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语气里带着点调侃。


    “好啊,敢调侃我?”裴野伸手在她屁股上轻轻拍了一下,“看我回头怎么收拾你。”


    林静姝脸一红,娇嗔地瞪他一眼。


    裴野搂着她走出西屋,东屋里,肖楠正抱着狗剩喂奶,肖晴坐在一旁缝补衣服。


    裴野将苏清禾找到自己的家人,她和林静姝是假扮母女的事情告诉肖氏姐妹。


    肖楠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我说呢,你俩看着也不像母女。


    好在我今年25,比静姝姐实际年龄小两岁,之前叫姐没吃亏。”


    “就你嘴贫。”林静姝没好气地打她一下。


    肖晴也笑了,眼神里带着释然。


    原来裴野和林静姝之间,还有这么一段故事。


    裴野收拾一下,拿起下午在供销社买的两瓶老龙口,起身说:“我去姚叔家了,晚点回来。”


    “路上小心点,雪天路滑。”林静姝叮嘱道。


    “放心吧。”裴野摆摆手,推开门走进暮色。


    东风屯和红旗屯离得不远,走后山山道二十分钟就到了。


    远远地,就看见姚家的灯亮着,院子里飘出饭菜的香味。


    裴野心里琢磨着:不知道姚兰香今晚又会怎么黏着自己,这丫头,怕是比陈玥还难缠。


    他推开院门,姚兰香的声音立刻传过来:“裴野,你可算来了!”


    “裴野,你可算来了!”


    姚兰香的声音刚落。


    一个系着蓝布围裙的中年妇女就从屋里迎出来,脸上挂满笑容。


    这就是姚兰香的母亲王秀芝,皮肤是农村人常见的黝黑,眼角虽有细纹,眼神却透着实在。


    前世姚兰香惨死,她一直没走出来,郁郁寡欢,在第二年便病死了。


    裴野看到她如今的笑模样,心中一紧:


    这辈子一定不让前世的惨剧重演,大家都好好的。


    王秀芝上前一把拉住裴野的胳膊,力道不小,带着庄稼人的热忱:


    “孩子,多亏你昨天救了兰香,不然这丫头指不定要遭啥罪呢!”


    “婶子客气了,都是应该的。”裴野笑着回应。


    “咋还拎东西!”王秀芝看到裴野手中拎着两瓶酒,嗔怪地拍了下他的手背,“家里啥都有,下次可不许这样。”


    裴野憨笑:“来吃饭哪能空手,姚叔爱喝两口,我就给他带两瓶酒。”


    王秀芝看着彬彬有礼的裴野,心里直犯嘀咕:


    外头传裴野是游手好闲的街溜子,纯属瞎扯!


    这孩子懂礼又稳重,哪有半分混不吝的样子?


    转头瞥见女儿姚兰香,眼神都要黏在裴野身上。


    王秀芝心里又叹口气。


    自家这丫头,被姚守山惯得泼辣任性,四里八乡都知道她是个“小炮仗”,


    咋到裴野跟前,就乖得像只小绵羊?


    真是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


    “走,快进屋,外边晚上冷,屋里暖和!”


    王秀芝忙把裴野往屋里让。


    姚兰香挽着裴野的胳膊,一个劲往屋里拉。


    东屋里暖烘烘的。


    姚守山盘腿坐在炕沿上,嘴里叼着旱烟,烟袋锅子“滋滋”冒火星。


    看见裴野进来,他抬眼扫了下那两瓶老龙口,没说话,只是默默点点头。


    可当视线落到闺女身上,姚守山忍不住在心里叹:


    女大不中留啊。


    裴野这小子,要是没那些乱七八糟的传言,倒真是个好女婿人选。


    就是不知道,外头说他要和“准丈母娘”搭伙过日子的闲话,是真是假?


    “姚叔。”裴野把酒放在桌上,顺势坐在炕边的板凳上。


    “坐。”姚守山磕了磕烟袋锅子,刚要开口。


    姚兰香就拽着裴野的胳膊往门外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