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野的目光紧紧盯着李建国,心里暗暗紧张。


    他的第二个目的,能不能达成,就看李建国这句话。


    李建国闻言,没有立马点头答应,而是皱皱眉说道:


    “裴野,你这想法我能理解,可屯口那片荒地面积不小,我一个人做不了主。


    万一直接批给你,屯里难免有人有意见,


    我得先跟队里其他干部碰个头,再问问大家伙儿的想法才行。”


    裴野见自己的第二个目的没有马上达成,也不气馁。


    因为他还有招。


    他从放在一边的猎物里拿出两头狼獾,又解下腰间猎刀,一同递给站在人群里的老孙头说:


    “孙叔,劳烦你把这两头狼獾处理一下,把皮毛给我留下,肉拿到大队部,


    今晚我请屯里人喝肉汤,感谢大家之前帮我寻静姝。”


    老孙头点点头,接过狼獾和猎刀,笑着应道:“放心吧裴野,这事交给我!这两头狼獾长得真壮实,今晚大伙儿有口福了!”


    屯里人听到裴野又请他们喝肉汤,眼睛都亮了,纷纷赞扬裴野敞亮。


    如今这个灾年,他们不会打猎,可是难得吃到肉。


    这已经是裴野一个月里,第二次请他们喝肉汤。


    王婶和李嫂直接开口对着李建国说,大队长,屯口那块荒地就给裴野建房吧。


    其他村民也跟着附和,一个个都帮裴野说话。


    裴野听到村民的话,嘴角勾起得逞的笑意。


    李建国看到他嘴角的笑,脸上也露出笑容。


    看向旁边几个大队干部,他们也都点点头,示意没意见。


    他直接说:“好!文书先登记地块,出具宅基地备案条,剩下流程我来办,以后那块荒地就归你建房使用!


    就在大家高兴时,刘翠花突然尖着嗓子喊了一句话。


    在场村民听到她的话,都是一愣,脸上笑意瞬间褪去,心里个个都在嘀咕:


    人怎么能无耻到这种程度?


    肖楠家大门口。


    刘翠花梗着脖子,指着裴野脚边猎物,扯着嗓子喊:


    “这猎物是裴野分家前打的,属于裴家的共有财产!


    这猎物不能送!更不能给大家伙儿熬汤喝!


    既然分家,猎物也要分。


    我们一家三口人,占大头!”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


    裴野闻言,先是眼底一冷,紧接着忍不住低笑出声,笑声里满是嘲讽。


    李建国更是气得胸膛剧烈起伏,嘴角扯出一抹无奈又好笑的弧度,


    指着刘翠花半天没说出完整的话:


    “刘翠花……你、你可真是无耻到了极点!”


    “呸!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


    王婶第一个忍不住破口大骂,


    “裴野上山打猎遭罪,风餐露宿的,你凭着一句分家前打的,就想抢猎物?”


    “就是!你这话纯属耍无赖!”


    李嫂跟着附和,


    “裴野愿意请咱们喝肉汤,是他敞亮,


    跟你有半毛钱关系?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么德行!”


    “丧良心的白眼狼!房子抢了,现在还想抢猎物!


    裴老爷子要是泉下有知,非得爬出来抽你两巴掌不可!”


    “赶紧滚远点!别在这碍眼,耽误我们晚上喝肉汤!”


    村民们的怒骂声此起彼伏,一句比一句尖锐,一句比一句难听。


    刘翠花被骂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却依旧死不悔改,


    眼睛死死盯着那堆猎物,眼底的贪婪都要溢出来,还想张嘴反驳。


    裴野周身的戾气再次翻涌而来,眼神冰冷,语气低沉又带着十足的威慑力:“你是不是还想挨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