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了肯定的答复,沈薇拳头都要捏碎了。


    要是别人欺负她,她或许还能忍一忍,但沈富贵敢这样对奶奶,她是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沈薇,算了吧。”邓明珍劝道,“肯定是我上辈子造了太多孽,这辈子应该得报应。”


    “奶奶,你别这么说,”沈薇道,“上辈子的事,跟这辈子有什么关系?您先躺会儿,我跟西洲去集上买点菜,咱们先吃了午饭,其他事我们下午再说。”


    沈薇推着贺西洲出了门,去大集的路上,贺西洲忍不住问:“沈薇,你打算怎么处理?”


    “肯定是要把东西和钱都拿回来的,不能便宜了他们。”沈薇顿了顿,又道,“但沈富贵是奶奶的亲儿子,清官难断家务事啊,肯定不是那么容易。所以我打算用个计。”


    贺西洲眼睛一亮,问:“能不能说给我听听?”


    沈薇把自己的计划说了一遍,贺西洲听了露出赞赏的眼神,他就知道沈薇会有办法。


    “我让吴叔去了县里,他也能帮上一些忙。”贺西洲道。


    “嗯。”


    两人一路说着来到了大集。


    马上就要过年了,大集上很是热闹,这还是贺西洲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景象,不免充满了新鲜感。


    空间的那些菜是不好拿出来了,沈薇便买了些现成的吃食,火烧、蒜肠和驴肉,再买了点大白菜、粉条子和豆腐。


    中午烧了个白菜豆腐汤,把蒜肠跟卤肉夹在火烧里,简单地对付了一下。


    吃过午饭后,她便推着贺西洲,带上买的礼物,很是高调地去村里的长辈家拜访。


    村里的长辈们没想到她这么快就回来了,而且还把贺西洲带了过来,都很替他高兴。


    当然也有一些不挨着的村民们,见她出手阔绰,一户就送了两袋白糖,一斤水果糖,还有两瓶瓶装酒,不少人眼红得厉害,在一旁嘀嘀咕咕地说起了闲话。


    “不是说她嫁的是个瘫子吗?我看好像也不瘫啊。”


    “都坐上轮椅了还不叫瘫?”


    “反正干不了事的,没用!”刘婶子哼哼着道,“还不是得伺候人家一辈子,有啥好嘚瑟的?”


    说完她就迫不及待地去了沈富贵家里,把沈薇给村里长辈们送礼的事,添油加醋地说了一番,最后还道:“虽说你们是断了亲的,但这血脉是怎么都断不了的啊。”


    卢桂花也心里有气。


    在她看来,沈薇的钱都是偷家里东西出去卖得来的!


    沈富贵也有些恼怒。


    两瓶瓶装酒,那就得管好几块钱了!


    他倒不是看重那钱,只是那瓶装酒有钱都买不到啊,他这辈子都还没喝过呢。


    结果那贱蹄子,舍得大方地给别人家送两瓶,都不舍得给他这个亲爹喝一口!


    “沈富贵!”卢桂花更是想不过,道,“现在就去找她,让她把以前偷卖家里东西得来的钱,一分不少地还回来!”


    沈薇把村里的长辈们都拜访了一遍,这才推着贺西洲回奶奶家里。


    没想进了院门,就看到沈富贵两口子坐在屋檐下,心道正好还想着怎么让他们来呢,现在他们自己上了门,倒是省了她不少事。


    沈薇没搭理他们,推着贺西洲就要进屋,卢桂花则在一旁阴阳怪气起来:“哎哟,当真是嫁了个城里人就成少奶奶,见了爹招呼都不打一声了。”


    “爹?”沈薇冷声道,“你怕不是忘了,我跟你们已经断了亲,我哪有什么爹?”


    “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沈富贵道,“不过我是当爹的,不跟你一般见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