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初识沈枢,顶级瓷娃娃

作品:《序列:系统硬说老婆是诡异头子

    “王老师,别急。”


    季云转头看向失落的老人,语气重新变得恭敬温和:


    “东西既然还在黑石城,那就跑不了。只要是人拿的,无非就是价格的问题。”


    说完,他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递给主管,指了指他满是冷汗的额头。


    “擦擦,别紧张。”


    “那位拿走石板的朋友,叫什么?现在在哪?”


    主管脸色煞白,连连摆手:


    “季少,这......这是会里的机密。您也知道,我们这种帮派,虽然烂,但如果不守规矩,以后也没法混了......”


    气氛瞬间有些微妙。


    季云盯着主管看了两秒,突然笑了,笑得如沐春风。


    “也是,行有行规。”


    他站起身,理了理并没有褶皱的袖口:“我不为难办事的人。你不方便说,我找别人问就是了。”


    “王老师,我们走吧。”


    “您先回去休息,把心放肚子里。只要东西还在黑石城,我就不可能找不到。”


    王教授叹了口气,步履蹒跚地站起身,满脸遗憾:


    “可惜了......那东西很有研究价值的。落在不懂行的人手里,万一磕了碰了,那就是历史的罪人啊。”


    突然他想到了什么,一把抓住季云的胳膊,语重心长地嘱咐道:


    “小季啊,找东西归找东西,千万不能乱来!”


    “咱们是搞学术的,不能为了个课题就伤及无辜、强取豪夺,知道了吗?”


    “放心吧老师。”


    季云搀扶着老人往外走,路过那个战战兢兢的主管时,脚步微顿。


    “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年轻人侧过头,阳光打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一抹优雅的弧度,就像是从画报里走出来的绅士:


    “我们是学者,是讲道理的,又不是土匪。”


    “只要价钱给够,我想那位幸运儿,会很乐意割爱,为炼金学做点贡献的。”


    毕竟,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东西是“钞能力”买不到的。


    如果有,那就加钱。


    两人渐渐走远。


    只留下主管靠在墙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后背早已湿透,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


    “阿嚏——!”


    正在某条阴暗巷子里的林白,突然打了个喷嚏。


    “谁在念叨我?”


    林白揉了揉鼻子,紧了紧身上的风衣,嘟囔了一句:


    “一想二骂三感冒,总感觉有刁民想害朕。”


    他当然不知道,自己费尽心力捡漏得来的灵蚀母板,已经被内城的学术大佬给惦记上了。


    此刻的他,正站在一扇破旧的铁门前。


    这里是下城区著名的“鬼市”边缘,一家看起来随时会倒闭的杂货铺。


    门口挂着个生锈的铜牌,上面刻着一只衔尾蛇的图案——这是炼金术的通用标志。


    虽然这只蛇看起来更像是一条营养不良的蚯蚓。


    “这就是顾沧澜给的地址?”


    林白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铜币,又看了看眼前这破破烂烂、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塌的店面。


    很难把那位随手掏出几百金币、逼格拉满的黑袍大佬,和这种收破烂一样的地方联系在一起。


    这就是所谓的“大隐隐于市”?


    【提问:这里安全吗?】


    【回答:暂时安全。】


    【备注:啧啧啧,这就开始疑神疑鬼了?】


    【宿主,你这被迫害妄想症是晚期了吧?放心进,这老头既然给了你信物,就不会在门口埋地雷。】


    林白嘴角抽了抽,无视了羊皮纸的嘲讽。


    他在心里默默把警戒拉满,让阿哑在门口守着。


    随后,伸手推开了那扇吱呀作响的门。


    叮铃铃——


    清脆的风铃声响起。


    ......


    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破门,入目是一间虽然拥挤却井井有条的店铺。


    所有的齿轮按大小排列,螺丝归类,药剂摆放整齐。


    对于林白这个强迫症晚期患者来说,简直太治愈了。


    林白扫视一圈,目光锁定了柜台后的那把高脚旋转椅。


    椅子上坐着个小女孩,背对着门。


    她穿着一身深红色的丝绒洋装,裙摆像盛开的血蔷薇,铺满了椅面。


    听到风铃声,椅子转了过来。


    那是一张精致到失真的脸。


    皮肤白得像刚出窑的顶级瓷器,睫毛长得离谱,简直就是橱窗里最昂贵的芭比娃娃。


    她放下手里的精密螺丝刀,那双大眼睛上下扫描了林白一圈。


    粉嫩的嘴唇一张,吐出稚嫩的声音:


    “顾沧澜那个败家老头,又从哪捡回来的垃圾?”


    林白挑眉,愣住了,


    听着这稚嫩的声音,说出这么......直接的话,一时间,有些不太适应。


    不过到底是欺诈师的职业素养让他立马稳住了心态。


    笑容得体:“我是来学炼金术的。”


    “学炼金术?”


    女孩嗤笑一声,稚嫩的声音里满是嘲讽:


    “就你?这身行头加起来还没我裙子上一颗扣子值钱。”


    “你知道炼金术三个字怎么写吗?就学炼金术。”


    她像个刻薄的小管家婆,语速极快:


    “顾沧澜真是老糊涂了,自己穷得都要当底裤了,还什么阿猫阿狗都往回领。”


    “出门右转,不送,别浪费店里的氧气。”


    这嘴……是用鹤顶红漱的口吧?


    林白心里腹诽,脸上却依旧保持着“高素质人才”的微笑。


    虽然,已经开始有了那么一丝僵硬......


    “小枢,不得无礼。”


    里屋厚重的布帘被掀开,顾沧澜走了出来。


    脱去了神秘黑袍,他穿着一件灰色针织衫。


    袖口挽起,手里还捏着张写满公式的手稿。


    此刻的他,不像个掌控一切的强者,倒像个落魄的大学教授。


    “顾先生。”林白微微颔首。


    “来了。”顾沧澜歉意地笑了笑。


    “抱歉,小枢这孩子管家管惯了,对钱比较敏感,不是针对你。”


    说完,他看向那个瓷娃娃,语气无奈又宠溺:


    “小枢,这位是林白,新来的学生。这次不是捡来的,是正经来学炼金术的。”


    沈枢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小嘴撇得能挂油瓶。


    “学生?我看是债主吧。”


    她嘟囔了一句,虽然满脸写着“我很不爽”,但还是听话地撑着柜台边缘,准备跳下高脚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