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已经结案,跟我没关系,我就是想来告诉你一声,让你别担心。”


    卢近真听到女儿的话,想起白天在县政府办公室听人议论过李向阳溺亡的事情,


    便没再多问,连忙拿起厚棉袄穿上,


    一边系扣子一边说:“那行,你们俩要是没事,就先在屋里待着,我去去就回。”


    她刚走到东屋门口,目光不经意间扫过西屋门,突然想起裴野还在里面。


    自己这一出门,把两个年轻姑娘留在屋里,


    裴野要是丧心病狂,对她们俩不利怎么办?


    棠棠可是她的心头肉,绝对不能出任何差错!


    卢近真连忙转身,对着周晚棠说:


    “棠棠,你们俩也跟我去县政府吧,我自己走夜路有点怕。”


    周晚棠闻言一愣,又看了眼西屋门,心里瞬间明白。


    妈妈这是想让她们俩跟着走,给西屋里的人制造机会离开呢。


    看来她猜测得没错,西屋里确实藏着人。


    她和姚兰香对视一眼,都点点头。


    她们也想趁机去看看,李茂山是不是真的被抓了。


    三人急匆匆地往外走。


    周晚棠离开前发现妈妈竟然没锁房门,心里更是确定了自己的猜测。


    她忍不住在心里琢磨:妈妈找的男人到底是谁呢?


    长什么样?和妈妈在一起多久了?怎么还藏着掖着的?


    三人离开后,西屋门被拉开。


    裴野表情复杂地走出来。


    他没想到,卢近真竟然是周晚棠的妈妈,那周远就是她爸爸!


    他杀了周远,又对卢近真百般调教、肆意羞辱。


    可是昨晚,他又和周晚棠发生了关系。


    如今知道了这层关系,他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周晚棠。


    如果周晚棠知道自己做的事情,会是什么反应?


    是恨他入骨,还是会崩溃大哭?


    一想到周晚棠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可能会充满恨意和绝望,


    裴野的心里就莫名地有些不是滋味。


    这操蛋的事竟被我碰上了!


    他摇摇头,甩去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念头,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得赶紧离开这里,万一卢近真她们中途回来,


    看到自己在这儿,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乱子,他现在还没做好面对周晚棠的准备。


    裴野锁好门,心情复杂地朝着家属院外走去。


    刚走出不远,一个熟悉的女声突然传来:


    “裴野,你怎么在这里?是来找我的吗?”


    裴野抬头一看,只见赵淑雅站在前方,一脸惊喜地看着他。


    他刚想开口说话,赵淑雅已经快步走过来,一把拉住他胳膊。


    “既然来了,你今晚就在这儿住!我这有件保你开心的事!”


    说着,不由分说地就把他往一号院里拽。


    裴野心里疑惑:淑雅姐这是要干啥?


    她说得保我开心的事?难道是要兑现赌约?


    一号院里。


    “快进屋,外头冻得像冰窖,别把耳朵冻掉了。”


    赵淑雅打开门锁,侧身把裴野让进屋里。


    裴野一进门就熟门熟路地开灯、生炉子。


    赵淑雅笑着看他忙活,转身走进东屋,


    换下身上笔挺的县长制服棉袄,换上一件碎花的居家棉袄,


    少了几分官气,多了些烟火气。


    她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文件,脸上带着藏不住的笑意,快步走到裴野身边。


    “裴野,你瞅瞅这个!保准让你开心!”


    赵淑雅把文件递过去,语气里满是邀功的意味。


    裴野刚盖上炉盖,闻言抬头,看到她手里的文件,脸上露出几分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