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出发天津卫

作品:《军犬拼死护主,五位将军叔叔泪崩

    “萧爸爸,你看那里。”


    一直没有说话的陆念,突然伸出小手,指了指正厅的中央。


    正厅很大,曾经挂满了名家字画,摆满了紫檀家具。


    现在,四壁空空。


    只剩下大厅的正中央,孤零零地摆着一把椅子。


    那是那图鲁平日里坐的红木嵌螺钿太师椅。


    椅子背后的墙上,原本挂着“正大光明”牌匾的地方,现在只剩下一个黑乎乎的印子。


    而在那把太师椅的座位上。


    放着两样东西。


    在昏暗的光线下,那两样东西显得格外刺眼。


    众人警惕地围了过去。


    陈锋甚至拿出了探雷器扫了一遍。


    “没有炸弹。没有机关。”


    萧远走上前。


    只见在那把象征着权力的椅子上,放着:


    一张宣纸。


    一枚绿色的扳指。


    纸上的字是用毛笔写的,字迹潦草狂放,显然是临走前匆匆写下的。


    萧远拿起那张纸。


    念道:


    【娃娃。】


    【这才是真货。】


    【但这玩意儿太重,你那小拇指头,戴得稳吗?】


    【—— 津门见。】


    没有落款。


    但那股子居高临下的傲慢,除了那图鲁,不做第二人想。


    “津门见……”


    萧远捏着那张纸,指关节发白。


    “这是在下战书啊。”


    沈晏州拿起那枚扳指。


    即使是不懂玉的人,也能一眼看出这东西的不凡。


    通体翠绿,毫无杂质,就像是一汪凝固的碧水。在手电筒的光照下,甚至能看到里面仿佛有绿色的云雾在流动。


    “帝王绿。”


    叶轻舟是识货的,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是最顶级的老坑玻璃种帝王绿翡翠。”


    “比起之前那个用辐射强酸泡出来的假血玉,这才是真正的无价之宝。”


    “这一枚扳指,价值不菲。”


    “他把这个留下来干什么?”


    雷虎不解,


    “显摆他有钱?”


    陆念从叶轻舟手里接过那枚扳指。


    那扳指很大,那是成年男人的尺寸。


    陆念试着把它套在自己的大拇指上。


    太大了。


    根本戴不住。


    它顺着陆念的手指滑落,陆念赶紧用手心接住。


    林慕白冷笑一声:


    “他在嘲笑我们。”


    “他在告诉我们:上次那个辐射玉是假的,是他逗我们玩的。”


    “而这个……”


    林慕白举起扳指,


    “这才是真东西。代表着真正的权力和底蕴。”


    “他说念念戴不稳,是说我们拿不住这么贵重的东西。”


    “也就是在说……我们不配。”


    “放屁!”


    雷虎怒了,


    “咱们念念是未来的总工!是国家的栋梁!她不配谁配?!”


    “别急,雷爸爸。”


    陆念把玩着那枚扳指,像是在玩一个呼啦圈。


    她突然把扳指套在了雷霆的尾巴尖上。


    “汪?”


    雷霆回头看了一眼,摇了摇尾巴。


    那枚价值连城的帝王绿扳指,就随着狗尾巴的摇动,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绿色的光弧。


    “你看,戴住了。”


    陆念甜甜地一笑,


    “虽然我的手小,但雷霆的尾巴刚刚好呀。”


    “既然那爷爷这么客气,送了这么大个见面礼。”


    “那我们就收下啦。正好给雷霆当个新玩具。”


    这一幕,极其讽刺。


    那图鲁视为生命、象征着皇族尊严的帝王绿扳指。


    此刻成了一条狗的尾戒。


    如果那图鲁在场,估计能当场气得脑溢血。


    玩笑归玩笑。


    冷静下来后,所有人都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津门。”


    沈晏州站在空荡荡的大厅里,看着窗外的雨,


    “天津卫,九河下梢。”


    “那里距离京城只有一百多公里。但在历史上,那里可是个特殊的地方。”


    “怎么特殊呀?” 陆念问。


    “清朝灭亡后,末代皇帝被赶出紫禁城,去的第一站就是天津。”


    沈晏州像一本活字典一样解释道,


    “那里有各国的租界。在那混乱的几十年里,无数的下野军阀、落魄皇族、还有各路投机倒把的政客,都躲在天津的租界里。”


    “他们虽然没了权,但手里有钱,有古董,有人脉。”


    “那里形成了错综复杂的寓公文化。”


    “那图鲁去天津,不是逃难。”


    叶轻舟接过了话茬,目光深邃,


    “他是回到了大本营。”


    “他在京城只是个代理人。而他的大本营,或者说他的主子,一定藏在天津卫那潭深水里。”


    “那个幽灵账户的资金,最后也是在天津消失的。”


    “T-J。”


    萧远点了点头,


    “京城的马蜂窝捅破了,现在我们要去捅蜂王的老巢了。”


    “二哥,去吗?”


    雷虎看着萧远,


    “天津那边咱们人生地不熟。而且那是人家的地盘。强龙不压地头蛇啊。”


    萧远没有立刻回答。


    他想起了陆铮。


    想起了那个在边境丛林里,为了掩护他们而牺牲的大哥。


    “地头蛇?”


    萧远冷哼一声,


    “咱们不是龙。”


    “咱们是一群狼。”


    “狼要吃肉,不管是在草原还是在山林。”


    他转过身,看着陆念:


    “念念,如果去天津,会很危险。”


    “比在京城更危险。”


    “那里的敌人,可能不再是拿熊掌的土财主,而是真正的亡命徒和阴谋家。”


    “我们该去吗?”


    陆念从雷霆的尾巴上取下那枚扳指,紧紧攥在手心里。


    那冰凉的触感,让她更加清醒。


    “爸爸。”


    陆念抬起头,眼神坚定,


    “既然他邀请我们去玩游戏。”


    “那我们就去。”


    “而且……”


    陆念的小脸上露出了一抹天真的神色:


    “我要去看看,那个躲在他背后的大黑鱼,到底长什么样。”


    “我想尝尝,天津的狗不理包子,是不是真的狗都不理。”


    “汪!”


    雷霆抗议地叫了一声。


    谁说狗不理?我就理!只要是肉包子我都理!


    众人都笑了。


    笑声驱散了屋内的阴霾。


    ……


    1986年6月21日,清晨。


    雨终于停了。


    久违的阳光刺破云层,照耀在古老的京城大地上。


    西山大院,一号楼。


    两辆车整装待发。


    陈锋和张大军正把一箱特种作战装备搬上车。


    沈晏州带上了所有的通讯窃听器材。


    叶轻舟带足了支票本和黄金。


    萧远和林慕白在检查车况。


    陆念背上了她的“总工小书包”,里面装满了各种还没来得及实验的新发明。


    “目标:天津。”


    萧远站在车前,最后一次回望这座小楼。


    “这次去,不把那帮家伙的老窝端了,咱们就不回来。”


    “出发!”


    引擎轰鸣。


    车队缓缓驶出大院,向着东南方向疾驰而去。


    身后,是巍峨的燕山山脉。


    前方,是波诡云谲的津门码头。


    而在天津卫那座洋楼林立、三教九流混杂的城市里,一个更加庞大的阴谋,正等待着一号楼的猎人们去粉碎。


    【卷末彩蛋:天津卫的接风】


    天津,某码头仓库。


    一个穿着短打、满身纹身的帮派头子,正接着电话。


    “是,三爷到了。安顿在静园那边了。”


    “什么?京城那边的人要来?”


    “嘿嘿,放心吧爷。”


    “天津卫这就不是他们撒野的地方。”


    “我已经给他们准备了一份‘见面礼’。”


    “保证让他们刚下车,就找不到北。”


    那人挂了电话,摸了摸腰间的斧头。


    而在仓库的阴影里,一双双贪婪而凶狠的眼睛,正亮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