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逼她走
作品:《破镜重圆:禁欲机长私下又争又抢》 不知道……那些未解开的真相,那些未放下的执念,还有没有机会去查明,去放下。
她只知道,此刻的她真的很累,很累,很累。
她只想逃离这一切,只想找一个安静的地方,好好平复自己的心情,好好疗伤,好好告别这段充满委屈与挣扎的时光。
南思提着行李,缓缓转身,朝着远方走去,脚步很慢,却很坚定。
阳光将她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她的背影,显得格外孤单,却又带着一丝决绝。
心底的委屈,依旧在蔓延,心底的不甘,依旧在挣扎。
可她知道,从她递交离职申请书的那一刻起。
从她走出写字楼的那一刻起。
她就再也不是那个在周氏集团,拼尽全力、忍辱负重的南溪了。
她只是南思,一个被诬陷、被伤害,却依旧倔强,依旧渴望真相与温暖的南思。
往后的路,无论多么艰难,她都要一个人,坚定地走下去。
哪怕,再也没有了期待,哪怕,只剩下满身的疲惫与委屈。
办公室。
南思的话语落在空气里,轻得像一声叹息,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决绝,撞在周时琰的心上,震得他浑身发麻。
他坐在办公椅上,指尖还停留在冰冷的文件上,目光死死锁在桌面上那页薄薄的离职申请书上。
黑色的字迹像是淬了冰,每一个字都刺得他眼底生疼。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骤然收缩,尖锐的疼痛顺着血管蔓延至全身,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过往的纠结与愤怒。
在这一刻,被彻底碾碎,取而代之的,是铺天盖地的痛苦与恐慌,像潮水一样,瞬间将他淹没。
他从未想过,南思会真的提出离职。
他可以接受她的试探,接受她一次次刻意提起过往的细节,试图戳穿他的伪装。
他可以接受她的质疑,接受她对他身份的怀疑,接受她眼底的疏离与防备。
他甚至可以接受她与李哲的亲近,哪怕心底醋意翻涌、怒火中烧,哪怕那份在意与不甘快要将他吞噬。
他也能凭着骄傲与克制,假装冷漠,继续试探。
可他无法接受,她彻底离开自己的视线。
从南思化名“南溪”,破格走进周氏集团的那一刻起,他的世界,就已经被她重新搅动。
他刻意用冷漠伪装自己,用刁难试探她的真心,一边恨她当年的“转身离开”。
恨她与李哲的形影不离,恨她仿佛从未真正在意过自己;一边又忍不住被她吸引。
被她的认真与坚韧打动,被她眼底的倔强与温柔牵动。
那份压抑在心底的旧情,那份藏在冷漠背后的在意,早已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悄悄复苏,深入骨髓。
他恨自己的偏执,恨自己的骄傲,恨自己明明在意得要死。
却还要装作冷漠旁观,还要刻意试探,还要用冰冷的语气伤害她。
他更恨自己,在她被诬陷、被孤立、被所有人指责的时候,没有第一时间站出来保护她,没有相信她的清白。
反而被伪造的证据与过往的误会裹挟,用冷漠将她推向了绝望的边缘。
南思转身的动作,很轻,却很坚定,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他的心上,一点点碾碎他最后的克制与伪装。
他看着她纤细的背影,看着她提着简单的行李,朝着门口走去。
那一刻。
他突然意识到,若是此刻放任她离开。
他可能,再也找不到她了,再也无法靠近她,再也无法解开当年的误会,再也无法弥补自己对她的亏欠。
再也无法握住那份失而复得的温暖。
恐慌像藤蔓一样,疯狂地缠绕着他的心脏,越收越紧,让他几乎窒息。
所有的冷漠与克制,所有的骄傲与偏执。
在这一刻,彻底崩塌,碎得一败涂地。
他再也无法忍受,再也无法伪装,再也无法放任她从自己的世界里消失。
“砰——”
办公椅与地面摩擦,发出一声刺耳的声响,打破了办公室里的死寂。
周时琰猛地站起身,动作急切得带起一阵风,身上的西装外套微微晃动,平日里沉稳挺拔的身影。
此刻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与狼狈。
他没有丝毫犹豫,快步朝着南思的方向走去,脚步急促而沉重。
每一步,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像是在追赶一段即将逝去的时光,追赶一个即将逃离他世界的人。
南思的手,刚刚触碰到办公室的门把手,指尖还未用力,手腕就突然被一只温热而有力的手紧紧攥住。
那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坚定,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温热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衣袖,蔓延至她的肌肤。
瞬间驱散了她周身的冰冷与疲惫。
也让她浑身一僵,下意识地停下了脚步。
周时琰站在她的身后,胸膛微微起伏,气息有些不稳,温热的呼吸落在她的发顶,带着淡淡的雪松香气。
那是他独有的味道,熟悉又陌生,缠绕在她的鼻尖。
让她的心底,泛起一阵细微的悸动与慌乱。
他攥着她手腕的手,微微收紧,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手腕的纤细与柔软,感受到她肌肤的微凉。
心底的不舍与心疼,愈发浓烈,那份爱恨交织的情绪,几乎要将他吞噬。
他恨她,恨她轻易就放弃,恨她轻易就想要逃离,恨她看不到他心底的在意与挣扎,恨她不懂他的伪装与偏执。
可他更爱她,爱她的认真,爱她的坚韧,爱她的倔强,爱她眼底的温柔,爱她哪怕受尽委屈、被人诬陷,也依旧不肯低头的模样。
这份爱,藏在他的冷漠背后,藏在他的试探之中,藏在他每一次不经意的温柔里,藏了太久太久,久到他自己,都快要无法掩饰。
“不准走!”
他的声音,打破了办公室的死寂,不再是以往的冰冷与苛刻。
不再是以往的疏离与淡漠,取而代之的,是满溢的慌乱与恳求。
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与颤抖,彻底打破了他所有的伪装,将他心底的脆弱与不舍,暴露无遗。
“我不批准你的离职申请!”
这句话,他说得急切而坚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