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医生面露难色,很显然有些说不出口。


    “张医生,”沈薇道,“我是她的未婚妻,就是他的家属,你不能对家属隐瞒病人的病情吧?”


    “他……”张医生道,“他可能丧失了那方面的功能。”


    沈薇一皱眉:“哪方面?”


    “就是……就是……”张医生结结巴巴,最后想到了一个不错的表述方式,“就是生孩子那方面。”


    沈薇:……


    说真的,沈薇真的不知道现在是该笑,还是该笑。


    贺西洲同学咋就这么搞笑呢?


    她就说还在给贺西洲做推拿、针灸的时候,他看她的眼神感觉都要拉丝儿了。结果身体好了恢复工作后,就很少再看到他那样的眼神。


    而且那时候还很积极地办结婚证,甚至都说到了办婚事,后来也一字儿都不提了。


    她寻思着她的吸引力应该也不低啊。


    身材高挑皮肤又白又嫩,该大的地方超大,该长的地方超长,还青春又美貌,走到街上回头率没有一百也有九十九。


    结果并不是因为她没吸引力,而是贺西洲同学那方面不行?


    “沈教授,”张医生道,“这种事确实很难启齿,也难怪他要对你隐瞒。”


    “那医院能治吗?”沈薇道,“有没有康复的可能?”


    “目前来说是没有,”张医生道,“不过我相信随着医学的发展,以后应该能治好的。就算国内治不好,也可以去国外,听说国外这方面的医术很发达。”


    意思就是治不好咯?


    沈薇心里轻叹。


    上一世她嫁给梁远河,结果那货新婚当晚喝得酩酊大醉,酒醒后就开始后悔,心里一直想着他的白月光覃雨嫣,让她守了一辈子活寡。


    结果重生一回呢,又遇到这么个事儿。


    不过都是活了两辈子的人了,她是一点也不在乎,反而觉得这样也挺好的。


    “我知道了张医生,谢谢你告诉我。”


    两人又对贺西洲现在的情况交流了一番,确保张医生会让贺西洲继续住院观察后,沈薇便回到贺西洲的病房。


    她知道这事对贺西洲的打击应该挺大的,但当他看到他的脸时,是真没控制住自己,坐在旁边的空病床上,捂着嘴笑了几分钟。


    贺西洲满脸诧异,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这么开心。


    “笑什么呢?”


    “没事,真没事。”沈薇笑得脸都红透了,赶紧稳定好情绪,转而说起了正事,“计划还算成功,刚才张医生说了,你不能回去工作,必须住院观察。”


    贺西洲点点头。


    虽然工作很重要,但要是成果被敌人盗取,那不仅仅是他的损失,更会威胁到国家安全。


    所以即便很想立即把所有研究工作做完,但也必须要忍一忍。


    “你还没告诉我,刚才你在笑什么呢。”贺西洲问。


    “真没什么,就是突然想起一个笑话。”沈薇可没打算当面跟他谈这个问题。


    至于以后要不要帮他想办法治疗,又什么时候开始治疗,她觉得至少要等贺西洲主动跟他说这件事之后。


    毕竟她是个女生啊,怎么能主动提那方面的事儿呢?


    “好了,我现在要回驻地了。”沈薇道,“按照计划,一个小时后你又要发病。”


    贺西洲点点头,看着沈薇转身离开的背影,心里感觉她今天怪怪的。


    两个人演戏抓间谍,不是一件很严肃、很危险的事情吗?


    看来沈薇果然是跟其他人不一样的,可惜他……


    一想到自己身体的那点后遗症,贺西洲只能在心里感叹,可能这就是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