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1章

作品:《重生三国,开局黄巾起义

    半个时辰过后,张新呼吸急促的从董白房里出来。


    “老典!老典!给老子打冷水来!”


    “呼......”


    张新面色潮红,“还有两天就过年了,我忍......”


    ......


    两日时间,一转而过。


    长安城内,百姓熙熙攘攘,到处都是爆竹炸裂的声音。


    过年了......


    张新带着董白,领着亲卫去到城外大营,将众将都召集起来,一起吃了个年夜饭。


    “来来来,喝完这一杯,还有一杯。”


    “再喝完这一杯,还有三杯......”


    帐中气氛热络,众将纷纷向张新敬酒,口中说着祝福的话。


    士卒们也是杀猪宰羊,大快朵颐,狠狠地饱了顿口福。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张新见众人都喝得差不多了,走出帐外放风,顺便把王凌叫了过来,将辅佐郭汜出镇太原的事说了一下。


    “姐夫......”


    王凌一听就不乐意了,“伯父之死,此人乃罪魁祸首也。”


    “姐夫为大业,不杀此人,凌可以理解。”


    “可若是要让凌辅佐此人,断无可能!”


    “杀伯父者,李傕也。”


    张新搂着他的肩膀,“如今李傕已经授首,伯父大仇业已得报。”


    “我都问过了,郭汜与此事实无关联,相反,他当初还拼命劝谏李傕,让他不要杀伯父。”


    “彦云,你莫要将李傕一人所为,算到所有凉州人的头上。”


    “我素来看重于你,你莫要让我失望啊......”


    王凌闻言,眉目一阵纠结。


    “姐夫此言当真?


    “来!”


    张新突然抬头,大声喊道:“郭多,文和,你二人过来一下。”


    郭汜和贾诩闻言走了出来。


    “明公。”


    “此乃彦云,哦,就是王凌。”


    张新将王凌介绍给二人,“之前和你们说过的。”


    “见过王公子。”


    贾诩立刻就明白过来,向王凌行了一礼。


    “这是凉州名士,贾诩,贾尚书。”


    张新向王凌介绍道。


    “小子王凌,见过贾尚书。”


    王凌不敢怠慢,连忙回了一礼。


    且不说贾诩在朝廷里的人望,单是他的年龄,王凌就得尊重一下。


    “这是郭汜。”


    张新又介绍道。


    王凌瞬间垮起个批脸。


    “郭将军。”


    “王公子。”


    郭汜心中忐忑。


    张新巴拉巴拉......


    “文和你说,是不是这么回事?”


    “确实如此。”


    贾诩点点头,看向王凌,叹了口气。


    “王司徒德高望重,郭将军素来敬之。”


    “昔日李傕欲杀王司徒之时,郭将军曾数次劝谏,奈何李傕不听。”


    “是啊是啊。”


    郭汜如同小鸡啄米一般,疯狂点头。


    “李傕狗子,刚愎自用,我实在是劝不动啊......”


    王凌面露迟疑之色。


    “果真?”


    “汉人不骗汉人。”


    贾诩面不红,心不跳。


    郭汜求情,那必然是没有的。


    可杀王允一事,他也确实没有参与。


    王凌看着贾诩,见他一脸坦荡,又将目光转向郭汜。


    郭汜搓手手。


    贾诩轻轻踢了他一脚。


    呆子,说话。


    郭汜反应过来,忙道:“我受明公厚恩,委以重任,自当誓以死报。”


    “只是我才疏学浅,怕是力有不逮,正需王公子这样的俊杰辅佐。”


    “况且太原之地,也是王公子的家乡嘛......”


    郭汜嘿嘿一笑。


    “王公子,你也不想家乡天天被匈奴、鲜卑侵扰吧?”


    “这......”


    王凌迟疑了一会,抱拳道:“凌愿辅佐郭将军镇守太原。”


    眼前的这三个人,一个是他姐夫,不会坑他。


    另一个是德高望重的名士,不会说谎。


    剩下的那个,态度如此恳切,确实不像坏人。


    既然如此,镇守家乡,他自然没有不应的道理。


    “得了。”


    张新见王凌应下,心中十分开心,哄了他们一会,又将樊稠和徐荣叫了过来。


    这俩人就没什么矛盾了。


    徐荣当即应下。


    “必不负明公所托!”


    “好!”


    张新哈哈大笑,回到帐中,继续与众将喝酒。


    接下来只要等到裁军过后,在朝堂上走个流程就行了。


    西凉兵之事,定了!


    张新在营中喝得昏天黑地,直到夜色已深,才在亲卫的护送下,回到了大将军府中。


    “哕......”


    张新坐在床上,吐得稀里哗啦。


    典韦一手托着木盆,一手不断拍打着张新后背。


    董白端来一碗醒酒汤。


    张新接过,吨吨吨吨吨......


    “呼,好多了。”


    张新恢复了一些神智,擦了擦嘴,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行了,你们都去休息吧,我这里没问题了。”


    “哎。”


    典韦起木盆走了出去。


    “主公有事就唤一声。”


    “好。”


    张新点点头,看向董白,笑道:“你怎么还不回去歇息?”


    “张子清,哦不,夫君。”


    董白眼波流转。


    “过年了。”


    “嗯,是。”


    张新点点头,感慨道:“又是一年过去了。”


    “现在,初平四年了啊......”


    “嗯,初平四年了。”


    董白轻咬嘴唇。


    “我及笄了。”


    张新瞬间清醒不少,看向董白。


    及笄。


    成年了哦。


    董白微微低头,往张新怀中靠去。


    张新伸手,向他馋了许久的粮仓探去。


    很润。


    “嗯......”


    董白双眼微闭,发出一声轻哼。


    典韦倒完呕吐物回来,就听到房内传来一阵奇怪的死动静,连忙四处挥手。


    走走走,都走。


    寅时三刻,张新从床上爬了起来,顿觉浑身通透。


    董白微微打着呼噜,显然是在做着美梦。


    张新很想倒头就睡。


    可惜,今天是正月初一,他得上大朝,给大侄子拜年。


    “古代这破官就不是人能当的,妈拉个巴子,半夜三点就得起来上朝。”


    张新骂骂咧咧的穿好衣服,打开房门,深吸一口气。


    夜风寒凉,昨夜的醉意瞬间散去不少。


    “主公。”


    典韦适时出现,“你醒了。”


    “我就没睡。”


    张新揉了揉腰。


    “去准备车驾吧,该上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