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楠愣住了,看着紧闭的东屋门:“静姝姐,你……你竟然见死不救!”


    裴野没给她再多说话的机会,拦腰把她抱起来,大步走进西屋。


    肖楠象征性地挣扎几下,就没了力气,任由裴野抱着。


    屋里很快响起细碎的声响,混合着肖楠压抑的轻哼。


    不知过了多久,肖楠蜷缩在裴野怀里沉沉睡去,呼吸均匀。


    裴野却没睡着,睁着眼睛看着屋顶的椽子。


    他脑子里想的不是狼群,也不是赵军,而是公社书记周远。


    前世李婉婷的遭遇,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


    周远那老东西仗着权力为所欲为,必须早点收拾他。


    可周远是公社书记,有权有势,直接硬碰硬肯定不行。


    裴野琢磨着,突然想到岳山河。


    岳山河是军区的人,身份不一般。


    说不定,能借岳山河之手,把周远拉下马。


    他在心里盘算着具体办法,想着想着,困意渐渐袭来。


    西屋里一片安宁,可团结公社的一间房子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这是赵军的姘头杨桂花的家。


    屋里烟雾缭绕,呛得人直咳嗽。


    赵军坐在炕头,旁边围着狗蛋、二柱子。


    还有赵强的两个狗腿子——虎子和石头。


    几人面前摆着搪瓷缸,里面装着劣质白酒,地上扔满烟蒂。


    虎子吸了一口烟,烟雾从鼻孔里喷出来,语气笃定地说:“强哥都三天没回来了,肯定是死在山里了!”


    石头也点点头,脸上带着几分后怕:“肯定是裴野那小子干的!


    强哥手里有手枪,也只有裴野的猎枪能杀死他!”


    赵军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手里的烟卷被捏得变了形,眼神里满是怨毒。


    “不管我哥是不是裴野杀的,都是因他而死!”


    他咬牙切齿,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恨意,“这仇,我必须报!”


    他抬头看向窗外,眼里闪过一丝阴狠:


    “咱们就去公社告状,说裴野故意杀了我哥!


    只要能把他送进大牢,林静姝和肖楠那两个娘们,还不是任由我们摆布?”


    “军哥说得对!”虎子连忙附和,脸上露出猥琐的笑容,


    “等把裴野送进大牢,那两个娘们,军哥您先玩,再让我们玩玩,


    之后就把她们送去市里的窑子接客,也算是给强哥报仇!”


    赵军冷笑一声,眼里闪过一丝淫邪的光芒:“没错!我哥没得到的,我替他得到!”


    他猛地一拍炕沿,声音陡然提高:


    “裴野,你给我等着,不出三天,我就让你身败名裂,牢底坐穿!”


    狗蛋凑近了些,有些担忧地问:“军哥,咱们没证据,公社能信吗?”


    赵军瞥了他一眼,阴笑道:“证据?咱们不会伪造吗?”


    他压低声音,说出自己的计划:


    “明天一早,咱们就去山里,在我哥失踪的地方,扔一件裴野的东西,


    再找几个‘证人’,就说看到裴野和我哥起了冲突。”


    “到时候再给公社的刘干事送点好处,他肯定会帮咱们说话。”


    赵军胸有成竹,“这事一闹大,裴野肯定跑不了!”


    几人又凑在一起,小声密谋了一阵,把细节都商量好了。


    直到后半夜,几人才各自散去。


    红旗屯肖楠家西屋里,裴野还不知道一场针对他的阴谋已经悄然展开。


    他抱着肖楠,睡得正香,梦里还在想着明天去给李建国说狼群预警的事。


    天色未亮,裴野已起身。


    肖楠还在熟睡,林静姝已经在灶房忙活早饭。


    “静姝,我去找建国叔说狼群的事,顺带借下自行车,早饭不用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