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把后背的伤口亮给赵军看,让对方放松警惕。


    刚靠近,赵军突然将狗剩塞到二柱子怀里。


    一把勒住裴野的脖子,另一只手在他身上乱摸:“别动!敢耍花样我立刻弄死你!”


    裴野一点不慌,故意挺了挺腰,让腰间的54式手枪蹭到赵军的手。


    赵军摸到硬邦邦的东西,眼睛瞬间发亮,


    趴到裴野耳边小声说道:“狗篮子,还想跟我玩阴的,没想到会被我发现吧!”


    说着,他迅速掏出枪。


    由于现场光线暗,再加上下雪,没人看到枪是从裴野身上掏出来的。


    赵军举起枪,枪口顶着裴野太阳穴,狂笑道:


    “都让开!放我们走,不然我崩了他!”


    裴野看着赵军拿着枪猖狂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心里暗暗嘀咕:


    赵军,下地狱去吧!


    雪地里,风雪卷着碎雪刮得人睁不开眼。


    赵军持枪挟持着裴野,胳膊死死勒着他的脖子。


    持枪的手止不住地发抖,眼里却满是疯狂,与周围严阵以待的公安对峙。


    二柱子抱着狗剩和狗蛋站在一旁,脸色惨白,连大气都不敢喘。


    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汽车引擎声。


    东湾县公安局的警车到了,车灯把现场照得如同白昼。


    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大队长杨涛见匪徒手中有枪,立刻抬手示意布控。


    几名刑警迅速散开占据有利位置。


    狙击手也悄悄架好枪,枪口对准赵军脑袋。


    “赵军,你逃不掉的!”田振邦喊道,“杨桂花已经全招了,你杀人埋尸,证据确凿,跑不了!”


    “逃不掉?”赵军仰头狂笑,“有他当人质,我就能走!”


    裴野突然侧身,凑到赵军耳边低语:“你哥赵强,是我设计让狼群咬死的。”


    赵军的笑声戛然而止,勒着裴野脖子的胳膊猛地收紧:“你说什么?”


    裴野慢悠悠地说:“我亲眼看着他被狼追得屁滚尿流,胯下那东西被狼一口咬烂,疼得在雪地里打滚喊爹喊娘。


    我就站在旁边看着,直到他被狼群撕咬得支零破碎,咽气前还在求我救他。


    还有你那姘头杨桂花,不仅招了杀人的事,还说你是主谋,是你逼着她埋的尸。”


    “不可能!”赵军又惊又怒,额头的青筋暴起,呼吸都变得急促,“杨桂花那个贱人,老子回去就弄死她!”


    “你没机会了。”裴野继续刺激他,“你哥死了,你也得陪他上路。


    杀游商、掳孩子,都是重罪,就算今天逃了,早晚也得吃花生米。”


    “裴野,卧槽泥马!老子就算是死,也要拉你垫背!”


    赵军彻底疯了,嘶吼着扣动扳机。


    “咔哒”一声脆响,枪却卡壳了。


    裴野得知赵军沾了命案,出发前就故意没给枪上膛,等的就是这一刻。


    就在这一瞬间,隐藏在暗处的狙击手扣动扳机。


    “砰”的一声枪响划破风雪。


    赵军的脑袋猛地一歪,鲜血喷在雪地上,像一朵妖艳的花。


    他的身体软软地倒下去,眼睛还瞪得圆圆的。


    周围的民警立刻冲上前,将吓得瘫在雪地里的二柱子和狗蛋按在地上,戴上手铐。


    一名女民警上前,抱过二柱子怀里的狗剩,轻轻拍着安抚。


    裴野推开赵军尸体,快步走过去,接过女民警怀里的狗剩,柔声安慰:


    “狗剩,没事了,叔在呢。”


    狗剩愣了愣,没哭,反而伸出小胳膊抱住裴野的脖子,用小脸蹭了蹭他冻得发凉的脸颊。


    裴野心里一暖,抬手摸摸他的头:“狗剩,你真是个纯爷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