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曼卿?前世她明明叫沈冰洁。


    是80年代红遍全国的女歌手。


    唱过《京华之夜》,一曲成名后便一直高冷寡言,很少接受采访,传闻背景深厚却终身未嫁。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位光鲜亮丽的女歌手,前世竟也遭遇过这样的噩梦。


    想来是这次遭遇让她改了名字,也留下终身难愈的创伤。


    裴野心里一阵感慨:又一个被自己改变命运的人。


    若是没有这次相救,她前世的高冷与孤独,恐怕都源于这段被拐的阴影。


    “沈同志,客气了,这都是我该做的。”


    裴野想坐起来,刚一动就牵扯到伤口,疼得眉头微皱。


    沈中衡连忙伸手按住他:“裴野同志,你别动,好好养伤。”


    他递过来一个布包:“没什么好谢你的,这里是点京城土特产,


    还有五十块钱,你收下买点营养品,补补身子。”


    裴野连忙推辞:“土特产我收下,钱绝对不能要。


    我救人不是为了图报,这是每个公民的本分。


    曼卿姑娘平安无事,就是对我最好的报答了。”


    “裴野同志,你就收下吧。”


    刘敏走上前,语气诚恳,


    “你为了救曼卿受了这么重的伤,我们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这点钱不算什么,就是我们的一点心意。”


    “真的不用。” 裴野态度坚决,“我是团结公社的社员,保护群众是应该的。


    再说,抓坏人也有公安同志的功劳,我只是尽了点微薄之力。”


    苏清禾站在旁边,看着沈曼卿出众的容貌,眼神里藏着一丝羡慕,又有些警惕。


    这个姑娘太好看了,比她见过的所有人都强,裴野会不会……


    她悄悄攥紧衣角,没敢多说话。


    沈曼卿一直站在父母身后,脸色还有些苍白,显然没从被拐的惊吓中完全缓过来。


    她看着裴野浑身缠满绷带的样子,清冷的眼神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轻声开口:


    “裴野同志,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她的声音像山涧清泉,脆生生的,带着点怯意。


    “不用谢。” 裴野看着她,“以后出门在外,一定要跟紧家人,别轻易相信陌生人的话。”


    沈曼卿点点头,没再多说,只是深深看了裴野一眼。


    那眼神里有感激、有敬畏,还有一丝少女特有的羞涩。


    她默默地把这个浑身是伤却眼神坚定的男人记在心里。


    聊了十几分钟。


    沈中衡夫妇知道裴野需要休息,便起身告辞。


    临走前,沈中衡留下京城的详细地址和联系方式:


    “裴野同志,以后你要是去京城,一定要联系我们,


    我们好好招待你,也让我们尽尽地主之谊。”


    送走沈家三口,病房里刚落静,陈玥就领着一个女人走进来。


    送走沈家三口,病房里刚落静,陈玥就领着一个女人走进来。


    女人眉眼精致,皮肤白皙。


    四十出头的年纪,看起来却像刚过三十。


    既有领导干部的干练果决,又透着几分知性温婉。


    正是凤溪县副县长赵淑雅。


    也是裴野前世有过耳闻的好官,明年就会调任东湾县县长,日后更是官至地区专员。


    “裴野同志,身体恢复得怎么样?” 赵淑雅笑着走上前,语气亲切,没有一点官架子。


    “好多了,谢谢赵县长关心。” 裴野连忙应道。


    “你可是立了大功啊!你不仅救了沈曼卿、苏清禾两个姑娘,


    还帮我们端掉一个盘踞在凤溪山区多年的人贩子窝点,


    一共解救十个被拐的妇女儿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