起义

    然后就被镇守在巴郡的王猛给揍了。


    扬州更加热闹。


    袁术、刘繇、王朗三人战成一团,各施手段,要么拉拢宗帅豪强,要么招募山贼水匪,打得天昏地暗。


    交州在挂机。


    总之,兴平元年的旱灾是全国性的,再加上关中蝗灾东迁,导致百姓们或多或少都有损失。


    各地诸侯为了稳定治下,几乎都选择了休兵养民。


    并且可以预见到的是,在接下来的两三年内,诸侯们应该都不会大举用兵了。


    除了袁术。


    他依旧在淮南一带横征暴敛,奢侈无度。


    到了年底,徐州又发生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


    陶谦病逝了。


    老头的年纪本来就大,先是被孙策、高顺合起伙来揍了一顿,然后又是张超、张邈兄弟带着两个郡的土地投敌,跟着曹操一起打到州治。


    陶谦是个自尊心很强的人,一年之内接连遭到两次重大打击,心中又气又忧,一下子就病倒了。


    或许是预感到了自己时日无多,陶谦在临死之前将陈珪、陈登父子召了过来,询问对策。


    “我死之后,何人可安徐州?”


    陈珪答曰:“温侯吕布可也。”


    陶谦摇摇头。


    “吕布有勇无谋,屡战屡败,如何能保徐州?”


    “温侯或许无谋,然其乃是丞相故吏。”


    陈登接过话头,“牧伯若将徐州交予温侯,便相当于交给了丞相。”


    “丞相感念牧伯此举,必会善待牧伯家人。”


    先前曹操兵临城下之时,张新就任丞相的消息尚未传到徐州。


    眼下陈登已经得知消息,自然改了称呼。


    陶谦点点头,让人把吕布叫了过来。


    其实徐州不徐州的,关他屁事?


    他真正放不下的,还是他那两个儿子。


    陶商和陶应。


    若是儿子有能,陶谦巴不得把徐州这份基业交给他们。


    可惜......


    这俩货不学无术,整天就知道玩乐享受,有个徐州牧的老爹在,却连一个吏员的身份都混不上,直到现在还没出仕。


    但凡儿子有点出息,陶谦怎么说也得与徐州士族争取一下,让儿子上位,怎么可能把这份基业交给外人?


    没办法了。


    确如陈登所言,眼下将徐州交给吕布,已经是最优解了。


    过了一会,吕布来到。


    陶谦挣扎着起身,紧紧握住吕布之手,言让徐州牧之事。


    “曹贼残暴,徐州百姓多受其害,能安徐州者,必明公也!”


    “还望明公可怜汉家城池为重,切勿推辞!”


    吕布哪里会推辞?


    听闻陶谦以徐州牧相让,乐的嘴都咧到后脑勺去了。


    “陶公放心,布必保徐州百姓安宁!”


    一旁的陈珪、陈登父子皱起眉头。


    这人怎么这样?


    三辞三让的规矩不懂吗?


    怎么有一次就应下来的?


    不过他们举荐吕布,本来就是为了搭上张新这条线。


    反正这里也没外人,倒也无所谓了。


    大不了他们出去以后就说,吕布已经三辞三让过了。


    陶谦见吕布如此不识礼数,心中不悦,但思及自己时日无多,又没有其他合适的人选,也只能令陈登取来徐州牧的印绶,亲手交给吕布。


    吕布接过印绶,双眼放光,不断感谢陶谦。


    陶谦趁机提起自己那两个儿子的事。


    “陶公放心。”


    吕布拍着胸脯保证道:“但凡布有一息尚存,必不亏待二位公子!”


    陶谦见他神情真挚,不似作伪,再加上二人已经相处了一段时间,也算有些了解。


    这点小事,吕布还不至于骗他。


    陶谦了了心愿,又令陈登写好奏表,亲自用颤抖的手拿起毛笔,在上面签了个字,派人往邺县送去,说明徐州情况,举荐吕布为徐州牧。


    安排完后事,陶谦彻底起不来了,时而清醒,时而糊涂,没过两日人就走了。


    这些消息,当然是张新回到邺县以后才整理出来的。


    对于他来说,无疑是好得不能再好的结果。


    中原之地,曹操、孙策、吕布三足鼎立。


    一个是他战友,一个是他徒弟,一个是他故吏。


    这三个人的地盘与他接壤,基本上没有交战的可能性。


    那么......


    是时候该发展了!


    张新处理完琐奴之事后,派人通知百官,明日都来丞相府上朝。


    次日凌晨,百官起了一个大早,在丞相府外排队等候。


    张新终于能多睡一会了。


    不过也仅仅只是一会。


    去宫里上朝,和在丞相府上朝,他所要穿的服饰是不一样的。


    去宫里,穿官服就行。


    在丞相府,他得穿冕服。


    天子冕服,黑衣红裳,上纹日月星辰,戴十二旒冠冕。


    诸侯冕服亦是黑衣红裳,上纹山龙九章,带七旒冠冕。


    冕服的穿着,要比官服繁琐多了。


    等张新在张宁的服侍下穿好冕服,百官都已经抵达正殿了。


    “走了。”


    张新捏了捏张宁的脸,一甩袍袖,意气风发。


    这还是他第一次动用丞相的权限,传召百官过来上朝呢。


    张新殿后步入殿内,走到主位上坐下。


    百官见他到来,躬身行礼。


    “拜见丞相。”


    “诸公免礼。”


    张新双手虚托,看着眼前冕旒上的珠子摇来荡去。


    你别说。


    这感觉还真有点爽。


    百官站起身来,看着张新。


    “诸公。”


    张新开口,沉声道:“孤自初平元年起兵以来,击国贼,讨不臣,平外患,东征西战,至今已五年有余。”


    “丞相劳苦功高......”


    下方立刻就有官员开始拍起了马屁。


    在丞相府上朝,礼节没有宫中那么繁琐,因此官员们也都比较随意。


    张新抬手打断了马屁声。


    “孤说这些,不是要听歌功颂德的。”


    张新站起身来,走到殿中,“如今外患悉定,只余并州一处小疾,中原之地虽然依旧诸侯割据,各怀异心,然孙策、吕布等人,或为孤之弟子、或为孤之故吏。”


    “有他们在南边看着,朝廷无需忧虑会有不臣之人作祟。”


    “如今正是难得的休养生息之机!”


    张新环顾百官,“孤今日之所以召集诸公前来,便是想与诸公一起商议一个五年计划。”


    “用五年时间,休养生息,而后一举荡平不臣!”


    “来,诸公都说一说吧,在接下来的五年内,朝廷都应该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