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及笄礼

作品:《长公主她不认命

    送走了高僧之后,钱老爷带领一众下人,沿着东南方向陆续走了一百里,果然在河边看见一个襁褓中的婴儿,手腕上正有云纹形胎记。


    自此以后,宋清妤便成了钱府名义上的大小姐,而那位二小姐钱安婉的病竟真的渐渐好了起来。


    宋清妤看着手上的云纹形胎记,摩挲两下,蹭不掉,真的是胎记。还真是同人不同命,她们二人虽是同一天生辰,一个众星捧月,全府上下围着她转,另一个却在柴房里受人欺负,真是令人唏嘘啊。


    “唉,先去吧,那位二小姐的及笄礼马上就开始了。毕竟今天少不了我不是吗。”宋清妤拍散裙子上的灰,对系统说了一句之后大步跨出了柴房。


    系统在玉香等三人走了之后便又跑了出来,看着宋清妤出门就要跟上,却被折返回来的宋清妤撞了个正着。


    “快点过来带路,我不认识。”宋清妤招手示意。


    “……”


    系统认命在前面带路,两人在脑海里一路走一路聊。宋清妤住的柴房破烂不堪,外面倒是不负钱府盛名,雕梁画栋,绫罗绸缎遍布全府。柱子上镶嵌着上好的白玉,帷幔用金线绣制,就连院子里种的植物都是从各地搜罗来的名品。


    穿过匆匆忙忙的人群,路上还时不时被钱府的下人用鄙夷的眼神瞅两眼,宋清妤权当没看见。


    “系统啊,既然我都穿成女主了,那有没有什么金手指给我啊。”宋清妤询问系统,希望能有一些强力帮助。


    系统一时有些卡顿,憋了半天憋出一句,“鉴于您没有阅读完整本书,我可以给您提供女主视角发生的事哦……”后面越说越小声,估计也是觉得作为一个系统,只能提供这点帮助,实在有点难以启齿。


    “你一个系统,怎么这么……算了,有总比没有强。”没用二字被宋清妤吞了下去。


    “宿主我是新系统,还没升级,而且是第一次带人嘛。不过,我可以提供一次保命的机会,很有用吧。这可是特批的哦!”。


    宋清妤无奈,“也行,算是多了一条命,你是新系统,我是新人,谁都别嫌弃谁了。”听到这话,系统才安静。


    话说间,宋清妤按照系统的指示走到了钱安婉的门前。抬眼望去,房间里奴婢们端着衣服茶水进进出出,钱夫人在房间里陪女儿,钱老爷在前厅招待客人,钱府上下全都在为了钱安婉的及笄礼忙前忙后。偶尔有人看到站在门口的宋清妤,也只是不屑一顾的瞥一眼,当作没看见。


    “钱夫人,二小姐。“,宋清妤顺着人流走进房间,在钱夫人后边站定。


    钱夫人上下扫视了宋清妤一圈,看着宋清妤身上破旧的浅绿色衣衫眼里全是嫌弃,道:“知道今天是安婉的及笄礼还不快去换衣服,愣着找打啊。”


    随手扯过一旁木盘上的衣服就甩到宋清妤身上,说道:“赶紧离远点,别把晦气沾染给我的宝贝女儿。”


    “就是啊,我的‘姐姐’,哦不,过了今天你就不是了,不过看在你今天要帮我挡晦气的份上,我就不跟你计较了。”钱安婉转身看着宋清妤讥讽道。


    是了,宋清妤刚来钱府的时候,钱老爷和钱夫人待她还算不错。只是渐渐的,钱安婉逐渐长大,越发不喜欢宋清妤,觉得她一个捡来的孩子,凭什么越过她当上了大小姐。


    于是就发生了很俗套的剧情,女主被陷害推钱安婉落水,导致其发起高热。


    钱夫人当时正因为钱老爷要纳妾的事烦心,看到这事,发了好大一通火。自此之后,宋清妤便只剩下大小姐的名头了。


    钱夫人当时生气的要把宋清妤赶出家门,还是钱老爷想起了高僧的嘱托,坚决否定,这才让宋清妤在钱府长到今天。只是后院之事都是钱夫人在管,宋清妤自然讨不到好日子过。


    这么多年过去,他们早就把高僧的嘱托抛之脑后。今天这场及笄礼,不仅是向城中众人宣告他们的女儿长大成人,更是要恢复钱安婉的大小姐身份。至于宋清妤,随便当个奴婢好了,反正这么多年过去也没再见过钱安婉生病。


    宋清妤点头应是,拿着衣服往旁边的隔间走。等到把衣服抖开才发现,这件衣服和钱安婉身上那件极其相似,就是用料差了些。


    宋清妤腹诽道:“连件衣服也舍不得用好的,还真是白瞎了有钱的名声。”


    “宿主宿主,你想好怎么办了吗?过了今天你的日子更加不好过了。”,系统突然出声吓了宋清妤一跳。


    “我虽然没看完原书,但是前几章还是看了的,而且还是昨天晚上刚看完的,本人记忆力还不错。你应该知道钱府地处边境,属于朔城之内。并且书中提过,朔城边境一直是由颜将军镇守的。”宋清妤边换衣服边说。


    “颜将军怎么了?他在边疆,不能随意离开戍守之地的。”


    “你到底看没看过书啊,一个系统怎么知道的比我还少。”


    “我忘了,忘了,嘿嘿。”系统挠头说道。


    “那位颜将军有个儿子,好像叫橙汁?反正评论是这么叫的。他是可以帮我们提早摆脱这家人的机会。”


    “此人小小年纪就已经随父征战沙场多年,立下不少战功,引的京城无数女子对其芳心暗许。只不过前些年不知怎的摔断了腿,自此之后便不常出现在军中了,不过倒是更招惹京中女子怜爱。”


    “这是为什么?”系统看来是真的被赶鸭子上架来带新人的,什么都不知道。


    “因为这位颜小将军很帅啊。书中写的,颜小将军丰神俊朗,英俊潇洒,剑眉星目,身材魁梧……所有描述帅气的词都被作者安了上去。更何况他是颜将军的独子,侯爷府的小世子,将来整个侯府都是他的,虽说摔断过腿,但又不影响什么。”宋清妤比钱安婉要高一些,但给她的衣服想来是按照钱安婉的身高做的,穿着短了一些。


    系统一屁股坐到旁边的屏风上面,说道:“不对啊,那按你这么说,他应该是男主啊。可我记得男主不是内阁首辅的次子,苏时安吗?”


    “所以作者在描写男主的时候,描述词比他多五个,就这么简单。颜小将军在原书应该是被当成了工具人,也不跟男主抢女主,只在衬托男主更帅更强的时候出现,最后还被作者写死了。这些都是我从评论区看见的,整个评论区除了骂架,就只剩下惋惜颜小将军,要求作者给个说法的。”


    宋清妤理好衣衫和束带,穿戴整齐,往右一瞥看到了屋子里的铜镜。说起来宋清妤穿来之后还没看过原主的脸,不过想来也不会差。毕竟女主在一场宴会上被外邦世子一眼看中,亲自向皇帝求娶,这才有了和亲的事。


    从镜子里看到一张清冷素容,不施粉黛却也清妍出尘的容颜。和宋清妤本人的脸倒是有八分相似,只不过原主受苦颇多,清瘦不少,倒是一副病弱美人的样子。


    宋清妤拍拍脸颊,在一个没人认识的地方,看到相似的脸倒是有一种别样的感觉。


    外面的人开始催促,宋清妤顺手从房间洗漱的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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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拽了个布巾收到袖子里。抬头看着坐在屏风上系统,示意它赶紧下来。


    系统追问:“你还没说完呢。我们怎么利用他,又见不到他人。”


    “你怎么知道见不到呢?我不仅能见到还能见得到另一个人。说起来还得多亏他在京城养了两年腿伤,认识了三皇子,要不我的计划还不一定能成功呢。”宋清妤回完系统的话就把系统按了回去。


    “剩下的一会儿搞事的时候告诉你,现在得出去挡晦气。”


    钱夫人扶着钱安婉走在最前面,春花,秋月,玉香跟在紧跟在后面,然后就是钱府的下人。宋清妤则被赶到了队伍最末尾,跟着他们往正堂走去。


    钱安婉今天穿的衣服特地加长了拖尾,请绣工花了整整三个月时间在上面用金线绣满了祥云纹,拖在地上甚是壮观华丽。


    不过宋清妤看着钱安婉拖在地上的衣服,脑子里想的是“这么贵的拖把,还是第一次见。”还有点想往上面踩两脚,奈何不行。


    一行数十人就这么走到正堂门口,接着下人们便分散到各个角落,听候主人家的使唤。


    宋清妤把飘带缠在手指上绕来绕去,探头往正堂里看。就在宋清妤的左前方,是钱府的主位,钱老爷坐在那儿和两侧的宾客攀谈的正欢。宾客的坐位被安排在两侧,空地正中间还摆了一张香案,这就是一会要举行及笄礼的地方。


    再往远处望,门口堆满了宾客们送来了贺礼。席间宾客们表面谈笑风生,杯盘碰撞,心里却是各怀鬼胎。无非就是两个理由。其一,是祝贺钱府二小姐的及笄礼,攀附钱府。其二更是为了能结交些有钱有权的高门望族,没准儿能攀上个贵人呢。


    钱夫人看到香案上的香烧的差不多了,把女儿交给旁边的玉香牵着,自己跟个昂首挺胸的大公鸡一样走到了正堂的主位上。


    “老爷,时间差不多了,可以开始了。”钱夫人向侧边微斜,对钱老爷小声道。


    钱老爷点头站起身,清清嗓子道:“诸位,今日是钱某小女的及笄礼,各位远道而来,实属辛苦。我敬各位一杯。”


    坐在下面离主位最近的一位率先开口,“哎,钱老爷不必如此客气,朔城的发展可少不了您啊。”


    “傅县令说的对啊,多亏钱老爷,我们才有今天。诸位说是吧?”


    周围宾客连连应是。


    宋清妤就在外面竖起耳朵听着里面的动静,原来这朔城的县令也来了,这钱府本事不小啊。


    钱老爷笑道:“多谢诸位赏脸。接下来及笄礼正式开始。”


    话音刚落,乐师的琴音就响了起来,舞女纷纷上台,开始表演。


    这是及笄礼的传统,不过也只有王公贵族和富贵人家才办的起,平头百姓能维持温饱就算不错了,自然不会办这些东西。


    及笄礼总共分为五步,陈舞奏乐,除灾挡晦,点妆上簪,拜礼成礼和礼成宴宾。最主要的就是中间三步。除灾挡晦,通俗来讲就是找一个与成礼女子生辰相同的人,由大师做法将灾难与晦气驱到此人身上,成礼之人便可一生平安顺遂。


    正是因为宋清妤和钱安婉的生辰一样,钱府还省的出去找人,所以宋清妤才敢对玉香说及笄礼少不了她。若是今天把她打出事,影响了钱安婉的及笄礼,钱夫人绝不会轻饶。


    宋清妤盯着正堂里的人,思考一会搞事的成功率。


    歌舞声渐渐停息,第一环节已然接近尾声。钱府请来的大师已经在堂下候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