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做替身的第十九天
作品:《助理小姐也不爱你[双替身]》 斯羽等这个答案,等了太久太久了。
不,不能急,这只是霍云嵊的一面之词,她不能这么快就下定论。
她需要切实的证据。她要和穆安安做基因检测,还有她的父母,她要切切实实的证据,让斯羽安心。
钱朵莱的手都在抖,几乎用尽全身的力气才稳住自己。
她直直看向霍云嵊,听见自己用异常平静的语气问他:“郭怀安,怎么会是穆安安的继父呢?”
霍云嵊本来没打算跟她说这么多,或者说,没打算现在就说。但今天氛围太好,说了也就说了。
但他怎么也没想到,钱朵莱关注点居然在这。
安安是穆董养女这件事算是圈子里公开的秘密了,她是靠品性和能力坐稳盛世继承人的位置的,他与她都不觉得她的出身有什么不能说的。
但这并不意味着有人可以因为她的身份轻贱她,霍云嵊皱眉。
“别把注意力放安安身上,嗯?”
钱朵莱却不管他,她撑着桌面站起身,肯定地问:“她是宁斯扬的女儿,是吗?”
她的状态太不对劲,霍云嵊伸手扶住她,沉声道:“到底怎么了,你问这个做什么”
他的目光锐利如鹰,紧紧锁住她的眼睛,试图从中捕捉到一丝端倪。钱朵莱却像是没听见他的问题,只是执拗地重复道:“回答我,霍云嵊,穆安安是不是宁斯扬的亲生女儿?”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仿佛这个答案对她而言重逾千斤。
霍云嵊沉默了一瞬,到底还是点了点头:“是。”
这一个字,仿佛一下子吸干了钱朵莱身上的所有精气,又像是卸下了她身上的重重枷锁。
她瘫软在霍云嵊怀中,却依然紧抓着他不放,又追问道:“七年前,宁斯扬来找我做过配型,她说我是她走丢的女儿,我们的基因检测支持母女关系……她找过穆安安吗?”
这个消息真的让霍云嵊有些惊讶了。
“怎么可能?”他脱口而出。
但他只是愣了一下,很快便隐约明白了其中关窍。
他对钱朵莱不自觉又怜爱了几分,此情此景,饶是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只好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希望能给她一点安慰。
钱朵莱却完全感觉不到似的,她依然紧紧盯着霍云嵊,固执地想要一个答案。
霍云嵊组织了一肚子的谎言,在她的眼睛下都说不出口。
他这一次沉默的时间更久,但最终还是选择了坦诚:“没有,宁阿姨说她吃不了移植的苦,刚确诊的时候就已经决定保守治疗,听天由命。安安是愿意为她捐肾的,但是宁阿姨根本不愿意做配型,也从来没听说她在找肾源……”
他没忍住又多说了一句:“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如果不是的话,钱朵莱未免太可怜了。霍云嵊收紧了手臂,爱怜地亲了亲钱朵莱的发顶。
钱朵莱的手指深深掐进霍云嵊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两人却都浑然不觉。
“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她神经质般低声笑了起来,笑着笑着,眼泪就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她不是可怜自己,她是在可怜宁斯羽,她在这一瞬间把什么都想明白了。
是了,宁斯扬不是什么珍惜血型,以穆家的财力,如果她铁了心要找肾源,根本用不着大费周章地找一个根本不存在的“走丢的女儿”。
联系斯羽回国的人是郭怀安,知晓一切利用信息差布下诛心之局的人也是郭怀安。
而他做下这一切,不是为了钱,不是为了权,更不是为了救人,就只是为了毁掉宁斯羽。
他们曾经是青梅竹马的恋人啊,怎么会有人这么坏?!
她的斯羽怎么会因为这么荒谬的人,这么荒谬的理由,这么痛苦地度过最后两年?!
钱朵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她几乎无法呼吸。她不可控制地干呕起来,晚上吃的一点东西全都吐了出来,吐到最后竟然呕出一口棕红的血渣。
“你怎么了?钱朵莱!”霍云嵊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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骤变,也顾不得脏污,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快步朝着庄园内的医疗室冲去。
他从未见过这样脆弱的钱朵莱,即使是她从二楼坠下的那一天,她也跟个没事人一样。可现在,她却像个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的布娃娃,脸色苍白如纸,好像随时都要离开这个世界。
霍云嵊的心中涌起了强烈的不安和懊悔。事情的发展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原本只是想敲打一下钱朵莱,让她安守本分,却没想到会牵扯出她和宁斯扬的这一层关系,更没想到会将她推向如此崩溃的边缘。
不,他早该想到的。
如果不是存在血缘关系,世界上怎么会有两个人可以长得这么像。
可恨自己一直沉迷在自私的替身游戏里无法自拔,潜意识里只将这种相似归结为巧合,或是钱朵莱的刻意模仿。
可现在,一切都有了解释。钱朵莱和穆安安是同年出生,如果她也是宁斯扬的女儿,那她和安安岂不是,双胞胎?
同一天出生的亲姐妹,一个在穆家千娇百宠着长大,一个却流落山区艰难求生。
霍云嵊注视着病床上被医生翻来覆去检查的瘦削身影,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这个他一直当作替身的女人,有着怎样颠沛流离、充满苦难的过去。而自己的存在,又在她的伤口上撒了多少盐?
“病人情绪波动太大,引发了应激反应,伴有急性胃黏膜损伤导致的出血。需要立刻输液止血,并且进行镇静处理。”医生一边说着,一边示意护士准备药物。
霍云嵊的心猛地一沉,看着护士将针头刺入钱朵莱纤细的手臂,看着药液一滴滴融入她的身体,他的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钱朵莱此时却并不安分,明明意识已经不太清醒,却还是能听见她咬牙切齿充满恨意地反复
念着一个名字:“郭怀安……郭怀安……”
跟郭怀安又有什么关系?
“郭怀安怎么她了?”一道清泠的女声从门外传来。
是穆安安。

