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西洲:……


    他觉得他唱歌还行,可跳舞是真的一点都不会啊!


    “要不我打一套军体拳?”


    “不行不行,”葛晓月把脑袋摇得像直升机,“必须跳舞。你不会的话,也可以找别人来跳。但还是之前的规矩,你自己跳就跳一次,让别人跳就要跳到我满意为止。”


    贺西洲求助的回头看了一眼战友们,可没想这些跟他同甘共苦好多年的同袍们,竟然齐刷刷的往后退了三步。


    “贺上校,这个我们真不行。”


    这可是跳到满意为止啊,谁知道这小姑娘啥时候能满意?


    要是她一直都不满意,那他们岂不是要一直跳?


    “贺上校,还是你自己解决吧,反正就跳一次。”


    “实在不行,扭个秧歌儿也是可以的。”


    “对对对,我去给你找两条手绢来!”


    贺西洲:……叛徒!你们都是叛徒!


    贺西洲拿着两条手绢,扭了一段秧歌儿,笑得肚子疼的葛晓月,终于打开了大门,然后整个大杂院,就开始陷入了一片混乱。


    马秀儿跟葛晓月领着几十个女孩子,手拉着手,形成了好几道严密的防线。


    这年头大家都还矜持啊,大家都不敢往前冲,活生生被拦在院子里。


    但后来何大姐带着人上来,马秀儿这边就顶不住了。


    这些大娘大婶可不在意肢体接触,硬生生往上挤,很快就把战线推到了客厅门口。


    这时候就轮到毛姐出场了。


    她就一个人站在门口,大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架势:“谁想从我这儿过去,就得让我抱一下!你们谁先来?”


    不得不说,毛姐是玩得开的,一句话就把所有人都给镇住了,何大姐带领的大妈团也没了辙。


    就算她们进了门也没用啊,最后还是得贺西洲进去接新娘子,但贺西洲怎么可能让她抱啊!


    “李沧。”贺西洲重重地抓住李沧的肩膀,道,“最后一道关,就看你的了!上!”


    李沧:???


    李沧还没回过神,就被几个人推到了毛姐面前。


    毛姐也不客气,直接给李沧来了一个大大的拥抱,还顺手拿出口红,在李沧脸上一阵乱涂。


    “救命!”


    “你们不够义气!”


    “嘴上不能涂……”


    趁着毛姐给李沧脸上乱画的时候,其他人赶紧一拥而上,把毛姐挤到了一旁,让贺西洲顺利地进了屋。


    经过一番热闹,终于能够见到新娘子了,贺西洲长长地松了口气。


    但他知道事情肯定没那么简单,因为沈薇的卧室门口,还拉起了一道红色的帘子,将卧室的门遮挡得严严实实。


    “这应该没有什么,”一个战友道,“贺上校,直接掀开帘子,就能接到嫂子了!”


    贺西洲吐了口气,来到红色的帘子前,轻轻地将它拉开,看到的却是一张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


    “爷……爷爷?”


    看着面前手足无措的大孙子,贺老爷子笑得那叫一个开心。


    惊喜不惊喜?


    意外不意外?


    贺老爷子坐镇最后一关,谁也不敢造次啊。


    刚才还气势腾腾的迎亲团,瞬间就像一群小学生一样,站得整整齐齐。


    “爷爷,您这也太胡闹了。”贺西洲道,“您是我爷爷,怎么跑到沈薇这边来了?”


    “怎么就不行了?”贺老爷子道,“我是你爷爷,我也是沈薇的爷爷,我这两头占不行吗?”


    贺西洲:……


    “你要庆幸的是只有我一个。”贺老爷子道,“你倪爷爷他们本来都要来的,被我拦住了,不然今天坐在这里的就是六个人,所以我还是照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