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你是要亲小兰的嘴吗?

作品:《八零魔丸三岁半,找首长爹认亲当团宠

    阮汀兰脸色顿时爆红,轻轻捶了一下他的胸口,没好气道:“你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


    傅明聿假装疼得发出“嘶”地一声。


    阮汀兰立马紧张起来:“怎么了?对不起,对不起,我是不是弄疼你了?快给我看看?”


    傅明聿顺势握住她的手:“想的是你啊。”


    阮汀兰一懵,很快就反应过来,这是回答她上一句话呢。


    她脸上的红晕迅速蔓延到了耳朵尖,这男人,就这油腔滑调的样子,谁还敢叫他是活阎王?


    她不顾傅明聿的打趣,固执地去解他的衬衫扣子,傅明聿拦不住,也舍不得拦她,只能由着她去了。


    当薄薄的衬衫解开,腹部的绷带出现在面前的时候,阮汀兰还是忍不住红了眼眶。绷带缠了这么厚厚的一圈,也不知道下面的伤口到底有多严重,也不知道当时的他,到底是经历了什么样的危险。


    她伸出手,轻轻地抚摸了一下洁白的绷带,带着颤音开口:“怎么伤得这么重?疼不疼?”


    不等傅明聿回答,她又自顾自开口:“肯定很疼。”


    说完想起珠珠带回来的那件大衣,那件衣服除了上半身,下摆处也有很多血迹,她连忙又去扒他的裤子:“还有哪里受伤了,让我看看!”


    傅明聿好笑地拉住她的手:“媳妇儿,你别乱摸,我怕我控制不住。”也怕她看见会更担心。


    阮汀兰流着泪瞪他。


    傅明聿轻轻擦掉她的泪珠,投降道:“好好好,你别哭,我自己脱,我脱给你看,只要你别哭,成吗?”


    鬼知道怎么回事,再恐怖再血腥的场面他都见过,眼都不眨一下,然而看见自家媳妇儿眼泪的时候,他的心就像被人猛得揪起来,在手心里用钝刀子使劲磨,难受得很。


    他磨磨蹭蹭地把裤子挽起来,当看见他膝盖上方也缠着厚厚的绷带的时候,阮汀兰直接泪崩了。


    “呜呜呜……你怎么不多戳几个洞回来?”


    “这么多伤?呜呜呜……怎么办呀?会不会对身体有影响?”


    “呜呜呜……都跟你说了,不要莽撞,不要莽撞,你要是有什么事,我跟珠珠怎么办啊?”


    半个多月以来的担忧,以及看见那件血衣时的心惊,此刻全都化为了崩溃的眼泪,阮汀兰直接哭成了泪人。


    傅明聿一下子不知所措起来,手忙脚乱地去找手帕,大半夜的,也不知道手帕丢到了哪里,乱翻一通没找着,干脆拿自己的袖子给她擦,一边擦一边轻声哄道:“媳妇儿,媳妇儿,好媳妇儿,你快别哭了……”


    “错了,错了,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会让你担心了……”


    “好媳妇儿,别哭了,我保证,我会保护好自己,为了你和闺女,我也会好好保护自己……”


    阮汀兰哭得上头,啥也听不进去,只一个劲地埋头痛哭。


    傅明聿眼见着哄不住人,心下一横,直接将人竖着抱在怀里,像哄珠珠时那样,一边轻拍她的背,一边轻哄:“好宝宝,乖宝宝,不哭了,不哭了……”


    “呜呜呜……嗝~”阮汀兰惊得打了个嗝儿,不敢置信地抬头看他,刚哭过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你在干嘛?”


    傅明聿无辜地回望她红肿的眼睛:“哄你啊。”


    阮汀兰:……


    她瞪了傅明聿一眼,挣扎着从他怀里下来,没好气道:“我又不是珠珠,哪有这么哄大人的?”


    傅明聿摸了摸鼻子:“那媳妇儿,我这不是成功了吗?你没哭了呀。”


    阮汀兰:……


    瞧他这笨拙的模样,阮汀兰也气不起来了,再加上刚刚痛快哭了一场,将心中的郁气发泄出来了,她也好受了很多,吸了吸鼻子,又把傅明聿扯着在床上躺下:“这段时间都没好好休息吧?又受了这么严重的伤,赶快眯一会儿,天亮了我陪你回医院。”


    刚才透过傅明聿的话,她已经猜出来了,这男人是从医院里偷溜回来的。


    傅明聿拉着她也躺到自己旁边:“媳妇儿,你也快睡,一会儿就要天亮了。”


    阮汀兰随后关了灯,在他身边躺下。担心压着他的伤口,还特地离了些距离。谁知傅明聿却对此十分不满意,直接一把将人拉进怀里抱住:“媳妇儿,你离我那么远干嘛?”


    阮汀兰挣扎:“你疯了?你受伤了!快放开我!”


    “哎哟,媳妇儿,本来好好的,你一乱动,我的伤口立马就疼起来了。”


    一听他这么说,阮汀兰立马不敢动了。


    傅明聿在黑暗中无声地笑了出来,天知道这半个多月,他有多渴望此刻的温情。


    阮汀兰也放弃了挣扎,想着他受伤的是腹部和腿,自己不乱动,应该不会压着他,就这么睡也行。


    谁知睡着睡着,某人的手却不安分起来,感受到被撩起的衣摆,阮汀兰愤恨转头凶他:“傅明聿!你……唔……”


    转过来的头直接被人揽住,红唇被人精准采撷。阮汀兰挣扎几下,也不敢太用力,怕碰到他的伤口,最后只能任由他去。


    好在男人知晓分寸,身上有伤,也不敢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只是贪恋地、温柔的吻着她的唇,似乎感受着她的气息,就能抚平这半个月的惊心动魄……


    第二天早上,阮云珠是被冻醒的,灶里的柴火烧完了,炕里也没了温度。


    她迷迷糊糊转头去找小兰的怀抱,想躲在她的怀里取取暖,没想到摸了个空。


    “小兰?小兰?”她嘴里嘟嘟囔囔地爬起来,顶着一头鸡窝头,睡眼惺忪地往外走,走到堂屋的时候,突然发现小聿的房门关着。


    嗯?这几天小聿没在家,那屋没人住,一直都是开着的,咋突然关上了?


    她好奇地走到门口,一把推开房门,就见铺着大红被单的炕上,小兰正睡得香甜,小聿正低着头,好像要……


    “小聿,你在干嘛?你是要亲小兰的嘴吗?”阮云珠眨巴着大眼睛,单纯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