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围困十天以为我饿死?抱歉,长胖了!

作品:《序列:系统硬说老婆是诡异头子

    林白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开始在卧室内翻箱倒柜。


    说起来,穿越以来,他还是第一次在这个家中住了这么久。


    刚穿越的时候,他除了逃命就是逃命,从来没真正仔细检查过这个房间。


    如果苏婉真的知道一切,如果她真的在配合演出。


    那么这个屋子里,一定留下了什么蛛丝马迹。


    “日记本......便签......或者录音笔......”


    林白拉开了床头柜的抽屉。


    第一层,空的。


    第二层,感冒药和超市发票。


    第三层......


    林白的手指触碰到了一个冰冷的硬壳本子。


    拿出来一看,是一个有些年头的旧本子。


    封面是那种很复古的碎花布,上面用钢笔写着四个娟秀的小字:


    《观察日记》。


    林白的手莫名抖了一下。


    观察日记?


    观察谁?


    该不会是......《林白饲养指南》吧?


    他咽了口唾沫,颤抖着手指,翻开了第一页。


    一行行字迹温婉,内容却让人细思极恐的文字映入眼帘:


    “第1天。他醒了,眼神很迷茫,像只迷路的小鹿。但他居然想用我的菜刀去砍门外的邮递员?小鹿有点凶,刀没收了。”


    “第12天。他好像很怕我?为什么?今天的红烧肉明明炖得很烂啊,难道是他在外面有别的人了?”


    “第34天。他从二楼窗户跳下去了,腿摔断了,哭得好大声,真让人心疼。下次得把窗户封死......算了,反正还能复活,随他玩吧。”


    “第77天。如果他再敢把那双臭袜子塞进床缝里,下次复活,我就打断他的第三条腿。”


    林白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他僵硬地转动脖子,看向床缝。


    那里,正露出一只灰色的袜子角,正无声地嘲笑着他的作死行为。


    “完犊子......”


    林白的手在抖,心在颤。


    她真的知道!她什么都知道!


    她甚至把这当作一种情趣游戏在玩!


    就在林白翻到最后一页时,一张粉色的便签条轻飘飘地滑落下来,掉在地板上。


    林白弯腰捡起。


    那上面的墨迹很新,还透着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似乎是......昨天刚写的。


    “亲爱的林先生:


    第365次离家出走游戏愉快。


    恭喜你,这次你终于没有死在外面。


    等你玩够了,记得回家吃饭。”


    落款画着一个可爱的笑脸。


    但在林白眼里,那个笑脸简直比深渊里的恶魔还要恐怖一百倍。


    实锤了。


    这一刻,林白瘫坐在地上,手里捏着那张轻飘飘的便签,表情似哭似笑。


    想哭是因为,骗了一个病娇BOSS几百次,这笔账要是算起来,估计得肉偿几百年。


    想笑是因为......


    “呵呵……哈哈哈哈!”林白突然狂笑出声,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好!好得很!”


    “苏婉啊苏婉,既然你知道我在演戏,还陪我演了这么久......”


    “我管你是诡异还是怪物。”


    “那这个歉,小爷我道定了!”


    “不过在此之前......我还有最后一件事要验证!”


    林白看了看左手手指上的戒指,随后将视线投向窗外。


    那个坐在太师椅上的身影。


    ......


    正午的日头毒辣,惨白的阳光像是要把这片废墟烤出油来。


    幸福家园小区门口,热浪卷着沙尘,呛得人喉咙发紧。


    “咔哒。”


    聂沉渊挑开了一盒高热量肉罐头。


    罐头里是一坨灰褐色的糊状物,看起来跟搅拌机打烂的泥巴没两样。


    虽然营养配比科学得令人发指,能维持高强度战斗体能。


    但那个味道......简直就像是把过期的猪油混合着木屑硬塞进鼻孔里。


    “咕嘟。”


    旁边的莫萨狠狠吞了一口唾沫,单手抓起一根能量棒,像啃蜡烛一样死命往下咽,表情扭曲得像是在受刑。


    十天了。


    整整十天,这帮平日里养尊处优的内城精英,就像看门狗一样死守在这个该死的大门口,吃土喝风。


    “摩柯大人。”


    聂沉渊实在咽不下那半盒罐头,烦躁地推了推鼻梁上的单片眼镜。


    “刚收到总部消息,季云正式向评议会提交了抗议书。”


    “天穹银行冻结了我们在黑石城近五成的炼金材料供应。再这么拖下去,上面的压力......”


    “慌什么?”


    摩柯慢条斯理地将一口“猪食”送入嘴里。


    他抽出手帕,轻轻按了按嘴角。


    “聂沉渊,你在高塔待了这么多年,还不懂‘特别’这两个字的含金量?”


    聂沉渊一愣。


    “特别,意味着特权。”摩柯随手扔掉空罐头。


    “在外执行任务,我有绝对的裁决权。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别说他冻结一半合作,就是高塔真的下令撤离了。”


    “我也有权拒绝接受命令!”


    “可是大人......”莫萨阴沉着脸,看了一眼那片死寂的小区。


    “这都十天了。那两个小子是铁打的吗?就算是阴沟里的老鼠,这会儿也该饿得出来啃树皮了吧?”


    “耐心。”


    摩柯重新闭上双眼,靠在太师椅上。


    “这是意志的较量。在绝望和饥饿的双重折磨下,人的心理防线碎得比饼干还快。”


    “现在的他们,恐怕为了抢一块发霉的面包,已经开始自相残杀了。”


    话音刚落。


    “吱呀——”


    那扇紧闭了十天的单元门,开了。


    “出来了!”莫萨猛地弹起来,眼中杀意暴涨,“我就说他们扛不住了!”


    聂沉渊也迅速起身。


    “全员戒备!别让他们跑了!”


    然而,下一秒,所有人都愣住了。


    阳光下,林白穿着一身宽松的白色棉麻家居服。


    他睡眼惺忪地挠着鸡窝头,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那副惬意样儿,跟“崩溃”二字不能说毫无关系,只能说是毫不沾边。


    甚至......这家伙的脸蛋红润有光泽,这十天不仅没饿瘦,反而好像还......胖了一圈?


    “哟,早啊各位。”


    林白隔着大门,像跟邻居大爷打招呼一样挥了挥手。


    “都挺敬业啊,这都饭点了,还不生火做饭?不饿吗?”


    摩柯猛地睁开眼,目光如刀锋般刮过林白的脸。


    不对劲。


    这小子的状态,太不对劲了!


    这哪里是坐牢,这分明是刚睡醒午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