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星与夜
作品:《外神不在服务区[诡秘之主]》 雪伦夫人案件结束后,克莱恩的生活再次恢复了平静。
由于搏斗技巧尚需提升,队内的正式任务仍未有分配给他。
而在训练、学习、去占卜俱乐部兼职之外,克莱恩又多了一项新的练习项目。
拿到了两百多镑的意外收入后,他终于敢大胆购买各种昂贵的仪式材料,尝试进行符咒制作。
第一批成功制作出来的符咒很快派上了用场,克莱恩遭遇到了非凡者失控事件——就在他再次和老尼尔一起结伴前往购买材料的时候。
昔日的代罚者变成了怪物,失控非凡者的尸体让克莱恩感到难言的沉重和悲伤。
想要提升实力、进行晋升的情绪再次变得迫切,克莱恩动作不停地绘制着符咒,确定足够熟练后,小心地刻在银质薄片上。
我能够制作的符咒还是太少了......克莱恩在心底叹息,颇为犹豫。
阿兹克先生正在度假,这方面的信息或许可以去请教“皇帝”。
他说过会在一定程度上提供帮助。
但是自己刚刚从对方那里得到了雪伦夫人的尸体,等于间接性的借助对方的帮助获得了一笔不菲的金镑。
再找他帮忙是不是不太好?
被克莱恩默默想念的塞缪尔,此时正坐在画室里。
他已经在画室里呆了好几天。
浓郁的、深浅不一的、仿佛在缓慢流淌的蓝色颜料勾勒出天幕。夜色深沉,橙黄色的星团连成漩涡点缀其上。
连绵的山脉下是一片红顶白墙的小镇,暗色的树林里匍匐着一道巨大的阴影。
阴影盘踞在一座尖顶的高塔周围,灰白色的高塔上开着窗,窗外的阳台上站着道朦胧的身影。
那身影高挑挺拔,面朝里背朝外,长发深黑、夹杂有白色,佩戴了诸多星辉般的宝石。
塞缪尔捏着画笔,陷入沉思。
好怪,星与夜与长发公主。
以前的我艺术品味这么特殊吗。
浅浅的金色在塞缪尔眼中浮现,被封印的记忆缓缓挤过缝隙。
从黎明年代到光辉纪元,远古太阳神统治大陆,人类被太阳庇护,文明逐渐复苏。
世界开始接近祂记忆中的模样,于是神性退缩、人性稳定,祂开始以“人”的身份在地上行走。
祂给自己起名为塞缪尔。
塞缪尔·阿维斯塔。
神之名,彼界住民,于梦中编织宇宙。
……
原来是我自己给自己起的名,塞缪尔想,呃…母神当然不会给自己的后代起小名,外神的名字代表着对应的权柄。
前任诡秘倒是给自己起了一堆名字,但是指望祂?
哈哈,别搞笑了。
所以晋升诡秘的前提是给自己多起几个小名…想起来了,克莱恩好像会有好几个马甲。
但是没有哪个外神敢去碰瓷源堡。
真可怜…先天外神去办身份证都要比后天晋升者少一行字。
但这跟高塔公主有什么关系?
——祂是男性!不要再叫祂公主了,祂听的到。
心音出现了。
我还以为我的精神病已经好起来了,塞缪尔不悦地说,你怎么还在。
——我们不是人格分裂,心音平静回答。
——如果一定要做个区分的话,我是“你”在心灵屏障上设置的虚拟人格,假如你还记得什么是人工智能的话。
塞缪尔若有所思。
“祂是谁?”
——伯特利·亚伯拉罕。
“祂在哪。”
——这我不能说。
“我猜到了,你不说我也知道,我想起来了,祂在失落……”
话音未落,那名字尚未完整从他口中说出,画中图景突然动了起来。
线条扭曲,浓郁厚重的深蓝开始在画布上流淌,橙黄的星团闪烁,高塔上的人影动了一下,似乎要转身向外看。
——你发什么疯,你想让口口口口降临现实吗?
一瞬间,云层中雷霆酝酿,属于塞缪尔那枚黑夜圣徽自动激发,黯淡宁静的夜色笼罩了这片街区。
圣赛琳娜大教堂下,查尼斯门后突然涌现出幽邃、深沉的力量。
正在值守查尼斯门的伦纳德猛然绷紧了身体。
他侧了侧头,碧绿的双眸微凝,迅速拉动了值守室的绳索,拉响了安保公司内的警铃。
与此同时,整个北区都陷入了短暂的梦境。
“我就知道。”
我就说我在廷根的事不止黑夜知道。
塞缪尔伸手在油画上一按,画中人隐去,颜色消失,星夜图景不见了。
“列奥德罗,你偷窥我!”
深黯褪去,虚幻的冷笑声响起。
云层中的雷霆凭空消失又在室内出现,狠狠向塞缪尔头上劈去。
……
佛尔思从梦中惊醒。
那奇怪的、无法消褪又无孔不入的幻听又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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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几分钟后,佛尔思认命地翻身起床,离开了舒适柔软的被窝。
她走出卧室,一路来到客厅,倒了杯水,又从柜子里翻出一管药剂,吞服了下去。
听到声音的休从另一间卧室走出来,担忧地看着她。
“你的幻听症状又出现了吗?”
“嗯…对。”佛尔思懒散又颓废地瘫在了沙发上,仿佛一条失去了灵魂的咸鱼。
“不然还是找个擅长驱邪的非凡者帮你做净化仪式吧。”休提出建议。
“哈哈…不用了吧。”佛尔思摆了摆手,尴尬地拒绝了:“医生给我开了药,我觉得我已经逐渐开始恢复了。”
休严肃地回以不赞同的目光。
佛尔思逃避地闭上了眼睛,假装自己吃完药后有所好转,快要睡着了。
这事要追溯到很久之前。
她曾经偶然获得了一串能让人进入灵界进行传送的手链,代价是使用后获得了严重的后遗症,在每个满月会受到虚幻呓语的影响。
那呓语会带来剧烈的头痛,佛尔思一度以为自己会因此逐渐走向失控。
直到几个月前,满月呓语突然发生了某些变化。
好消息是,呓语带来的疼痛有所减轻。坏消息是,佛尔思开始在非满月的其他时间里,间歇性地出现幻听。
而较为微妙的消息是幻听的内容。
那是一道平稳低沉的男声,声音称得上悦耳,带着淡淡的笑意,不停在佛尔思耳边念诵某些知识。
有时候是天文地理,有时候是民族风俗,有时候是社会知识,也有时候会出现特色美食、神话传说、历史小故事。
但问题在于这些内容全都是虚假的,完全不存在于现实。
佛尔思为此跑了许多趟图书馆,却没有在任何一本书籍上找到对应的知识。
我不会因为拖更被读者诅咒了吧,佛尔思心虚地想。
也有可能是长久的精神折磨,和我的愧疚心一起,让我产生了幻觉。
但无论如何幻听不会在下午和凌晨对自己说晚安,这个声音甚至会叫错我的名字!
如果镇定药物和心理医生对我不起作用……佛尔思躺了一会儿,在幻听催眠小故事里产生了困意。
在彻底睡着之前,佛尔思想。
今天睡醒一定好好写作,如果新内容登报发表以后还没有好转……
那就按照休的提议,去找个擅长驱邪的非凡者做个仪式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