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分两队,一队守住饲养院和后山路口,一队在屯子边缘巡逻,务必警惕,一旦发现狼群踪迹,立刻敲锣示警!”


    裴野朝着民兵们喊道,“我去找建国叔商量对策,必须尽快把联防队建起来!”


    说完,裴野迈开大步往李建国家跑。


    刚跑到李建国家门口,就见大队的拖拉机“哐当”一声停在院外。


    李建国和几个大队干部从车上跳下来,脸上还带着奔波的疲惫。


    “建国叔,你们回来了!”裴野快步迎上去。


    李建国搓搓冻得僵硬的手,哈了口热气,点头道:


    “卫生院的医生已经给高明做了检查,是脚踝严重扭伤,还有些软组织挫伤,得卧床养几天。


    我让两个男知青在那儿照看,我们……”


    “不好了建国叔!”裴野连忙打断他的话,“刚才狼群下山了,闯进饲养院咬死一头黄牛,


    我带着民兵追到老砖窑,打死两头,剩下三头跑回后山了!”


    “啥?狼群进屯了?”李建国和几个干部脸色骤变,脸上的疲惫瞬间被惊慌取代。


    屋里的李建国老婆张兰也连忙跑出来,脸上满是惊慌,“这可咋整?狼会不会再回来?”


    “大概率会回来!”裴野沉声道,“狼记仇得很,这次折了两头,肯定会带更多同伴来报复。


    咱们不能掉以轻心,必须尽快行动!”


    几个大队干部也皱起眉,纷纷附和:


    “裴野说得对,狼群记仇得很,说不定今晚就会再来,或者明天一早发难!


    “所以我想,必须立刻把联防队建起来!”裴野趁热打铁,


    “让红旗屯、向阳屯还有周边几个屯子互相照应,轮流巡逻,


    每个屯子抽出十个精壮劳力,配备步枪和农具,重点守着后山路口、饲养院这些关键位置。


    另外,让各家各户把门窗加固,晚上不要出门,尤其是老人和孩子,必须有人看管!”


    李建国拍了下大腿:“就按你说的来!明天天一亮,我就去公社汇报,争取今天之内就把联防队组织起来!


    大股狼群随时可能下山,咱们耽误不起!”


    其他干部也一致同意,当下就商量起巡逻排班的初步方案。


    裴野见事情敲定,心里松口气,又叮嘱了几句“夜里务必让民兵盯紧”,才转身往肖楠家走。


    回到家时,东屋的灯还亮着。


    推开门,林静姝和肖楠正坐在炕边焦急张望,看到他平安回来,两人同时长舒一口气。


    “你可回来了,吓死我们了!”林静姝连忙起身,伸手摸摸他的胳膊,“没受伤吧?外面冷不冷?”


    肖楠也端来一碗热水:“快喝点热水暖暖身子,刚才外面动静那么大,我们的心一直悬着。”


    裴野接过热水喝了一口,笑道:“没事,打死两头狼,剩下的跑了。


    联防队的事跟建国叔说好了,明天就办,你们不用怕。”


    两女这才放下心来。


    天色还没亮,折腾大半夜的裴野有些疲惫。


    他躺在西屋炕上,心里盘算着明天一早进山查看狼群踪迹,才能提前防备。


    想着想着,疲惫感终于袭来,裴野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而在公社的夜色深处,一个肮脏的阴谋正在酝酿着。


    团结公社旁的平房里。


    赵军的住处还亮着灯光。


    炕桌上摆着花生米和猪头肉。


    赵军、二柱子、狗蛋围坐在一起,旁边还坐着那个中年疤脸男人。


    他是赵军死去哥哥赵强在市里的拜把子兄弟。


    刘疤脸。


    “疤哥,你刚才说的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