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弑杀真仙
作品:《人在仙古,刚成至尊》 他还是没出来!」
嘶吼声可震裂灵界云霄,虚神界的亿万道念翻涌如潮,宛若灭世海啸席卷九天十地。
然后又被重重压制在最中心,消弭于无形之中。
计划一步一步的成功施展,甚至于成功的在天地之间掀起了很大的舆论狂潮。
章节??
可三位立于云端的真仙,眼底却无半分喜色,只有深藏的焦躁与不安。
妖龙真仙鳞甲倒竖,龙须狂颤,那双竖瞳扫过下方沸腾的人海,声音阴恻恻的:「这群蝼蚁,倒是比想像中精明,这般铁证摆在眼前,竟还敢心存疑虑!」
罗浮真仙面色青白交错,周身仙光紊乱,他擡手抹去额角的冷汗,指尖都在微微颤抖:「不对劲,太不对劲了,他若是心中有气,早该跳出来辩解,这般沉得住气,莫非有什么后手?」
他们布下天罗地网,以自身仙力催动千万道虚幻人影,在灵界与虚神界四处鼓噪,将污蔑张道源的言论散播到每一个角落。
本以为能引得天下共愤,让张道源身败名裂,可九天十地的生灵,却大多保持着缄默。
经历过仙古末年的血色洗礼,见过异域的凶残,品过天地崩裂的苦楚,这群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生灵,早已不是那般容易被蛊惑的稚子。
他们见过张道源斩异域王族,屠帝族至尊,见过他以一己之力撑起九天十地的半片天,怎会因几句无根无据的言论,就否定那个在黑暗中为他们点亮光芒的人。
即便仙域的人物地位崇高,是很多人心中的那一团光芒,但他们骤然间说出这样的言论,仍然是让人怀疑。
「泥腿子就是泥腿子,即便得了传承,开了灵智,也还是改不了那副疑神疑鬼的性子!」
仙殿真仙冷哼一声,声音里满是不屑,可那垂在身侧的手,却悄然捏紧了法印。
「不过,他们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怀疑的种子,已经种下了。」
他眼底闪过一抹阴翳,早有预案的他,指尖掐诀,一道蕴含着无尽信息的仙光,骤然撕裂天穹,化作亿万道流光,朝着灵界与虚神界的每一个角落射去。
那是一篇号称「起底张道源崛起秘辛」的文字,字字诛心,句句如刀,将张道源的过往层层剖析,却又在关键之处刻意扭曲,引导着所有人的思绪。
张道源的履历,本就不是什么秘密。
他拜入菩提祖师门下,为菩提山核心弟子,天赋才情在同辈之中拔尖,却未到惊世骇俗的地步。
祖祭灵曾自界海深处寻来仙王级经文相授,他亦得了一株世界树幼苗作为道种,修行之路虽平顺,却也无甚惊天动地的奇遇。
可偏偏在仙古末年,那天地崩塌,传承断绝,异域铁蹄踏碎九天的至暗时刻,他却如同彗星般崛起,三百余岁成就至尊,震古烁今。
可就在他至尊宴上,无终仙王骤然重伤,六道轮回仙王的轮回盘崩裂成尘,那一日,成为了九天十地永恒的噩梦。
异域帝族携无尚威势降临,针对九天十地的新生天骄展开了血腥屠戮,天角蚁一脉,那曾镇守九天的无上种族,所有出世后人尽皆殒命,无一生还;
麒麟族、凤凰族的年轻至尊,皆倒在异域的屠刀之下;
就连那些隐于深山古洞的天纵奇才,也未能逃过一劫。
那一时期,九天十地的天骄断层,血流成河,哀鸿遍野,整个天地都被浓郁的血色笼罩。
唯有张道源,如同一柄刺破黑暗的利剑,逆势而起。
他于尸山血海中杀出,格杀异域王族至尊,又于万军丛中,斩落异域帝族至尊,以至尊之身,硬撼异域不朽,护下了九天十地的最后一丝火种。
而后,他更是一路高歌,千余年间,从至尊跨入真仙领域,这等速度,古往今来,从未有过。
即便是六道轮回仙王、无终仙王那般的无上存在,即便是仙域的巨头人物,在修行之路上,也未有过这般辉煌的崛起过程。
「抛开所有不可能,唯一的真相,便是他被不朽之王夺舍!」
这句话,如同惊雷,炸响在灵界与虚神界的每一个角落,那篇文字的最后,如是写道。
刹那间,九天十地为之震动,虚神界的道念翻涌得更加剧烈,灵界的天穹之上,雷云汇聚,宛若末日降临。
普通修士目瞪口呆,不敢相信这等言论,可那些长生世家的老怪物,那些顶级大派的掌舵人,那些曾亲历仙古末年的强者,却心头巨震,陷入了沉思。
他们清楚当年的种种,知晓张道源的不易,可当有人将他的崛起之路一一捋清,将那看似不合理的地方无限放大,一个可怕的猜测,便在他们心底悄然生根。
「是啊,仙域的绝代天骄,也无此等速度,原始古界最辉煌的时期,也未曾有过这般奇迹,他怎会做到?」
「更何况,那是在天地破碎,灵气枯竭,传承断绝的时代啊!」
「无终仙王重伤,轮回盘崩裂,天骄尽陨,唯有他一人崛起,这一切,难道真的是巧合吗?」
质疑的声音,开始从那些顶级势力中传出,如同瘟疫般蔓延,原本坚定相信张道源的生灵,也开始动摇,眼底蒙上了一层疑惑。
天地间的气氛,压抑到了极致,仿佛有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在每一个人的心头。
而此刻,在九天十地的一处秘境之中,聚灵法阵的最中心,天地灵气汇聚成海,化作一道道金色的灵泉,涌入一道庞大的身影之中。
那是天下第二的躯体,龙躯鹏翼,金鳞耀目,宛若一尊开天辟地的太古神兽。
只是此刻,他的头颅之上,插着一杆锈迹斑斑的战矛,那战矛贯穿颅骨,深入神魂,将他的力量牢牢封印。
可就在外界舆论沸腾,质疑之声铺天盖地而来的时刻,天下第二的躯体,骤然剧烈震动起来!
那护持着他的聚灵法阵,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阵纹寸寸断裂,天地灵气疯狂暴动,化作一道道金色的龙卷风,环绕在他周身。
更惊人的是,那杆插在他头颅上的战矛,竟开始微微跳动,锈迹簌簌脱落,露出下方莹白的矛身,一丝丝恐怖的气机,从战矛之中逸散而出,震得整个秘境都在颤抖。
「嗡——」
一声低沉的嗡鸣,响彻秘境,天下第二的眼睑,骤然颤动,一双金色的眸子,缓缓睁开!
那眸子中,没有半分迷茫,只有无尽的冰冷与霸道,以及一丝刚从沉睡中醒来的不耐。
随着他睁眼,那杆战矛的震动愈发剧烈,一寸寸,从他的头颅之中被弹射而出!
晶莹的金色血液,从他头颅的伤口中喷涌而出,将那杆战矛从头到尾彻底浸透,那些金色的血液,仿佛拥有生命一般,融入战矛的纹路之中,让那杆战矛,爆发出万丈金光。
「锵!」
一声清脆的剑鸣,却又宛若神兵出鞘,那杆战矛在半空中跳跃翻转,划过一道惊艳的弧线,稳稳落入一道年轻的身影手中。
那是张道源,他立于天下第二身前,一身白衣胜雪,周身气息平静,可那平静之下,却隐藏着翻江倒海的怒意。
他看着天下第二头颅上那个前后透亮的大洞,眼中闪过一丝动容,而天下第二,只是对着他微微点头。
那头颅上的大洞,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震动愈合,金色的血肉疯狂滋生,不过瞬息,便已恢复如初,唯有一丝淡淡的疤痕,昭示着方才的伤势。
但刚愈合未多久,在张道源脸上流露出喜意的时候,那伤口骤然间又崩裂,前后透亮的大洞再一次显现出来。
然后那个伤口就在恢复和破损之间循环往复。
这表明天下第二在和曾经的那一位不朽之王的力量进行交战。
金色的鲜血如瀑布一般垂落下来。
「去吧。」
天下第二的声音,低沉而沙哑,没有多余的话语,却蕴含着无尽的信任与力量。
张道源躬身,对着天下第二行了一礼,没有言语,可那躬身的动作,却胜过千言万语。
下一刻,他周身的气息,骤然爆发!真仙的威势,毫无保留的释放,更有一股超越真仙的恐怖气机,从他体内升腾而起,与手中的战矛遥相呼应。
「轰隆——」
天穹崩裂,大地塌陷,张道源的身影,骤然消失在秘境之中,出现在了仙院的上空!
仙院,乃是此次风波的中心,妖龙真仙、罗浮真仙、仙殿真仙三人,正立于仙院的祭坛之上,操控着仙术,将这里的一切,直播到灵界与虚神界。
那还是在张道源的支持之下,在这么多年的发展之中发展出来的全新的手段。
此刻,见张道源骤然出现,三人皆是心头一跳。
妖龙真仙与罗浮真仙,脸色瞬间惨白,一股强烈的危机感,从心底涌起,他们不怕张道源跳出来与他们死战,最怕的,就是他这般隐忍之后的爆发,那股沉寂的杀意,让他们浑身冰冷,汗毛倒竖。
可仙殿真仙,脸上却露出了一抹残忍而戏谑的笑容,他仿佛早已料到这一切,指尖掐诀,周身仙光暴涨:「你来了,异域叛逆!」
「可笑。」
张道源的声音,冰冷刺骨,如同寒冬的利刃,划破长空。
他都懒得和对方争辩。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便已消失在原地,手中的青铜战矛,携着万钧之力,骤然刺出!
速度快到了极致,超越了时间与空间的限制,罗浮真仙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那杆战矛,便已洞穿了他的躯体!
「噗——」
鲜血喷涌,罗浮真仙的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他低头看着胸口的那杆战矛,想要说些什么,可张道源只是微微一震战矛。
「嘭!」
一声巨响,罗浮真仙的躯体,瞬间四分五裂,化作漫天血雨,神魂更是被战矛的力量绞杀成尘,连一丝残魂都未能留下。
天地玲珑玄黄宝塔滴溜溜的转动,把那血水还有这一位真仙的权柄吞没,烙印在塔身之上。
一招,斩杀一位真仙!
这一幕,让整个灵界与虚神界,瞬间陷入死寂,所有的吵闹与质疑,都在这一刻戛然而止,亿万道念,皆定格在这血腥的一幕之上。
妖龙真仙浑身发寒,吓得魂飞魄散,他再也维持不住镇定,惊恐的大叫道:「他出手了!他出手了!
被我们拆穿了,你终于忍不住了。
仙王!你在哪里?你在哪里?」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带着绝望,朝着虚空之中嘶吼,那副模样,哪里还有半分真仙的威严。
张道源立于云端,衣袂飘飘,手中战矛滴淌着金色的仙血,他冷冷的看着妖龙真仙,浑不在意他的嘶吼,声音淡漠的响彻天地。
「当年发生的事情,并非什么秘密,你们这般污蔑于我,将自己的罪孽,尽数推到我的身上,倒是让我好奇,你们这般做,是真的觉得,自己能胜过我?」
妖龙真仙心头剧颤,强压下心中的恐惧,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他试图用语言蛊惑人心,用舆论束缚张道源的手脚。
「你不辩解一下吗?
即便你能硬生生将我们杀掉,可怀疑的种子,已经在天下人心中种下,从今往后,无人会再信你,无人会再听从你的号令!」
「辩解?」张道源不屑的嗤笑一声,那笑声中,满是嘲讽,「真又如何,假又如何?」
「若是有人,能被你们这般愚蠢而无脑的言论蛊惑,那这样的人,我本就无需去争取,太过无脑,不配立于这九天十地,不配与我一同抵御异域。」
轻笑声落,剑光乍起!
张道源手中的战矛,化作一道璀璨的金光,快到极致,妖龙真仙甚至来不及祭出护身仙宝,那杆战矛,便已划过了他的脖颈。
「噗嗤——」
一颗头颅,高高飞起,妖龙真仙的眼中,满是恐惧与不甘,他的身躯,轰然倒地,鲜血染红了仙院的祭坛。
又一招,斩杀一位真仙!
连续斩杀两位真仙,张道源的身影,依旧淡漠,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而仙殿真仙,早已吓得浑身颤抖,他连连后退,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嘴里喃喃自语。
「不可能,这不可能!你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达到这般高深的境界?
假的,一定是假的!是原始古界的仙王在你体内复苏了,对不对?」
他的声音,带着颤抖,带着疯狂,将自己心底的怀疑,嘶吼着喊了出来。
甚至于都顾不上继续污蔑张道源。
张道源缓步走向仙殿真仙,周身的杀意,愈发浓郁,金色的拳光,在他手中凝聚,那拳光之中,蕴含着毁天灭地的力量,足以轻易轰杀一位真仙。
拳光即将落下,仙殿真仙已经闭上了眼睛,等待着死亡的降临,可就在这时,那道拳光,却骤然停在了半空。
一道身影,无声无息的出现在了张道源的面前。
那是一位身着金色长袍的中年人,面如冠玉,周身萦绕着淡淡的仙王气息,目光淡漠的看着张道源,正是瑕疵仙王,金毛犼!
见到金毛犼出现,仙殿真仙眼中瞬间爆发出狂喜的光芒,他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激动的想要开口求救。
可还不等他说出一个字,金毛犼的话语,便让他浑身发寒,如坠冰窟。
「你的成就,出乎我的预料,不愧是被我看中的人物。」
金毛犼看着张道源,语气平淡,甚至带着一丝理所当然。
「你可以继承我的道统,现在,你可以拜师了。
在我面前三叩九拜,你就可以成为我这一脉的真传弟子,我的一切你都可以继承。
跪拜吧!」
「嗯?」
张道源微微挑眉,看着面前的金毛犼,满脸都是问号,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莫名其妙的疯子。
「这是,某种新型的发癫方式吗?」
张道源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带着一丝嘲讽,响彻天地,让灵界与虚神界的亿万生灵,皆是一阵愕然。
面对真仙,张道源可以这么放肆,可以这么从容,在他面前的可是一尊仙王。
金毛犼的脸上,露出一丝不悦,眉头微皱:「你因我的行事,心中有怨,我可以理解。
否则,我也不会在你斩杀他们两位之后,才出手阻拦。」
他擡手指了指地上的妖龙真仙与罗浮真仙的尸体,语气平淡的继续说道:「但他,你不能再杀了。」
他的目光,落在仙殿真仙的身上。
「他的祖辈,乃是仙域的一位仙王巨头,在仙域之中,有着举足轻重的力量与权势。
若是你将他杀了,日后到了仙域,不好交代。」
「?」
张道源看着金毛犼,脸上的戏谑,渐渐化作了一抹滑稽,他甚至有些理解不了,这位仙王的脑回路,究竟是怎样的。
「你以为,事情走到这一步,还有转圜的余地?」
张道源的声音,骤然变冷。
「你以为,我还会眼巴巴的,想要依靠仙域,想要踏入那所谓的仙域吗?」
金毛犼摆了摆手,一脸不以为意:「不过是几句气话罢了。
你与他之间,不过是些许误会,有我在中间转圜,这些恩怨,尽可消弭。」
「日后,若是异域大军大举降临,九天十地守不住之时,我可以承诺。
你可以带着你的师门,带着你身边重要的那一批人,一同撤往仙域,不至于被这场大战波及。」
金毛犼的语气,带着理所当然,好像随时随地都在为张道源着想。
「这一点,我能做到,也可以替仙域的诸位巨头,给你一个保证。」
张道源看着他,沉默了片刻,而后,缓缓开口,声音淡漠,却又带着无尽的力量,响彻九天十地:「那其他人呢?这一片天地呢?」
这一句话,如同惊雷,炸响在每一个人的心头。
这也是所有人所关心的,因为现在张道源就可以抛开他们,去往所有修行者心中的理想国,去往那最崇高的世界仙域。
金毛犼闻言,脸上露出一丝不耐,甚至带着一丝无语:「本就是守不住的地方,退一步便是,何必执着?
难道你还真的以为,凭藉你一己之力,能够守住这一方残破的天地吗?
你为他们做的,已经够多了。」
他的话语,轻飘飘的,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仿佛这九天十地的亿万生灵,这一方孕育了无数英杰的天地,在他眼中,不过是可有可无的弃子。
而此刻,仙院的直播,依旧在继续,金毛犼与张道源的每一句话,都清晰的传遍了灵界与虚神界,传入了九天十地每一个生灵的耳中。(本章完)
(还有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