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她的幸福

作品:《破镜重圆:禁欲机长私下又争又抢

    想起南思那条心灰意冷的朋友圈,一股破罐子破摔的念头涌上心头。


    既然南思已经找到了幸福,那他和谁在一起,又有什么关系?


    他以前拼命拒绝柳如烟,是因为心里装着南思,现在心里的位置空了,和谁搭伙过日子都一样。


    “好,我去。”


    “真的?”


    周母惊喜地拍了下手,连忙掏出手机。


    “我现在就给如烟打电话,告诉她这个好消息。”


    她走到窗边,拨通电话,语气里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


    “如烟啊,时琰答应跟你去云南了……对,他刚回来跟我说的,你放心,他肯定好好照顾你……”


    周时琰靠在沙发上,听着母亲和柳如烟的对话,心里一片荒芜。


    他能想象到柳如烟接到电话时雀跃的样子,能想到母亲为自己“终于开窍”而松了口气的神情,可这些都激不起他任何情绪。


    他只是觉得累,从骨子里透出的疲惫,好像这些年为了事业、最近为了追回南思所做的一切,都成了一个笑话。


    “妈,您也一起去吧?”


    电话里传来柳如烟温柔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亲昵。


    “我订了三张机票,想着您也喜欢云南的风景,咱们一起去玩,热闹。”


    周母笑得合不拢嘴,却故意推辞。


    “不了不了,我就不打扰你们小年轻的二人世界了。”


    “你和时琰好好玩,多培养培养感情,妈等着你们的好消息。”


    她顿了顿,又低声叮嘱。


    “时琰那孩子性子冷,你多担待点,有什么事随时给妈打电话。”


    挂了电话,周母走到周时琰身边,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看如烟多懂事,还想着我。”


    “时琰,这次旅游你可得好好把握机会,别再想着南思了,她跟你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周时琰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拿起外套转身就往门外走。


    “不在家里住吗?”


    周母在身后喊他。


    “公司还有事。”


    他头也不回地回答,声音淹没在开门的风雨声中。


    车里,手机屏幕突然亮起,是柳如烟发来的消息。


    “学长,机票我订好了,明天上午十点的,我去接你。”


    周时琰盯着屏幕看了很久,指尖在屏幕上摩挲着,最终只回了一个“好”字,然后把手机扔在副驾上,发动汽车消失在雨幕里。


    他不知道的是,这个仓促的决定,即将让他和南思的误会,彻底无法挽回。


    而此时的医院病房里,雨丝斜斜地打在玻璃上,模糊了窗外的梧桐树。


    南思靠在床头,目光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指尖无意识地攥着被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已经醒了快一个小时,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刚才走廊里的声音。


    周时琰的沙哑嗓音,弟弟的愤怒嘶吼,还有那个被弟弟刻意掩饰的保温桶。


    “姐,该吃药了。”


    南玏端着温水和药片走进来,看到她一动不动的样子,心里咯噔一下。


    他把水杯和药片递到南思面前,故意转移话题。


    “温温刚才打电话来,说外婆来了,做了她喜欢的红烧肉,等你出院了就给你送来。”


    南思没有接药片,只是缓缓转过头,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盼,声音轻得像羽毛。


    “小玏,你跟我说实话,之前外面的人……是不是周时琰?”


    她的心跳得飞快,既期待又害怕,期待着弟弟点头,又害怕听到否定的答案。


    南玏的心猛地一紧,避开她的目光,故作轻松地笑了笑。


    “姐,你想什么呢?我不是跟你说了,他没来。”


    “周时琰那种渣男怎么可能来看你?”


    “我昨天跟你说的都是气话,他根本没理我发的短信,估计早就跟柳如烟约会去了。”


    他一边说,一边把药片塞进南思手里,把水杯递到她嘴边。


    “快吃药,医生说这个药得按时吃,不然恢复得慢。”


    南思的目光落在他慌乱的脸上,心里最后一点希望也破灭了。


    她知道弟弟在撒谎。


    那个印着栀子花纹样的保温桶,是周时琰的没错,上次温温发烧。


    他就是用这个桶给她们送的鸡汤;还有之前走廊里的争吵声,她听得清清楚楚,那是周时琰的声音,不会错。


    可弟弟的否认,像一把重锤,敲碎了她仅存的念想。


    他来了,却不愿意见她,甚至连一句解释都不肯留下。


    “我不饿,也不想吃药。”


    南思别过脸,重新看向窗外,声音冷得像冰。


    “你把东西放那吧。”


    雨水顺着玻璃往下流,在窗上划出一道道水痕,像极了她此刻的心情,混乱又压抑。


    南玏看着她落寞的背影,心里既心疼又生气。


    他放下水杯,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语气带着恨铁不成钢。


    “姐,你别再惦记周时琰了行不行?”


    “他都这样对你了,你还想着他干什么?”


    “他要是真的在乎你,就不会让柳如烟那么嚣张,更不会在你住院的时候连面都不露!”


    南思没有说话,眼泪却顺着眼角滑了下来,滴在被子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她不是想惦记,是那些年的感情,不是说忘就能忘的。


    她想起和周时琰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他飞行疲惫出错误时,拉着她的手说“南思,有你在我就不怕”;她上课到深夜,他会带着热粥在医院楼下等她,冻得鼻尖发红;她被绑架后,他第一时间找到她,抱着她时手都在抖,说“南思,你吓死我了”。


    那些细碎的温暖,像刻在骨子里的印记,怎么可能因为几张照片、几句误会就彻底抹去。


    “姐,我知道你难受,但长痛不如短痛。”


    南玏放软了语气,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跟你说个事,我看到你们医院合作的科研所里的李教授,你应该也听说过,他在神经科学领域特别厉害,人也温文尔雅,性格特别好。”


    “昨天他还特意提到你的康复治疗方案,说很有创新。”


    南思猛地转过头,眼神里带着抗拒。


    “小玏,你别给我介绍对象,我现在不想考虑这些。”


    “我不是逼你,就是觉得你们挺合适的。”


    南玏连忙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