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野没接棉袄,就那么盯着她。


    火光映在周文秀的脸上,把她的轮廓衬得格外柔和。


    他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低声嘀咕:“难道天意如此吗?”


    周文秀看出裴野的煎熬。


    她咬咬嘴唇,像是下定巨大决心,一步步走到裴野面前,语气异常坚定:“我帮你。”


    裴野看着周文秀,心里像被塞进一团乱麻。


    他明明想和她划清界限,可身体的冲动实在难以忍受。


    那些前世相处的画面也跟着冒出来。


    最终,他无奈地点点头。


    山洞里的火堆“噼啪”作响,映得两人的影子在石壁上摇晃。


    裴野将周文秀前世四十九岁才学会的本事,提前传授给了她。


    周文秀一开始很羞涩,手都在发抖,后来渐渐放松下来,咬牙配合他。


    裴野始终记着底线,只是做了前世两人常做的亲昵之事,没真正越界。


    两个小时后,山洞里终于恢复平静。


    裴野靠在石壁上,大口喘着气,余光瞥见蜷缩在草垫子上的周文秀。


    她累得睡着了,眉头却舒展着,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嘴角似乎还有浅浅的笑意。


    裴野心里五味杂陈,说不清是愧疚还是别的什么。


    他起身走到火堆旁,添了些干柴,又把自己的棉袄脱下来,轻轻盖在周文秀身上。


    裴野望着跳动的火光,心里乱糟糟的。


    他知道,经过今天这回事,他和周文秀之间的关系,再也回不到之前的样子。


    可事已至此,再多纠结也没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他唯一能确定的是,不管怎么样,都不会放弃林静姝和肖楠。


    想着想着,裴野的眼皮越来越沉,靠着石壁渐渐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


    裴野是被粥的香气唤醒的。


    他睁开眼,山洞里的火堆还燃着,橘红色的光映得石壁暖融融的。


    周文秀正站在火堆旁,背对着他搅拌铝锅,手里还捏着一把嫩绿的植物。


    当看清植物样子的瞬间,裴野脑袋“嗡”的一声,满脑袋黑线。


    这哪是什么野菜,分明是淫羊藿,俗称壮阳草!


    前世他在山里跑惯了,跟老猎人学过辨识草药。


    这东西补肾壮阳的功效极强,嚼几片都能让小伙子热血沸腾。


    “你拿这东西干什么?”裴野猛地坐起身,声音都拔高了几分。


    周文秀被吓了一跳,手里的淫羊藿直接掉进锅里,回头看他时眼睛还带着点刚醒的迷茫:


    “这不是能吃吗?我昨天在角落里发现的,长得嫩,就想多放两把增点味。”


    裴野哭笑不得地爬起来,走过去把她身旁的淫羊藿夺下来:


    “这可不是普通野菜,叫淫羊藿,是壮阳的,功效猛得很。”


    他把植物凑到周文秀眼前,指着叶片上的纹路:


    “你看这叶背,是不是带点绒毛?这就是记号,以后可别随便采来吃。


    昨晚你给我吃的是新鲜嫩叶,药效还缓和些;


    要是把它晒干碾成粉,药效得翻好几倍,到时候我怕是真会完全失去理智。”


    周文秀的脸瞬间红透。


    她现在终于知道昨晚裴野为什么会那样,原来是自己闯的祸。


    哎!真是自作自受啊!


    她看着一锅冒着热气的粥,心疼地咂咂嘴:


    “好好的粥和肉丁都浪费了。”


    粥的香气混着淫羊藿特有的清苦,倒也不算难闻。


    周文秀犹豫几秒,突然抬头看向裴野,声音发软:


    “要不咱们还是吃了吧,别糟蹋粮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