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口谕

作品:《长公主她不认命

    宋清妤神清气爽地醒来,感觉心情无比美好,连带着没有手机的烦闷也减轻不少。扭头看见一只趴在床上一动不动的系统,吓的宋清妤还以为出事了。


    系统说话的声音都是飘的:“宿主,资料整理好了,在背包里。你自己看吧,我需要休眠。”说完也没听宋清妤的回答直接钻回宋清妤身体睡觉。


    宋清妤打开系统背包,找到一沓厚厚的资料。


    上面把原书中所有女主相关的事情都记录的事无巨细。


    宋清妤把资料摊开,躺在床上一页页翻阅,虽然可能因为她的到来而造成一定的影响,但关键的剧情应该一样,只是时间问题,提前了解也好早点设防。


    根据系统整理的资料显示,原书中,宋清妤一直在钱府长到21岁,被皇帝找回就是因为与疏砂国关系紧张,战争不断,皇帝便想通过和亲解决问题。可是皇帝当时的女儿只有一个就是五公主。皇后不愿意自己的宝贝女儿被送去和亲,给皇帝想了这个办法,才找回来宋清妤。


    而后,内阁首辅次子苏时安是原书男主,一个不受宠的次子,一个不受宠的公主,在一系列狗血情节中,两人关系渐渐紧密。再加上苏时安有对原主颇为照顾,女主自然而然就对他产生了情愫。


    结果谁知道苏时安只是攀不上高枝,暂时利用原主帮他获得更多势力,在苏时安除掉兄长,成为他父亲唯一的继承人之后,毅然决然抛弃了她。转身娶了宋清妤的妹妹,也就是当今皇帝最小的女儿。


    等到宋清妤被疏砂国可汗看中,被皇帝送去和亲,死在路上。随后皇帝以女儿被杀的名义向疏砂国发兵,却被对方一举歼灭,因为当时颜秉正已经死了,而颜承之闯进京城去杀皇帝为辅报仇,被以造反之名下狱。


    没有统帅,军心动荡,其他的将帅又全是饭桶,国很快便灭了。


    而男主最终发现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女主死了才回想起原主对他的好,发觉自己爱的还是女主,却终究是晚了,最后郁郁而终。


    宋清妤看完头都大了,这都什么鬼男主,怪不得被骂。


    通过这个宋清妤目前可以确认她的敌人有皇后,五公主,苏时安以及把她当棋子利用的皇帝。


    任务完成之旅如此艰辛,真难啊!


    还有一些宋清妤目前不清楚,还要完成任务,到时候不知道又要招惹多少敌人。


    不过现在,三皇子和颜承之那边的人她还是可以利用一下的。起码算不上敌人那一类的。


    宋清妤看的昏昏欲睡,仿佛回到了高中的物理课上,她选择把资料一收睡个回笼觉。


    ……


    军营,颜承之勉强适应重生的事实,宋临和他爹寒暄之后,两人一同离开。


    “承之,你是身体不舒服吗?”


    颜承之在外面的围栏处找了个地方坐上去“没有,就是没睡好。”


    宋临看他不想说也就没多问,开始和他聊钱府的事。


    颜承之显然没挂那根线,他脑子里想的是重生之后的变化。


    上辈子这个时候明明没有看到宋清妤,他记得宋清妤是在三年后回宫的,而他的父亲是在宋清妤回宫半年后被杀的。


    不过现在宋清妤提前出现,不会他父亲被杀的事也会提前吧,不行,他一定得早做打算。


    “听到我说的了吗?”宋临说了半天不见颜承之回话,用手肘捅了捅他。


    “嗯?什么?”


    “我说你今天怎么回事,自从昨天从钱府回来,你就开始不对劲……”宋临疑惑道。


    但没过两秒,想到颜承之在京城的风评,突然恍然大悟道:“你小子,不会是看上宋姑娘了吧。”


    颜承之没否认:“如果我说是你会揍我吗?”借着这个名,他还正好有了接触宋清妤的借口,何乐而不为呢。


    宋临调侃道:“你小子真是。”


    两人一边聊天,颜承之一边套话,绕了整个军营一大圈总算是把前世的事回忆的差不多了。


    这俩一直在军营晃晃悠悠待了七天,期间颜承之总是爱去颜秉正的面前晃悠,惹的十次有八次都是颜秉政把他从帅帐里赶出去的。


    而宋清妤就在钱府度过了穿书过来的无聊的七天,不乏偶有找事的人过来给她添麻烦,宋清妤全当他们是空气。


    狂风掀起漫天飞沙,空中的秃鹫盘旋而过,成群结队跑到战场上啄取尸体当做食物。它们最爱吃的就是尸体的眼睛,因为那是最容易突破的地方,将士一旦死去,等找回来时很有可能已经被啄去了眼睛。


    伴随着秃鹫而来的还有从京城来的传信。颜秉正收到皇帝密信之后,立马遣散了所有无关人员,只留下了宋临和颜承之。他拆开信封,把信旨从里面缓缓拽出来,抖两下把信纸铺平展开。


    一字一句看完皇帝的来信,颜秉正把信纸递给宋临,简单做了一个总结:“总之,陛下的意思是先把她带回京城,身份之事回京之后经人查验,若是真的,自然会给她公主的身份。”


    宋临看完书信顺手递给颜承之:“父皇让我明天就带人回京。”


    颜秉正沉声思考:“这样,我让承之护送你们回京,他毕竟马上也该回侯府了,早点回去也好。”


    听到此话,颜承之立马从书信里抬头,颜秉正瞧他要反对,立刻把他镇压下去:“不用废话,你赶紧准备回京的东西,本来陛下就没让你在这儿呆这么久。赶紧滚回去。”


    通常情况下,以防将领造反,身居高位者一般都要把自己的亲属留在京城,皇帝一般会给他们个闲职,当作制衡统帅的手段。看似在天子脚下逸乐忘忧,是无上的荣宠,实际呢?不过是好听点的变相软禁罢了。


    颜秉正只有一个孩子,夫人去世的还早,也没再娶,颜承之自然成为了制衡他的唯一手段。这次还是因为颜秉正受伤,颜承之才获得来军队探望的机会。


    颜承之本想留下调查一下父亲身边是不是有异常,但是现在不得不回宫,一是不能打草惊蛇让皇帝察觉不对劲,二是在京城毕竟能探听到更多消息。


    权衡之下,颜承之选择护送他们回京。


    宋临在出发去钱府之前和颜秉正告个别:“我听闻侯爷喜欢喝茶,这是西域进贡来的上好黑茶。我也喝不懂,不如送给侯爷的好。”


    “多谢殿下。这茶当真不错。”颜秉正打开盒子,茶叶颜色是正宗的黑褐色,气味醇香,还有淡淡的花香,确实是上好的黑茶无疑。


    不过颜承之现在看谁也觉得不怀好意,舔着厚脸强行找颜秉正要了一些黑茶。


    用纸把那些黑茶包起来,借口去收拾东西,找到大夫让他检查茶叶是不是有毒。


    很快结果就出来了,没毒,就是正常的黑茶。颜承之略微放心,叮嘱大夫务必对他父亲接触到的各种东西仔细检查,千万不能遗漏。


    大夫干脆答应:“这是我应该做的,世子放心。”


    颜承之得到回答才慢悠悠踱步到自己的营帐里。


    过了一个时辰,宋临带着一众人等和马车叫上颜承之出发去钱府。


    临别前,颜承之特地嘱托父亲万事小心,谁的话都别轻信,如何如何。总之变得比程伯还唠叨,听的颜秉正头都大了,一脚把他踹走。


    马蹄声哒哒响起,出了军营便往钱府疾驰。树木飞速向后移动,军营也逐渐变小边远,最后消失不见。


    没过多久,他们就停在了钱府门口。颜承之一拽缰绳,让马精准停在钱府正门前,没等他们让人传话,门口的侍卫就已经认出来颜承之,扭头冲向里面报信了。


    这个时间,钱府正在吃饭,钱老爷看见下人毛毛躁躁就冲了进来刚想斥责就见下说颜世子又来了。


    本来,钱老爷等了几天也没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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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们再来,刚平复情绪,觉得可能原来的事是弄错了。结果猝然听到这个消息,一口糕点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险些把自己憋过去。


    “快,快,快。抓紧把人请进来。”钱老爷顾不上吃剩一半的饭,急忙带着全家人出门迎接。


    本以为这次还是颜承之在前面,结果刚到钱府大门,就看到是宋临站在最前面带领着所有人,连颜承之都在宋临侧边两步往后的地方站着。


    钱老爷顿感不妙,这人恐怕比颜承之身份还高贵,急忙上前,满脸堆笑道:“这位公子,宋姑娘就在别苑,您是来找她的吗?”


    “是的,烦请把宋姑娘请出来吧。”宋临双手背身,眼眸低垂,和上次来钱府时温和的形象大不相同。


    钱老爷连忙吩咐下人去把宋清妤请过来,小心翼翼道“不知方不方便问一下您是?”


    宋临没说话,只拿出一块令牌,花纹精美,材质稀少,特殊的是上面刻了一个三字。不过钱老爷顾不上欣赏,因为那是象征皇室子弟的令牌,排第几令牌上就是几。是特殊工艺制成的,绝不会是假的。


    钱老爷赶忙带着众人跪下迎接,冷汗一下子布满额头,虽然之前看他和颜承之关系匪浅,但谁能想到是三殿下,这下可完蛋了。


    “不知三殿下大驾光临,有失远迎,万望见谅。”


    宋临一改往日温和的模样道:“不用。”


    钱府众人战战兢兢的等着宋清妤过来,尤其是以前欺负过宋清妤的,险些眼前一黑晕过去。


    一柱香后,宋清妤穿着一袭白色长裙从别苑缓缓而来,休息了几天宋清妤脸色好了很多,略施粉黛,现在看起来倒是比朔城里美名远扬的钱安婉更漂亮几分。


    宋清妤缓步走到宋临身前站定,略微弯腰行礼。毕竟在他们眼里,宋清妤现在还不知道自己的身份,是要伪装一下的。


    宋临也不废话:“圣上口谕到,宋清妤接旨。”


    来了!


    宋清妤利落跪下接旨。


    “经查明,宋氏女宋清妤,疑为皇家血脉,流落民间十数年,今着人速速迎回查清事实,务必沿途护送,不得有误!”


    听到圣上口谕四个字的那一刻,钱老爷已经撑不住了,脸色灰白,冷汗大颗往下落,趴在地上迟迟不敢动。


    钱夫人略挡着钱安婉,生怕宋清妤想起在钱府被欺负的日子,报复她们。


    “民女接旨。”宋清妤叩首谢恩被宋临搀扶起来。


    看这边差不多了,颜承之总算走到前面宣布了钱老爷最害怕的事。


    “经查实,钱府存在恶意克扣军队粮草,高价倒卖,搜刮民脂民膏等诸项罪名。钱润带走配合调查,其他人暂且关押钱府,查清之前,任何人不能离开钱府。”掷地有声的话彻底砸碎了钱润的脊梁。


    他跪着往前膝行了两步拽住颜承之衣服下摆,涕泗横流:“世子,不—大人。这一定是有人陷害我,求大人明鉴啊!”


    “来人把他拖下去。”颜承之连眼神都懒得给他。


    眼看着侍卫把磕到额头出血的钱润拖走,钱夫人竟是连求情都不敢。


    宋临眼神略过宋清妤的胳膊时,瞥见宋清妤的手心全是被竹板打后,没有及时医治留下的疤痕。


    他眼神扫视钱府下人,对宋清妤道:“谁以前欺负过你的,现在可以去打回来。”


    宋清妤微微摇头很是通情达理的样子:“不用了。他们也还是养了我很多年,就算对我不好……”


    岂料,说完这句话,宋临笑眯眯道:“宋姑娘心善,可是你们犯下的事可不能当做没发生,那就钱府所有人掌嘴二十略施惩戒。长长教训。”


    宋清妤的目的达到了,她既然是皇帝的女儿,被欺负自然有损皇家颜面,宋临当然不会坐视不管。


    这样既出了气又维持了自己绿茶的人设,简直一举两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