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0章

作品:《重生三国,开局黄巾起义

    琐奴离了大帐,一路快马加鞭,赶赴渔阳,求见张新。


    结果渔阳郡中的吏员告诉他,张新已经回邺县了。


    “我鲜卑十万铁骑云集并州,南匈奴也蠢蠢欲动,那汉朝丞相竟然敢在这个时候离开前线回去,莫非是去调兵的么?”


    琐奴想起张新先前说过的话,再联系到汉军最近的动作,心中泛起一丝寒意,不敢在渔阳多做停留,马不停蹄的朝着邺县赶去。


    时间不等人。


    鲜卑人的存粮已经不多了。


    他若不能快些与张新谈好粮食之事,等再过个把月,并州鲜卑就要爆发饥荒了。


    到时候汉人的抢不着,鲜卑人就只有内乱这一条路能走了......


    琐奴一路疾行,不顾风刀霜剑划破脸颊,甚至连年都是在路上过的,紧赶慢赶,终于在正月初三赶到了邺县。


    此时张新正在丞相府的正殿接受百官拜年。


    丞相的权力很大,大到朝会都可以在丞相府里开。


    是的,朝会。


    如果说州牧是大号的太守,那丞相就是大号的州牧。


    太守能在郡中开设郡朝,丞相作为帝国的常务副皇帝,自然也有一个小朝廷在。


    只不过相比于太守只能管辖郡府吏员,丞相这边管辖的范围就大多了。


    什么三公九卿,议郎侍中的......


    因此除了丞相府的属官以外,朝中百官若有什么要事,也是要来丞相府这边上朝的。


    这便是为什么张新要想担任丞相,会引发那么多官员反对,还要承担舆论风险,也是千年以来,皇权不断打压相权,以至到明朝之后,直接取消丞相这个职位的原因。


    权力太大了!


    只要是一个正常的君王,就不可能容忍这样一个权臣的存在。


    “臣等拜见丞相。”


    数十名官员立于殿下,面带笑容,口中说着祝福的话。


    正在此时,一名玄甲进来。


    “主公。”


    玄甲拱手道:“门外有数名胡人来到,为首之人自称琐奴,说是为了并州鲜卑之事而来,想要求见主公。”


    并州鲜卑?


    官员们听闻此言,面露惊愕之色。


    “不出我之所料,轲比能果然又派人来了。”


    张新对此并不意外,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


    “知道了,你找个地方把他们安顿好,等我传召吧。”


    “诺。”


    玄甲抱拳离去。


    张新交待完琐奴的事,便不再理会,继续与官员们交谈。


    反正现在急的是鲜卑人。


    他又不急。


    先晾琐奴两天,去去他的锐气再说,省得又像上次那般出言不逊。


    琐奴和随从被玄甲带到一处小院,不断询问何时可以见到张新。


    玄甲的回复很简单。


    “丞相现在在忙,等忙完了,自然会来见你。”


    这里是张新的地盘,琐奴不敢闹事,只能强忍心中骄躁,耐心等待。


    这一等就是两日。


    正月初五,各家开始祭祖。


    原本热闹的丞相府内突然冷清下来。


    张新无祖可祭,只能带着张宁、张桓和张冀,在家偷摸摸的拜了拜张角和张宝。


    由于张角和张宝的身份敏感,张新不可能光明正大的祭奠他们,一番简陋的仪式过后,才刚到午饭时间。


    当张新正准备和老婆孩子去吃饭的时候,负责看管琐奴的玄甲走了过来。


    “主公,琐奴又问你何时传召他了。”


    张新停住脚步,看了张宁一眼。


    张宁微微一笑。


    “兄长若有要事,自去便是。”


    “妹子贤惠。”


    张新夸了张宁一句,想了想,对玄甲说道:“一刻钟后,你带他到偏殿来。”


    “诺。”


    玄甲行礼告退。


    “老四。”


    张新看向张桓,“你要不要和爹一起,去见一见那鲜卑使者?”


    张桓是嫡子中的长子,若无意外的话,将来就是世子。


    张新的这份基业,迟早是要交给他的。


    既然如此,让他早点见些世面,那就是必然的事儿。


    “好哇!”


    张桓兴奋的点点头。


    “那你就跟爹走吧。”


    张新伸手。


    张桓一把抓住。


    “冀儿。”


    张新又看向张冀,“你就随娘回去吃饭吧。”


    “好。”


    张冀点点头,很乖巧的抓住张宁的手。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他已经不是很怕张新了。


    张新摸了摸他的头,牵着张桓来到偏殿,令亲卫把饭食送来。


    过了一会,琐奴来到,行了一个草原礼节。


    “见过汉朝丞相。”


    张桓睁大眼睛,好奇的看着这个奇装异服的玩意儿。


    张新边吃边问。


    “你此行前来,所为何事啊?”


    琐奴回道:“乃是为了粮食之事。”


    “哦?”


    张新漫不经心的问道:“轲比能是想通了,要与我大汉做生意了么?”


    “非也。”


    琐奴摇摇头,“我鲜卑人贫穷,实在是没有什么东西能与汉人交换的,还是请汉朝丞相施以援手吧。”


    “我兄长说,你们大汉连年战乱,一百万石或许是有些多了,他愿意降低一些条件。”


    琐奴伸出五根手指。


    “五十万石。”


    “只要汉朝丞相愿意给我们五十万石粮草,我们即刻退兵,绝不食言!”


    “老四。”


    张新看向张桓。


    “这个人找我们要粮食,给吗?”


    “凭什么?”


    张桓顿时就不乐意了,“爹你常说,别人的东西不能拿,要给钱买。”


    “这个人一张嘴就想要我们的粮食,却不肯给钱,这怎么能行?”


    “哈哈哈,对,要给钱买。”


    张新摸了摸张桓的头,看着琐奴问道:“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这七岁小儿都知道的道理,你和轲比能都这么大了,竟然不知道吗?”


    “汉朝丞相。”


    琐奴面色一肃,“我此番前来,可不是找你来谈生意的。”


    “五十万石粮草,换我鲜卑二十万铁骑退兵,难道不划算吗?”


    张新还没开口,张桓就跳了起来。


    “今日割五城,明日割十城......”


    “然则诸侯之地有限,暴秦之欲无限,奉之弥繁,侵之愈急。”


    “我爹要是给了你粮食,下次你再来怎么办?”


    “难道我们还要再给吗?”


    张桓说着,看向张新。


    “爹,这篇文章中的道理是你教给我的,不能给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