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娘,”何大姐冷声道,“有些话可不能乱说。”


    “我哪儿乱说呢?”张秀英不服气的道。


    “那你有啥理由说人家的婚结不成?”一个大妈道,“你要是说不出理由,那就是胡编乱造。”


    “我当然有理由。”张秀英道,“只是我不稀得说。”


    “呵呵,什么不稀得说,我看你就是胡说八道!”


    “你自己家儿媳妇不好,就见不得别人好是不是?就觉得所有人都该跟你家一样,夫妻不能恩爱,日子不能好过了?”


    这两位大娘那嘴上也是真不客气,几句话怼得张秀英面红耳赤,最后她实在忍无可忍,便道:“你们想知道我就告诉你们!沈薇不是要真的嫁给贺西洲,她只是在跟我们家远河赌气!赌气你们懂吗?等她的气消了,她就会嫁给我们家远河的!”


    听到这些话,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沈薇不喜欢贺西洲?


    她只是在赌气?


    最后还要嫁给梁远河?


    这老婆子是不是老糊涂了,根本就不知道她在说什么天方夜谭啊?


    见所有人都满脸不可置信的模样,张秀英心里得意万分。


    一个个的都吓到了吧?


    都不敢信了吧?


    但是很遗憾,这才是真相!


    在所有人的震惊中,张秀英事了拂衣去,带着小孙子就回家了。


    良久之后,何大姐一群人终于是回过了神。


    “这张大娘是不是疯了?”


    “我看多半是有点精神不正常。”一个大婶儿道,“估计是被她家那个儿媳儿给气的。”


    “我看也是,谁摊上那种儿媳妇儿不糟心啊?”


    “估计是遇到这么个儿媳妇儿,又想起沈薇的好,后悔当初退婚了。”


    “后悔又咋样?谁让他们当初自己眼瞎的?”


    “就是,再说沈薇现在怎么可能还看得上他们家?”


    “还说沈薇要嫁他们家去,简直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


    听着大伙儿你一句她一句,都快把梁远河说得一无是处了,何大姐赶紧道:”好了好了,大家伙儿就当听了个笑话吧。也别去说人家梁副营长,毕竟刚刚才出了那种事,他也挺不好过。“


    “呵呵,那还不是他自找的?”


    ……


    就在何大姐一群人讨论着梁远河时,贺西洲跟沈薇,也来到了附近的一处小公园。


    今天没有雨雪,太阳也挺暖和,不过北方的冬天的空气,还是非常冻人的。


    贺西洲见沈薇把手合在一起哈热气,便鼓起勇气握住了她的双手。


    “冷吗?我给你捂捂。”


    别说男人就是不一样,大冬天的又没戴手套,这一双大手却跟火炉子一样热乎,可能这就是所谓的血气方刚吧。


    不过又想到贺西洲那方面有问题,好像也血气方刚不起来,又不由得一阵偷笑。


    “笑什么呢?”


    “没事,就想笑笑。”沈薇赶紧岔开话题,“对了,你刚才说有话单独跟我说,现在可以说了。”


    “也没什么。”贺西洲道,“我就是想再确认一下,你要跟我结婚,是不是真的。”


    沈薇笑了笑道:“当然是真的,难不成我们都在做梦?”


    “可是……可是嫁给我会委屈你。”贺西洲道。


    “如果你说的是身体的事,那你完全不用担心。”


    沈薇心道上一世她可是守了一辈子活寡呢,再守一辈子又如何呢?


    不就男女那点事儿吗,有跟没有好像也没啥区别,反而还方便她搞科研。


    “只是……”沈薇道,“今天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把这事儿说了出来,你就不怕大家笑话你?”


    “怕。”贺西洲认真的说道,“但即便这样,我也不想让你误会,更不想对你隐瞒真相,来骗取这场婚姻。”


    沈薇薇薇一愣,感觉贺西洲同志,还真坦诚得有点可爱。


    跟这样的人结婚,她感觉应该不会像上一世那样,最后让生活变成一地鸡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