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寡妇半躺着勾引他,屁股翘得老高,那圆润突出的轮廓在灯光下格外扎眼。


    让裴野不由得多瞅了几眼。


    王寡妇嘴里骚话不断,眼神却飘向屋顶,满是嫌恶。


    裴野差点笑出声,看来这老东西是中看不中用。


    他暗叹运气正好,头一晚盯梢就撞上刘干事和王寡妇“好事”。


    而且刘干事老婆恰好在家,屋里还有三个麻友当“目击证人”。


    天时地利人和全占了,这老东西今天算栽到家了。


    没一会儿,屋里就传出不堪入耳的动静。


    王寡妇喊得欢,腰却往旁边躲,脸上表情跟哭似的。


    裴野目光扫过院角的稻草堆,眼睛一亮。


    他摸出火柴,在背风墙根蹲下,把稻草扒出个凹窝。


    先点干稻草引火,再压上湿草焖烟。


    这法子既能惊动旁人,又烧不起来大麻烦。


    划燃火柴点着底层的干稻草,再往上压了几层湿的,火苗一下子小了下去。


    浓烟却“咕嘟咕嘟”冒出来,顺着风往屋里飘。


    做完这一切,他翻出王寡妇家院墙,跑出十几步突然扯开嗓子喊:“着火啦!王寡妇家着火啦!”


    寂静的夜里,喊声像炸雷滚过。


    周围的灯“唰”地亮成一片,房门“吱呀”作响,裹着棉袄的人影纷纷往这边跑。


    裴野躲在柴火垛后,看见刘干事老婆领着三个麻友,急匆匆地往王寡妇家冲,嘴里喊着“救火”。


    他咧嘴一笑,知道事情成了,转身往公社外围撤。


    公安肯定很快会来,这火一看就是人为。


    他得赶紧脱身,免得惹上嫌疑。


    他专挑偏僻位置走。


    走到公社边缘地带,两道晃悠悠的黑影从一户人家出来。


    他借着月光,定睛一看。


    是狗蛋和二柱子。


    两人勾肩搭背,手里攥着空酒瓶子,嘴里哼着跑调的小曲,醉得脚步都打飘。


    裴野赶紧躲到老榆树后,眯眼盯着那户人家。


    很快,赵军的身影出现在门口,语气不耐烦:“赶紧滚,别耽误老子好事。”


    狗蛋和二柱子嬉笑着走远。


    赵军掏出锁头锁好门,转身回了屋。


    裴野心里一喜,总算摸清赵军在公社的住处了。


    他刚想凑过去看看地形,远处突然传来密集的脚步声。


    “着火啦”的呼喊声此起彼伏,更多的灯亮了起来。


    裴野暗骂一声晦气。


    这会儿公社人多眼杂,根本没法动手。


    他记牢赵军家的门牌号,转身顺着原路往红旗屯撤。


    另一边。


    高明正美滋滋地从公社书记周远家出来。


    他刚向周远抛出“投名状”。


    承诺把林静姝送到对方床上。


    周远便松了口,说事情成了就给开病退证明。


    一想到能提前回城,他脚步都轻快许多。


    刚拐过弯,就撞见摇摇晃晃的狗蛋和二柱子。


    高明心里咯噔一下,白天刚被两个家伙揍一顿。


    要是被他们看见自己从周远家出来,肯定会坏事。


    他不敢停留,转身就往反方向跑,慌不择路间,竟一头扎向王寡妇家的方向。


    此时王寡妇家的火已被扑灭,院子里站着几个民警,正围着烧焦的稻草堆勘察。


    火是人为纵的,这点他们一眼就看出来了。


    正愁没头绪时,远远就瞥见一道黑影鬼鬼祟祟跑来,脚步慌乱得不像样。


    “站住!干什么的!”一个民警大喝一声。


    高明吓得一哆嗦,脚下一滑摔在雪地里。


    没等他爬起来,两个民警已冲上前,反剪胳膊将他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