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的遗憾与今生的庆幸撞在一起。


    他再也按捺不住,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眼底燃着滚烫的情愫:


    “老婆,别等新房建好,现在就给我怀一个!”


    说着,他伸手就想去扒林静姝的衬裤。


    “别!”林静姝连忙按住他的手,用力将他从自己身上推下去。


    顺势翻身坐在他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她脸颊泛着红晕,却摆出一副不容置喙的模样,语气带着点娇嗔又格外坚定:


    “今晚,你不准动,一切我说的算,不然我马上回东屋睡!”


    裴野看着她认真的表情,知道她不是在开玩笑。


    只好悻悻地收回手,乖乖躺在炕上不动。


    林静姝见状,脸上露出胜利的微笑,接着,便俯下身。


    裴野一愣,心里嘀咕:“原来她只是想这么玩?


    看来想再次进门还需要等,那就随她吧,反正早晚是我的。”


    裴野乖乖配合着,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雪花膏香味,心里暖烘烘的。


    “咚咚咚——”


    午夜十二点的钟声敲响。


    钟声落尽。


    林静姝靠在裴野怀里,沉沉睡去。


    她的嘴角挂着笑意,脸颊还泛着未褪的红晕,睡得格外香甜。


    裴野轻轻搂住她,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


    他看着怀中人恬静的睡颜,心里默默想着:


    腊月二十三已经过去,静姝,我终于改变了你前世命运,没让你重蹈覆辙。


    接下来,我就好好赚钱,开春就动工建新房,让你早日当上妈妈。


    想着想着,倦意袭来,裴野也进入梦乡。


    与此同时,上海。


    夜色深沉,石库门里弄的一栋小楼静悄悄的。


    木质楼梯泛着温润的光泽,客厅里摆着一张红木八仙桌,墙上挂着毛主席画像。


    旁边挂着一张市文工团的集体合影。


    屋顶的电灯关了大半,只留一盏小灯,透着微弱的光。


    这就是陈玥的家。


    一阵轻微的开门声响起,惊醒陈玥。


    她披件厚棉袄,揉着惺忪的睡眼走出房间,就看见客厅里站着一个身影。


    是她妈妈,梁映秋。


    梁映秋是上海市级文工团的团长。


    她穿着藏青色呢子大衣,领口别着一枚毛主席像章,气质温婉又带着几分干练。


    常年与艺术打交道,身上透着股独特的书卷气,只是此刻脸上满是疲惫。


    “妈!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陈玥走过去,扶住她的胳膊,语气里满是关切。


    梁映秋抬手揉了揉眉心,脸上露出几分无奈,却还是笑着安抚女儿:


    “团里给市机关单位彩排新春联欢会的节目,


    你清韵姐准备的那首《新春乐》调子太平淡,


    领导说不符合过年的喜庆劲儿,非要改,


    大家围着琢磨修改方案,就耽误到这会儿。”


    她换了鞋,坐在沙发上,端起桌上早已凉透的茶水抿了一口。


    突然想起什么,抬头看向陈玥,眼里带着明显的好奇:


    “对了,玥玥,昨晚你用口琴吹的那首曲子,调子特别欢快,听着就让人心里敞亮,叫什么名字?有歌词吗?”


    陈玥闻言,立马知道妈妈问的是《稻香》。


    回上海前,裴野在她的宿舍里给她吹了这首曲子,她一听就喜欢上了。


    回来后就反复练习,昨晚吹给妈妈听,没想到妈妈竟记在心里。


    “那首曲子叫《稻香》。”陈玥坐在她身边,语气带着几分羞涩,却又藏不住欢喜:


    “是裴野教我的,他当时只吹了调子,没唱歌词,我也不知道有没有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