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薇心里呵呵一乐,贺西洲同志,你想得太多了!


    真以为把新型雷达原型机做出来就完事了?


    早着呢!


    “我有几个建议,想听吗?”


    贺西洲眼睛一亮,他知道沈薇又要帮他计划新的研究方向了!


    于是赶紧道:“想!”


    “首先是关于新型雷达的应用,大型化,或者小型化后装在飞机上,这些就像你说的,已经没有太多技术难点,只是时间的问题。”沈薇道,“所以我觉得咱们应该开发下一代新型雷达了。”


    贺西洲抽了抽嘴角,他发现自己是真的跟不上沈薇的步伐了。


    新型雷达才验证成功几天啊,别说大量装备,甚至连第一台交付给部队使用的都没造出来,她就已经开始要做下一代了?


    “会不会有点太快?”贺西洲道,“我的意思是,对新型雷达的开发还不够,在没有经验的前提下,我们估计不好找到研发方向。”


    “我已经找到了。”沈薇道。


    “是什么?”贺西洲赶紧问道。


    “氮化镓有源相控阵雷达。”沈薇道,“我相信国外已经开始研究了,我们如果不早点动手,很快就会落后。”


    “好,我现在就回去写报告!”


    贺西洲说着就要走,沈薇却一把将他拽了回来。


    “还回去干什么?”沈薇道,“我这不能写吗?”


    贺西洲微微一愣:“可这是你的实验室,我担心影响你们的工作。”


    “那你去我休息室里写,那里不会影响到别人。”沈薇道,“而且你对氮化镓了解多少?没有足够的了解,你能写出像样的报告?”


    “好,那我就在这儿写。”


    “这才对嘛。”沈薇道,“赶紧去吧,不懂记得过来问。”


    贺西洲重重地点了点头,拿起纸笔就进了沈薇的休息室,这让在场的杜小龙等人目瞪口呆,更让黄芩等女生露出了崇拜的眼神。


    不愧是沈教授啊。


    贺西洲可是一位上校,竟然对她如此言听计从,像个小学生一样乖巧。


    教授,我们也想学这个!


    沈薇回过头,发现大家都带着各种异样的目光看着她,不由皱了皱眉:“看啥呢?赶紧干活,第三阶段一个星期内出成果!”


    众人一阵呜呼哀哉,看来又要加班了。


    ……


    梁远河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家里,发现家里竟然空无一人,这让他感到有些奇怪。


    今天是周末,就算老娘带着孩子出去散步了,那覃雨嫣也应该在家里啊。


    难道她们两个在他不在家的这段时间,已经可以一起带着孩子出门了?


    要是这样就太好了。


    这次他被泄密的事搞得头昏脑涨,压力大得饭都吃不下,可要是家里能够融洽,那他至少能有个休息的港湾。


    这时张秀英抱着孩子从外面走了进来:“远河,你啥时候回来的?”


    “刚进门。”梁远河道,“雨嫣呢?”


    “不知道啊,没在家吗?”张秀英朝着覃雨嫣的卧室瞅了瞅,见果真没人,便道,“刚才我出去的时候还在躺着呢,这会儿也不知道死哪儿去了。”


    梁远河眉头一皱,道:“妈,你说话能不能别这么难听?”


    “这就叫难听了?”张秀英冷哼一声,道,“你不在的时候,你是不知道她在家里是啥样!整天睡到中午都不起来,起来还嫌我做的饭不好吃,下午就打扮得花枝招展去逛街,晚上拎着一兜子新衣服、新鞋子就回来了。你说就你那点工资,怎么经得起她这么糟蹋?”


    “妈,那是她自己做生意赚的钱。”梁远河道。


    “她自己赚的钱就她自己花?她不是这个家里的人了?”张秀英没好气地道,“一个月一分钱生活费不给就算了,孩子的衣服也不买,奶粉也不买,就指望着你的工资养活全家人呢?”


    梁远河本来心里就烦,现在更烦了。


    “我出去找找她。”


    说完他转身就走出屋子,但他也不知道该去哪儿找,决定去老丈人家里问问。


    刚走到门口,就听到屋里传来覃雨嫣的说笑声,便上前敲了敲门:“雨嫣,我回来了!”


    屋里的说笑声顿时停了下来,覃雨嫣道:“哦,你等一下啊,我马上出来。”


    梁远河站在门口等着,结果这一等就是两三分钟,覃雨嫣这才打开了门。


    看到她披散着头发,脸色红润得有点不正常地样子,梁远河皱着眉问道:“怎么这么久?你们在干什么呢?”


    “哦,我们没干啥啊,”覃雨嫣道,“就看电视呢,刚刚正好看,我想把那点看完了。”


    对于这个解释,梁远河并不是很满意。


    因为覃雨嫣现在的样子太不正常了,就像……就像每次跟他做那事之后的模样!


    “还站着干什么,回去了。”覃雨嫣见他开始怀疑,便赶紧岔开话题,“对了,你啥时候回来的?”


    梁远河没有回答,而是面色冰冷地看着覃雨嫣。


    他一直认为覃雨嫣和覃志是兄妹,关系亲昵一点是正常的,可现在看来,他们好像有点过头了。


    “我问你话呢!”覃雨嫣见他这个样子,还是稍微有点心虚,道,“你是聋了还是哑了?”


    “雨嫣,你老实告诉我,你们刚才在屋里干什么?”


    “都说了在看电视了。”覃雨嫣道,“你这话什么意思?难道你还怀疑我跟我哥有啥事?梁远河,我万万没想到啊,原来你的心思竟然这么龌龊!”


    梁远河顿时蔫了,赶紧道:“我就是问问……”


    “别跟我解释!”覃雨嫣沉着脸朝家里走去,“你简直恶心死我了,今后你别跟我说话!”


    看着她怒气冲冲的背影,梁远河长长叹了口气。


    应该是他想太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