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西粮库。


    由于建筑老化,早已被弃用。


    是李向阳平日里作恶的据点。


    裴野跑到粮库外,确认四周没人放哨,忍着胳膊的疼痛,手脚并用地翻墙进去,


    落地时踉跄了一下,伤口扯得生疼,额角渗出冷汗。


    他咬着牙稳住身形,循着隐约的呵斥声,悄悄摸到最里面的库房。


    库房里。


    姚兰香被绑在柱子上,嘴巴被布条堵住,


    头发凌乱,眼里满是恐惧却依旧倔强地挣扎着。


    李向阳正狞笑着扯她的衣领,嘴里骂骂咧咧:


    “小贱人,既然裴野那个狗篮子还不来,那就先让你尝尝我的滋味!”


    他的手已经摸到姚兰香的脖颈,眼神淫邪。


    “畜生!”裴野怒吼一声,一脚踹开库房大门,冲了进去。


    李向阳吓了一跳,回头见是裴野,先是一愣,


    随即露出阴狠的笑:“来得正好!让你见识下我的能耐!”


    他挥手示意手下:“给我上!擒下他!”


    四个青年立马围上来,挥着拳头朝裴野砸去。


    裴野胳膊有伤,不敢过度用力,


    只能凭借敏捷的身手躲闪,同时找准时机反击。


    他侧身躲开左边的拳头,反手一拳砸在对方胸口,


    又抬脚踹飞右边的人,动作干脆利落。


    有个青年从背后偷袭,裴野弯腰躲开,


    胳膊却被对方的手肘撞到,伤口瞬间裂开,鲜血渗了出来。


    他疼得闷哼一声,眼底的狠劲却更足,


    抓起身边一根破旧木棍,狠狠砸在那青年背上,对方惨叫着倒地。


    姚兰香看到裴野,眼里泛起泪光,挣扎得更加厉害,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裴野余光瞥见她,心里一紧,下手愈发凌厉。


    短短几分钟,四个青年全都被撂倒在地,个个疼得爬不起来。


    李向阳见状,心里发慌,却还强装镇定,掏出一把匕首,指着裴野:


    “你别过来!不然我对你不客气!”


    “不客气?”裴野一步步走近,眼神里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我看看你怎么不客气?”


    他冲上去,躲过匕首,一把揪住李向阳的衣领,挥着拳头狠狠砸在他脸上。


    一拳接一拳,每一拳都带着滔天怒火,打得李向阳口鼻流血。


    “别打了!我错了!”李向阳疼得连连求饶,蜷缩在地上瑟瑟发抖。


    裴野还不解气,抬脚狠狠踹在他肚子上,语气冰冷:


    “再敢动兰香一根手指头,我卸了你四肢!”


    他转身走到姚兰香身边,解开她身上的绳子和嘴上布条。


    “裴野哥……”姚兰香扑进他怀里,放声大哭,声音里满是委屈和后怕。


    “没事了,我来了。”


    裴野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抚着她的情绪,眼神却依旧冰冷地扫过地上的李向阳。


    两人搀扶着走出库房。


    裴野回头看了一眼蜷缩在地的李向阳,心里冷笑:


    杂碎,白天人多眼杂,暂且留你一条狗命,晚上我就来送你上西天。


    李向阳躺在地上,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眼里满是怨毒,


    捂着肚子恶狠狠地放狠话:“裴野!姚兰香!你们给我等着!这事没完!”


    裴野带着姚兰香离开粮库十分钟后。


    库房门被推开,一个青年押着周晚棠走进来,


    周晚棠的嘴被布条堵住,手被捆着,一脸抗拒。


    “阳哥,俺按你说的,在县政府附近盯着她,


    果然见她要去报信,就给抓来了!”青年得意地说道。


    “啪!”李向阳站起来,一巴掌扇在那青年脸上,语气严厉又虚伪,


    “你他妈眼瞎啊?这是你们阳嫂!快松开!把布条拿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