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第 21 章
作品:《我的任务到底是什么》 少女身着浅蓝色道袍,头上簪着一只兰花簪子,表情看上去有些迷茫。
谪仙看到她,面露惊讶,忍不住向前两步道:“你是……君兰师妹?”
少女的视线落到谪仙身上,辨认了下,犹豫道:“你是……停雨峰的宋师兄?”
“你怎么?你不是……”谪仙震惊更盛。
少女看看自己的身体,发现是半透明的,“怎么会这样?我这是……”
谪仙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介绍道:“这位就是朝阳峰峰主宴博华的女儿,后来拜入落霞峰的宴君兰。”
宋守竹问道:“你是如何被困到里面的?”
“我记得我和师姐在凌霄洞练功,然后……”少女的表情陡然一变,“我……我险些杀了众师姐妹,是师父,是师父阻止了我。后来,后来我就不记得了……”
宋守竹又问:“你也不知是谁将你困在玉中的?”
少女摇摇头。
宋守竹:“那你现下最想见谁?”
少女想了下,“我想见我爹,还有师父、师姐。”
“可是你师姐正在闭关。”谪仙道。
叶循:“那便带宴姑娘去寻宴峰主罢。”
从洞中出来,天色已然全黑。
两个守门弟子见到他们,皆举剑叱问:“什么人?胆敢擅闯禁地?”
“你们何时进去的?”
“我们……”宋守竹话音未落,叶循已经上前两三下将两名弟子制伏了。
“这里是哪里?”叶循用一个弟子的剑架在他脖子上问。
“朝阳峰……后山啊。”
“朝阳峰?”叶循道,“是宴博华将这里设为禁地,不准人进入的?”
“是。”
叶循又问:“宴博华现下在何处?”
“峰主入夜便带着一众师兄弟离开古雁门了,只剩少数人留守。”
离开古雁门?宴博华不是囚禁了楚述寅,控制了摘星峰么?离开古雁门又是要去做什么?
叶循看向宋守竹和谪仙,两人也很意外。
她继续问:“去何处?做什么?”
“这我就不知了。”
叶循又挥剑指向另一个弟子,另一个也说不知。
她将两名弟子敲晕了,径直朝朝阳峰前山去。
朝阳峰果然没剩什么人了。
他们飞到空中,发现不对劲。
三人分别前往各峰查看,发现摘星峰、落霞峰都被人设了阵法困住了,而过云峰、停雨峰和朝阳峰一样,只剩少部分弟子留守。
叶循破开了困住摘星峰的阵法,打退了朝阳峰弟子,进到了摘星殿。
楚述寅和一众摘星峰弟子都困在殿中。
“叶大人、宋老板,你们怎么来了?”楚述寅道。
叶循回头,才发现谪仙早不见了踪影。
宋守竹:“我们想办法出来了。”
叶循:“掌门可知宴峰主他们去了何处?”
楚述寅摇摇头,“他们今日下午便离开了摘星峰。戌初(19:00)又有大批弟子离开古雁门,应当与他们有关系,但不知去向。”
叶循想了下,对宋守竹道:“我回东梁岛看看,你留在这里帮楚掌门。”
宋守竹应好。
*
叶循快到东梁岛时,远远便见皇宫上空灵力激荡,漆黑的夜空被照得如同白昼。
千余名仙门弟子围在空中,正向皇宫进攻。
一个巨大的盔甲顶从宫殿之间升起,随后是头、肩、躯干,巨大的手握着一柄巨大的剑。
叶循仔细一看,那是一个由无数银铁卫组成的巨大银铁卫。
它挥剑一砍,一摞仙门弟子被打飞。
仙门的阵法被破坏了,几个领头人攻击巨型银铁卫。
巨型银铁卫反应很快,动作灵活,但顾及脚下的宫殿,落了下风,被仙门打得散开来。
很快,倒下的身躯又重新组建站起。
叶循已飞到皇宫上空,密密麻麻的银铁卫站在地面上。
司灵局众人和其余会法术的官员都在阻挡着仙门弟子。
宴博华、曲梁、赵路然便是领头人,站在面对巨型银铁卫的最前方。
叶循唤出血刃,朝他们挥去,打断了他们的攻击。
巨型银铁卫停下了动作,叶循停在它身前,面向宴博华等人。
“你怎么在这里?”宴博华问道。
叶循:“我也想问,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你东梁杀我掌门,我等自要讨个说法!”宴博华哼了一声,“别以为你修为高强我等便会怕你,今日让你明白什么叫人外有人!”
他话音未落,便与曲梁、赵路然一道齐齐后退,催动法力。
所有仙门弟子御剑腾空,驱动阵法。
顶上出现一股无形的压力,仿佛一座大山从天上压下来。
巨型银铁卫双手上举顶住,被压得单膝跪地。
一座宫殿被压到坍塌。
叶循落到地上,用血刃在地上画了个阵法,催动法力。
散落的砖石瓦块聚集,组成一个尖锥的形状侧方刺去,碰到无形的阻碍。
叶循换了几个方向,都碰到了阻碍。
整个东梁皇宫像是被一个透明的罩子罩住了!
仙门弟子持续发力,巨型银铁卫跪得更低了。
叶循驱使尖锥刺向顶上,尖锥和透明的穹顶都顿住了。
她使出全力,头发瞬间变白,漆黑的眼眸变成了灰色。
穹顶震动起来。
巨型银铁卫汇集,慢慢站了起来。
叶循再次发力,尖锥一下刺破了穹顶。
巨型银铁卫站直了,手中巨剑挥出,打飞了一拨仙门弟子。
司灵局众人冲上前与仙门弟子厮杀。
叶循掠到宴博华近处,举刀砍去。宴博华的佩剑飞到手中,一剑挑开了叶循的攻击,随后顺势扫向她的脖子。
叶循向后仰,同时脚踢向宴博华。
宴博华放开剑后退出数丈,剑还留在原地继续向叶循攻击。
叶循几下打飞了他的剑,朝着他冲了过去。
宴博华再次挡开了她的攻击。
她发现他的动作四两拨千斤,有种以柔克刚的意味。
她加大力道,更快更重地攻击,宴博华应对吃力起来。
叶循一刀砍过他胸前,他阻挡不及,胸口渗出血来。
叶循将血刃向他掷去,他一脚将它踢开。
此时,一阵金属轰鸣声响起。
叶循回头,见一群密密麻麻铁灰色的东西从一座宫殿里飞了出来。
那些东西飞到空中散开,飞向仙门弟子。
赵路然和曲梁带着人与巨型银铁卫动着手。有人被那东西蛰了一下,很快失去意识往下落,被旁边的弟子接住了。
几只飞到附近,叶循看清了,是铁制的蜜蜂。
被蛰的弟子均很快失去意识。
地面上,银铁卫让开一片空地,皇帝、国师和宰相出现在广场上。
皇帝一身红衣,宽大的衣摆像燃烧的火焰摊在身后。
“看在郑掌门的面子上,朕给你们次机会,趁早离开!”
宴博华站直了道:“你东梁人杀我掌门,想就此罢休?”
他举剑呼号,不知用了什么术法,周身法力暴涨,振飞了发冠。
空中闪过一道闪电,白光映出他头发飞舞、满面戾气的模样,像个地狱罗刹。
他瞬间飞到叶循近前,一剑挥来。
叶循用血刃格挡,止住了他的剑式,却有股力量继续向前穿过叶循的身体,使她心神震荡,有种要灵魂出窍的感觉。
宴博华接着又是几连击,每一击都给叶循以击中心神的感觉,使她的动作有些迟滞。
叶循赶紧退出十丈远外,凝神静气,调整状态。
宴博华瞬间追来,接连不断地攻击,叶循连连后退,退到一座山上,躲到了树林里。
宴博华跟随寻找,叶循趁其不备,甩动绿藤将其缚住。
宴博华几番挣扎,绿藤竟骤然爆开,断成碎块。
叶循深感意外,他的修为似乎顷刻间飞速提升,且带着股不管不顾的暴戾气息,与他方才四两拨千斤的招式全然不同。
叶循跳到树梢,宴博华便将一棵树砍倒,
她飞跃腾挪,掠至宴博华身后,砍伤了他的后背,用更多的绿藤将他包成了个球,带回了皇帝面前。
仙门弟子忙着应对铁制蜜蜂,已未再攻击。
牧九良看着宴博华,朗声道:“古雁门何时有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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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门的术法?”
他看向空中,“你古雁门内部理得清吗?就敢跑过来兴师问罪?”
曲梁与赵路然相互看了眼,赵路然道:“在你们东梁人屋内发现了装着骨烬香的玉瓶,铁证如山!容不得狡辩!”
皇帝哼了声,“古雁门新任掌门是谁?”
赵路然:“新任掌门包庇嫌犯,暂由宴峰主代行掌门之职。”
叶循:“代行掌门之职,为何要将摘星峰和落霞峰都幽禁起来?”
赵路然:“那是为防他们包庇嫌犯,阻挠向杀害掌门的罪魁祸首问罪。”
皇帝冷笑了下,“峰主这是别有所指啊!”
仙门弟子已昏过去许多了。
曲梁看了眼周遭,指着铁制蜜蜂道:“那是什么毒物?解药交出来!”
皇帝:“你们撤退后,解药会送到古雁门……”
“陛下仁义,在下这就带领弟子离开!”一个清亮的声音响起。
众人皆看向声音的源头——楚述寅,他御剑而来,身后跟着宋守竹以及百余名仙门弟子。
他落到地面上,“在下楚述寅,古雁门新任掌门。前掌门猝然长逝,门下弟子冲动之下贸然前来,请陛下见谅!”
“楚掌门,”皇帝道,“前掌门之事,朕深感遗憾。涉及东梁子民,朕也支持查个水落石出。只是诸位峰主的所作所为,实在不像话!”
楚述寅拱手道:“抱歉!今日造成的损失,古雁门会尽数赔偿。”
“朕便看在郑掌门的面子上,网开一面。”
“多谢陛下。”楚述寅又拱了拱手。
宴博华还在挣扎,宋守竹到他面前蹲下,掏出那块关着宴君兰的玉石。
宴博华止住了动作,“你从哪里得来的?”
宋守竹:“朝阳峰后山禁地。”
宴博华更加剧烈地挣扎起来,“你要干什么?”
宋守竹:“宴姑娘说想见峰主,回到古雁门,我便引她出来见峰主。”
“兰儿记起我了?”宴博华难以置信的模样,又问,“你会引魂?”
“是。”宋守竹说着,替他松开了绿藤。
宴博华表情有些恍惚,看不出在想什么。
楚述寅打算带人离开,让两名弟子上前押宴博华。
宴博华突然暴起,掠至皇帝身侧,手成爪状,掐住了皇帝的脖子。
“交出秘宝!否则你们的皇帝即刻身首异处!”他表情狠戾,身上溢出阵阵邪气。
空中的铁制蜜蜂以及银铁卫立即围过来,密密麻麻地指向宴博华。
牧九良和二十八宿都持剑严阵以待。
皇帝冷笑了下,“果然醉翁之意不在酒,‘无为’与你脱不了干系罢?”
宴博华手收紧,“少废话!交出来!”
皇帝脖子上抓出几条血痕,脸也憋红了。
国师急忙道:“莫要伤害陛下,你想要如何,都好商量!”
宴博华:“我说了,要赤羽族的秘宝!”
皇帝又冷笑道:“痴心妄想!”
眼看宴博华要失控,叶循准备行动,宋守竹的声音响起:“宴峰主要秘宝做什么?”
宴博华:“赤羽族用秘宝摄魂,控制着银铁卫和这些怪物,我要用它复活兰儿。”
“用这里面的魂魄?”宋守竹拿着玉石问,不待宴博华回答,又继续道,“锁魂玉是可滋养魂魄,但无法补全魂魄,宴君兰的魂魄不全,不能复活。”
“休想骗我!”宴博华怒目圆睁。
“骗你的只怕另有其人,”皇帝的声音因窒息有些哑,“赤羽族从无摄魂之术。”
“不可能!”宴博华勃然大怒,头发随之一震。
叶循立即催动紫珠绒,闪身到宋守竹身前。
“留他一命。”宋守竹的声音在后面响起。
叶循一掌击向宴博华,宴博华推皇帝过来阻挡。
叶循收回掌风接过皇帝,呼出血刃掷向宴博华。
宴博华动作突然顿了一下,血刃刀尖穿过他的胸口,紫红的鲜血顺着刀刃流下。
他倒了下去,双目圆睁瞪着天空。
宋守竹立即上前,蹲下探了探他的鼻息,又摸了摸他颈间。他面色凝重地抬起头来看向叶循。
叶循明白——宴博华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