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屋就看见高明迷晕李婉婷,还想欺负人,自己上前阻止。


    高明就拿匕首行凶,他是正当防卫才失手杀了高明。


    后来周远要杀他灭口,他才被迫反抗,还拿出身上被匕首划破的棉袄棉裤当证据。


    民警又问他怎么知道周远那么多隐秘罪行。


    裴野只说都是周远和高明嘀咕时,自己在窗外听见的,民警没再多问。


    另一边。


    审讯周远的屋子里。


    周远起初还嘴硬,只承认想和李婉婷处对象,拒不认强迫和贪污的罪。


    可当民警拿出王峰的供词、季建业的笔录,还有迷药纸包、违规开具的回城证明等物证时,周远彻底垮了。


    他急红了眼,猛地拍着桌子站起来想争辩。


    刚一动弹,裆部就传来钻心剧痛,捂着下身蜷在地上嗷嗷惨叫。


    民警见状没法审,紧急送去公社卫生院检查。


    没半个钟头,卫生院出了诊断结果。


    那地方彻底废了,往后再不能人事。


    周远得知诊断结果,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魂魄。


    半天没出声,连骂人力气都没了。


    季建业早就扛不住,把帮周远倒卖木料、瞒报救济粮数量的事全招了。


    再加上张秀莲的同乡赶来作证,说张秀莲当年就是被周远逼得跳河。


    周远再也无从抵赖,瘫在椅子上签字画押。


    下午四点,所有事情全部查明。


    裴野正当防卫致人死亡,事出有因且证据确凿,不予追究任何责任。


    周远犯强迫妇女罪、贪污罪、倒卖集体物资罪,数罪并罚,暂时收押,等候上级批示定罪。


    高明、季建业、王峰也各有罪名,一并关押。


    民警给裴野解开手铐,让他在释放证明上签字,示意他可以走了。


    临走前,一个民警随口跟裴野提了句周远的诊断结果。


    裴野闻言眼底掠过一丝冷冽的笑意,心里瞬间爽透。


    这畜生糟蹋了那么多姑娘,如今落得这般下场,简直是现世报。


    这比一刀杀了他还解气。


    裴野走出审讯室,心里翻涌不已。


    他终于把前世害死静姝的罪魁祸首彻底扳倒。


    高明死了,周远锒铛入狱还成了废人,这辈子再也没法伤害静姝分毫,压在心头的巨石总算落地。


    裴野刚走出派出所大门,就看见江月华和李婉婷站在路边。


    两人都在往里面望,脸上满是焦急。


    看见裴野走出来,两人同时松口气。


    李婉婷快步走上前,眼圈微微泛红,对着裴野深深鞠了一躬。


    “裴野,今天真的谢谢你,要是没有你,我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她声音带着哽咽,满心都是感激。


    若不是裴野及时出现,她这一辈子就毁了。


    裴野轻轻点头,语气平淡:“你没事就好。”


    江月华上前一步,语气急切:“可算出来了,没啥事就好,快回屯吧。”


    “这都下午四点了,静姝她们肯定在家担心坏了,别让她们瞎琢磨。”


    裴野应声,对着江月华点点头,心里也惦记着屯里的人。


    他转身朝着红旗屯方向走去。


    李婉婷一路跟在他身后,好几次抬起头想开口,嘴唇动了动,又把话咽了回去。


    傍晚五点半,两人回到红旗屯。


    在屯口老槐树下,裴野停下脚步,对着李婉婷点头示意,转身就往家走。


    “裴野!”


    李婉婷看着他的背影,终于鼓起勇气叫住他,声音带着几分局促。


    裴野回头,见她头埋得很低,便开口:“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